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克萊默上課時，埃麗卡發了無名火，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因為有一種感覺攫住她。她幾乎還沒碰他，學生就明顯地退步了。如今克萊默憑記憶演奏時，總出錯，被不愛的人逼著，他在演奏中途停頓，甚至找不著調！瞎轉調毫無意義。他離應該演奏的A大調越來越遠。埃麗卡感到裹挾著有尖角的碎屑、廢料的一次雪崩向她襲來。對于克萊默來說，這堆廢料是令人高興的，是壓在他身上的女人的重量。他那與能力不同步的音樂愿望被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