二、逃亡(修訂版)</br> (想要自由,即使逃亡。)</br> 飛奔在一大片草地上,呼吸著新鮮帶有些青草味的空氣,望著廣大又有數朵白云襯托的藍天,心頭雀躍不已──成功的我能夠清楚聽到自己心底正興奮吶喊著:‘啊,這才是pm的世界呀!’</br> 跟剛才在球里時的感覺判若云泥,周遭環境不錯,是一點污染也沒有的自然而然。</br> 深深慶賀著──終于能逃出那顆黑暗的pm球,終于能溜出那棟慘白的研究所,終于能將那位亂選上我的訓練師給拋掉。終于,能夠獲得自由了!</br> “菊草葉!我的伙伴,不要跑,皮卡--!”</br> 然而后面皮卡丘的叫喊聲,卻將剛想入非非、飄飄欲仙的我扯回到現實。</br> 想不到,就算在抑郁的狀態底下,它還是那么樣的精明干練?回想就在于我躡手躡腳靠近門、就將要偷溜出去時,突然間它喊住了我──嚇了一跳的我趕緊逃跑當然沒去理它,當然結果也就是:它追出來了。</br> 我現它使用高移動后的度比我還快上一倍……那種實力令我感到恐怖,起跑點的差距正被快拉近──這樣下去,三十秒內必被它所追上啊!一想到這里,我的心就直直落,似乎就要落到冰窖里。</br> 回憶到剛剛它對付小火龍的情景,推論若被追上的話──說不定會被兇殘的它撲倒、咬住、再用鐵尾打斷幾根骨頭,最后抓住傷殘無力反抗的我頭上那根葉梗子,毫無憐憫的硬是把哀嚎求饒我給拖回去禁閉……</br> 想這種未來的可能直令我心驚膽跳,決定要豁盡所能不被它追上才行,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啊?趕緊邊跑邊目觀四方,尋找可以甩開它的險要地形,終于讓我現一群不斷奔跑的肯泰羅隊群,正好可以拿來作暫時屏障使用──</br> “危險啊皮卡!”</br> 不知道皮卡丘是在對自己叫還是對我叫,但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呼……好險,差一點就要被那只皮卡丘給撲抓上,幸好肯泰羅隊伍來的即時,不然現在我想自己肯定已遭撂倒并受它的鐵尾炮制了──但是還不行大意,從度推估那群肯泰羅隊伍頂多也只能夠擋住皮卡丘它一分鐘而已,繼續向前奔跑的我來到一座樹林前,由于從動畫中知道:大木研究所后院開有一片國家公園,因此也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br> 跑近后見到樹林前有群草系pm們正在嬉戲,但是其中有一只妙蛙種子卻未隨之起舞,反而像是保護者般靜靜在旁邊看照著它們,它見我一到馬上迎上前來問話。</br> “咦,你不應該是準備給新人訓練師的pm嗎?怎么會跑到這里種子?”</br> 該死的家伙,消息那么靈通是什么意思啊?還有問我這種問題--看來九成九是負責看管研究所后院的pm。</br> “奇克這……我知道,我是不應該跑來這里的,但是我剛剛看到那位選我的訓練師,她帶的皮卡丘毫不留情用鐵尾狠狠攻擊我身邊躁動不安份的小火龍模樣,實在是覺得太可怕了……害我不禁就……。”</br> 我來到這世界的第一次交談就這么樣說了出去,對于它的不是事實令我感到自己的可悲但卻又沒有任何辦法──既然這只妙蛙種子知道我身分,若吐實鐵定會馬上被它給抓捕歸球禁閉的。</br> 能夠推斷的出,在這里住的全是大木博士、以及那些外出旅行寄放的訓練師pm吧?八成它們立場上是不會容許也屬于人們財產的我從中給溜掉,想要它們讓路的辦法就是求情與誤導。不過在我看到妙蛙種子那雙堅毅的眼神后,我選擇了第二種辦法──若能夠成功激它的正義感,更可以讓它替我擋下追來皮卡丘,至于后果可能會讓它對我十分生氣吧?