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走進一家文具店,走到卡片的地方挑一張信紙、一個信封。又走到一堆筆里面拿了一支自己平常最喜歡的牌子。走到柜臺,結帳。
柜臺的姐姐看他這模樣,小心翼翼的問“這是告白失敗啦?”
“嗯。”安曉垂下眼眸,點頭。
“沒事的,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嘛~”那姐姐對他擺擺手。安曉心里答道,已經(jīng)吊死了。
結完帳后,安曉走向桌椅,坐下,寫下了一封信。寫完后,他把那封信交給柜臺的姐姐。
“姐姐,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嘛?就是二十分鐘后,幫我打給這個電話讓他來拿這封信。不能偷看我的信哦!”安曉努力的扯出一個笑。
“好的!沒問題,姐姐一點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在最后感受到了一點人情味,這輩子好像沒有遺憾了。如果‘他’不算的話。
他走出文具店,然后好像又想起什么,走了回去,柜臺的姐姐不見了,可能是去洗手間吧?
安曉徑直走去美工刀的區(qū)域,拿了一把美工刀。直接出了門。他已經(jīng)不在意有沒有監(jiān)控,是不是犯法?一個將死之人,怎么會在意這個呢?
他走到海邊,就是當初他們許下諾言的那片海。
他脫了鞋,站在海浪邊緣,把美工刀的包裝拆了,亮出刀鋒,感慨完質量真不錯,隨后對著自己的手腕劃了下去,生物教過——動脈較靜脈深。——安曉劃的特別大力,血瞬間滲了出來。很疼,特別疼。但是他一想到他可以不用再活在這個世上,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這樣應該能死透吧?”他想。
而后,他緩緩的走入海水中,他開始回顧他的一生,唔,好像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反正他的家人都已經(jīng)在另一頭等他了,讓他們等了這么久, 真的是太不孝了!都怪那個人。
海水漸漸隱沒了他的脖子,他全身的血也透過手腕上的劃痕融入在海水中。
“我終于可以死在海里了...顧凜,再見了。”意識消散的最后一瞬間,他想。
顧凜冷靜下來后,坐在自家沙發(fā)上整整想了半小時,他也終于想明白為什么有時候會有莫名其妙的情緒了。他喜歡安曉。
但是他現(xiàn)在才明白,希望不會太遲吧?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是一個女生的聲音,讓他到街角的那家文具店,有個先生有封信給他。他不安了起來,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用最快的速度沖去拿信,看完信后,他已經(jīng)崩潰了,他用最后的理智撐著走到了沙灘上,然后,他看到了一雙鞋...
“這不是真的...安安!告訴我這只是你的惡作劇!”他崩潰了。
他坐在地上,看著那雙鞋,旁邊還擺了一把美工刀,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就這樣,坐了一天一夜。
他用手機發(fā)了個短信給安曉的手機“對不起。”
雖然知道,他在那邊肯定看不到。
“一片鬧旱災的地,突然有一天,天賜甘霖。但是最后,這雨下著下著...下著下著...突然就停了,于是...那片土地也跟著雨,消失了。
讓我追求感情的人是你...讓我滾的...也是你。
你憑什么踐踏我的感情...我又為什么要把心掏出來讓你踩碎...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的喜歡你啊!
你為什么要對我好!好到讓我...喜歡上你。
你曾經(jīng)告訴過我:每個小孩,都有一顆專門守護他的星星。
但是現(xiàn)在,我的那顆星星消失了。
將我拉出深淵的是你,再次親手把我推下去的,也是你。
可能,我真的就是大家口中的那個...掃把星吧...
你六歲的時候;我估計還在上輩子...哈
你十六歲的時候;我七歲,剛上小學呢。
你二十六歲的時候;我十七歲,我們也是在這時候,遇見了彼此。
而接下來當你三十六歲的時候(我估計你已經(jīng)娶老婆了... );我還是十七歲。
當你四十六歲的時候;我也還是十七歲。
......
對了,你的諾言,就不必實現(xiàn)了。
顧凜,再見了...或許你并不想見我...
但我希望下輩子能再遇見你吧?也希望我變成一個女生...哈哈。
2021/5/21 安曉筆”
四年后。
自安曉死后,顧凜沒談過戀愛,也沒結過婚,只是偶爾到育幼院看看那里的孩子,以撫慰他孤獨的心靈。或許他是在懲罰自己?他至今未娶,以對安曉贖罪。
五月二十一日,他從育幼院領養(yǎng)了一個孩子。當天,他帶著他去到那個海邊,他對著大海喃喃自語“我一直覺得這個孩子很像你,是你嗎?”
當然,并沒有人回答他,而他牽著的那個孩子,一臉興奮的看著大海。
“久旱逢甘霖,安曉逢顧凜。”
-
BE結束
……
……
……
下面是HE
安曉走進一家文具店,走到卡片的地方挑一張信紙、一個信封。又走到一堆筆里面拿了一支自己平常最喜歡的牌子。走到柜臺,結帳。
柜臺的姐姐看他這模樣,小心翼翼的問“這是告白失敗啦?”
