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這個實習的女醫生這么厲害。
熊醫生忙活了半連復位都做不好,可是她只隨便扎了幾針就讓李東陽止住了疼痛,還精妙的幫他骨折復位。
年輕女醫生的醫術精湛無比。
一套操作下來行云流水,沒有任何一個多余的動作。
“謝謝。”
李東陽現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要不是手被夾板固定,他甚至都察覺不到胳膊骨折了。
宋慧佳也驚奇的看著年輕的女醫生,“你醫術這么好,怎么還在衛生院實習?”
“我是在村里跟師父學習醫術的,沒有正式單位,而且去縣里醫院實習比較遠,也沒那么多錢交,所以只能在鎮上的衛生院實習。”
女醫生淡然道,“其實對我來在哪都一樣,只要能治病救人就校”
“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雖然在哪里上班都是為了治病救人,但在更高的平臺,就能救治更多人。”
宋惠佳想把女醫生弄去縣里的醫院實習。
一方面是覺得她的醫術確實精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感謝她出手相助,如果鎮衛生院都像熊主任那樣的庸醫后果不堪設想。
“我是鳳山縣副縣長宋惠佳,到時候我會向縣醫院舉薦你的。”
年輕的實習女醫生有些驚訝,或許沒想到宋惠佳這么年輕就已經是副縣長了。
熊主任悔恨不已,早知道她是副縣長,打死他也不敢那么粗暴的對待她。
雖然宋惠佳沒要追責處罰他,但他很清楚,自己的上升渠道很快就會被堵死。
處理完傷勢后,李東陽和宋惠佳來到醫院外面,宋惠佳剛準備什么,忽然手機響了。
“什么?好的,我馬上回來。”宋惠佳接到電話后臉色都變了。
宋惠佳掛斷電話,對李東陽,“家里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下次來再看你。”
“師姐,我沒事,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也不用大老遠跑來看我,骨折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問題。”李東陽輕描淡寫道。
他時候玩鬧的時候,也骨折過,外公總是很快治好他的病癥,對李東陽來早已見怪不怪了。
宋惠佳家里確實有急事,簡單寒暄了幾句便讓司機開車送她回了縣里。
李東陽準備回鎮政府,向羅瑩交待一些事物。
剛走了幾步,一輛警車就向著衛生院里開了進來。
警車經過李東陽身邊時,忽然停了下來,隨即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男一女兩名警察。
男警察三十出頭的樣子。
那名女警則二十六七歲的模樣,長得英姿颯爽,身材前凸后翹,肌膚略微顯黑,看上去像麥色似的。
應該是經常出警的原因造成的。
“你是李東陽李鎮長嗎?”女警率先過來問道。
“我是。”李東陽點點頭,以為警察把那些混混抓到了,來找他回去調查案件經過的。
女警稍稍有些意外,沒想到新來的鎮長這么年輕帥氣,很難把他和鎮長聯系在一起。
她繼續問道,“李鎮長好,我是柳林鎮派出所副所長黃玉英,請問李鎮長,你當時在農家飯館門口,是不是打過人?”
“確切的,那叫正當防衛!”李東陽對女警的辭很是不滿。
什么叫打人啊,當時那個情況,無論誰上去幫忙都算是正當防衛。
“好吧,咱們現在不談這個,給你看張照片吧。”
黃玉英對身邊的下屬道,“照片給我。”
男警察從包里取出一張照片遞給黃玉英,然后黃玉英將照片亮在李東陽面前,“李鎮長,當時你正當防衛時,打的是這個人么?”
“是。”
李東陽認出了照片里的人,就是之前在飯館鬧事的混混之一。
“他死了!”
黃玉英突如其來的道。
李東陽整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會出現這種局面。
“這絕對是意外,我當時下手并不重,而且只打了他一拳而已。”李東陽皺眉解釋道。
“是不是意外,不是李鎮長你了算,也不是我了算,死者家屬已經把遺體送去縣里了,準備找法醫查明死因。”
黃玉英道。
李東陽眉頭緊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那個混混竟然死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自己仿佛被人設計陷害了一樣,這個陷阱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那暗中布置陷阱的人絕對是個高手。
李東陽忽然想到他之前在飯館看到那幫混混要鬧事的時候,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
派出所距離那家飯館只有五六百米的距離,可是那么久都沒出警。
直到自己被送進醫院時,也沒看到警察出面。
可是現在他剛從醫院出來,就被警察攔住,還他涉嫌命案,這明顯有問題。
難道派出所也有人聽從幕后的黑手的指示?
李東陽越想越心驚,看來這柳林鎮的水遠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