</br> 邊說那些話時,我也邊眼眶泛淚難過的低下頭去,當然我的難過并不是我所說出口的難過……而是我在這個pm世界并不是以訓練師的身分存在,使得那種循環于打架和關禁閉生活──于未來將很有可能變成屬于我的現實而感到難過。</br> “什么──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種子?那個訓練師居然對稚嫩的新人pm下如此重的手?菊草葉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她和那只皮卡丘,讓她們明白并且改過自新后才帶你走。你先退到我后面去,我來和她們好好理論,給她們一點教訓!不過你可不要跑到森林里去喔,飛系的家伙們對我們草系的pm總不是那么友善。”</br> 果然,最后還不是要讓我被帶回去關禁閉──休想!</br> “謝謝你,妙蛙種子。”</br> 我點點頭答應道謝它后便溜到它身后去,同時間周遭在嬉戲的同系pm們,也都受到妙蛙種子的號召跑到它身邊嚴陣以待、壯其聲勢。</br> 很快皮卡丘追喊我的聲音傳來,感覺比之前更為迫切……雖然看到眼前有一道以妙蛙種子為中心的草系城墻,橫擋在逐漸接近的皮卡丘前面,但我仍不免十分擔憂:因為妙蛙種子看起來并不像是那種一沖動就煞不住車的pm啊,預想到誤導隨時都有可能會失效的情況底下,此道城墻也將會隨時變體──成為一張捉住我的羅網!</br> “你和你主人都太過分了!用鐵尾絕招攻擊新人的pm,難道不知道這么樣對稚嫩的它們來說,這有多么殘酷嗎?”</br> 妙蛙種子生氣得叫道,并朝皮卡丘揮動它的藤蔓,然而度不快似乎只意為示威──它雖重但卻慢的直朝向皮卡丘擊去,大概旨在威嚇要迫使它退后吧?可是皮卡丘卻沒有后退,反而著實給它挨了一道鞭。</br> “嗖啪!”</br> 這一聲刺的我心抖,皮卡丘你這家伙到底是受過怎么樣的訓練啊?居然敢直接挨上這么具有震懾性的攻擊,卻還一點都沒事兒的樣子?明明胸口上──已經多出一道肉綻皮開的血痕了啊!不行,那傷痕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然而它這舉動卻令妙蛙種子愣住,怒火暫止、氣勢停漲,藉由這一空擋它似乎奪回了氣焰開始凜然解釋道。</br> “對不起。因為我必須要保護主人所選擇的伙伴:菊草葉,一時心急想著要阻止那只新人的pm傷害到它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這件事是我自作主張跟我主人無關。我知道它一定是被我嚇到了皮卡……這是我的錯,所以我才會想要來找它道歉,可是它好像還是誤會我于是就這么樣逃出來了。”</br> 看妙蛙種子邊審視著皮卡丘邊沉默下來,直覺告訴我這情況已經開始有點不對勁了……想著我便馬上決定跑進森林里去,沒再管、也不能再管妙蛙種子剛才對我的忠告了。因為這是我僅能夠選擇的道路,剛剛在空曠的草坪上,連那皮卡丘一只都甩不掉。若再加上這一眾草系pm們也都掉過頭來追捕我的話,豈不插翅難飛了嗎?雖然我了解到皮卡丘它應該是不會用鐵尾來痛扁我……不過被送回到那球里關禁閉──我還是絕對不能夠接受!</br> “原來如此……那我相信應該只是一場誤會,菊草葉你可以放心了。菊草葉?怎么不見了種子?菊草葉!”</br> 妙蛙種子的叫聲響起,令我更加死命的逃跑──緊張地我不時回頭猜想:現在皮卡丘和那群草系的pm們八成都已經開始在追捕我了吧?光是聽著后方──不斷傳來叫喚我各式各樣草系pm的聲音就令我覺得毛骨悚然,這情況讓我生起像是在某部恐怖電影中……那種遭受可怕怪物十面埋伏般,永遠無法逃脫的可怕絕望。</br> (想要自由,即使欺騙。)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