“嗯。”安曉垂下眼眸,點頭。
“沒事的,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嘛~”那姐姐對他擺擺手。安曉心里答道,已經(jīng)吊死了。
結完帳后,安曉走向桌椅,坐下,寫下了一封信。寫完后,他把那封信交給柜臺的姐姐。
“姐姐,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嘛?就是二十分鐘后,幫我打給這個電話讓他來拿這封信。不能偷看我的信哦!”安曉努力的扯出一個笑。
“好的!沒問題,姐姐一點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在最后感受到了一點人情味,這輩子好像沒有遺憾了。如果‘他’不算的話。
他走出文具店,然后好像又想起什么,走了回去。安曉忽略了柜臺姐姐的疑惑臉,徑直走去美工刀的區(qū)域,拿了一把美工刀,結帳。
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再和這個世界好好的說聲再見。“終究還是沒能好好了解你啊...”他望著天空...
安曉剛走出文具店沒幾分鐘,柜臺姐姐意識到了什么,他打了剛剛安曉留的電話。很意外,接電話的是個男生。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你好,我是街角的文具店,剛剛有個男孩子在我這兒放了一封信,給你的,他剛剛好像往海邊去了...”柜臺姐姐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現(xiàn)在過去。”
安曉脫了鞋,站在海浪邊緣,把美工刀的包裝拆了,亮出刀鋒,感慨了一下質量真不錯。生物教過——動脈較靜脈深。——他很怕疼,特別怕。但是這次他毫無猶豫的劃了下去,血瞬間滲了出來。很疼,特別疼。但是他一想到他可以不用再活在這個世上,不用再讓他看到他,他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這樣應該能死透吧?”他想。
而后,他緩緩的走入海水中,閉上眼,開始回顧他的一生,唔,好像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反正他的家人都已經(jīng)在另一頭等他了,讓他們等了這么久, 真的是太不孝了!都怪那個人...
“安曉!”他好像聽到那個人在喚他的名字,沒想到自己喜歡他竟喜歡到如此地步。安曉沒有回頭。
海水漸漸隱沒了他的腳踝、他的膝蓋、他的腰。他全身的血也透過手腕上的劃痕融入在海水中。
“我終于可以死在海里了...顧凜,再見了。”當海水淹過他的心臟時,他想。
“安曉,我喜歡你。”突然顧凜從他的背后擁上來,在他的耳邊說。
這次,安曉轉身了。他的淚沿著臉頰滑下,融入海水里。
“走吧,上岸去了。”
“好。”安曉笑了。
兩個濕淋淋的人走在大街上,十指緊扣,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路人無一不頻頻往這兒看的。甚至還有小姐妹拍了照片發(fā)了微博,讓這倆人小火了一下。
“你說,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我該怎么辦?”安曉轉頭,看著顧凜。
“emm,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話...你就宰了我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
顧凜冷靜下來后,坐在自家沙發(fā)上整整想了半小時,他也終于想明白為什么有時候會有莫名其妙的情緒了。他喜歡安曉。
他現(xiàn)在才明白,希望不會太遲吧?
還好,不遲。
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信你還看嘛?寫給你的吶。”
“不看了,省的我又得心疼。”
“唔...行叭。”
“一片鬧旱災的地,突然有一天,天賜甘霖。但是最后,這雨下著下著...下著下著...突然就停了,于是...那片土地也跟著雨,消失了。
讓我追求感情的人是你...讓我滾的...也是你。
你憑什么踐踏我的感情...我又為什么要把心掏出來讓你踩碎...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的喜歡你啊!
你為什么要對我好!好到讓我...喜歡上你。
你曾經(jīng)告訴過我:每個小孩,都有一顆專門守護他的星星。
但是現(xiàn)在,我的那顆星星消失了。
將我拉出深淵的是你,再次親手把我推下去的,也是你。
可能,我真的就是大家口中的那個...掃把星吧...
你六歲的時候;我估計還在上輩子...哈
你十六歲的時候;我七歲,剛上小學呢。
你二十六歲的時候;我十七歲,我們也是在這時候,遇見了彼此。
而接下來當你三十六歲的時候(我估計你已經(jīng)娶老婆了... );我還是十七歲。
當你四十六歲的時候;我也還是十七歲。
......
對了,你的諾言,就不必實現(xiàn)了。
顧凜,再見了...或許你并不想見我...
但我希望下輩子能再遇見你吧?也希望我變成一個女生...哈哈。
2021/5/21 安曉筆”
還好,一切都不算太遲。
“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久旱逢甘霖,安曉逢顧凜。”
……
……
小劇場——
顧凜:你手這口子這么大,不疼嘛...看的我都心疼了。
安曉:QAQ 你這么一說我才感覺他好疼...怎么會這么疼...aaa我為什么要劃這么大一口子...
(;Д`)
顧凜:聽說親一下就不疼了。
安曉:唔...你別...
安曉:我都...要...喘不過...氣...了..!而且你這!哪兒是!一下!!!(大口吸氣!)
安曉:!怎么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