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馬利文一席話說的振振有詞,不卑不亢,讓柳風和李中天不得不折服了。
馬利文又補充了一句道:“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罪犯,現在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李中天和柳風趕緊立正站好了,等待馬隊長的指示。
馬利文繼續說道:“第一,盡快去醫院找沐春雨做筆錄,一定要問清楚綁匪的信息。第二,繼續擴大搜查力度,綁匪的目標車輛已經轉移了,是誰轉移的?是不是還存在漏網之魚?第三,待會我會親自詢問陸凡,你們倆做旁聽,這案子我接手了!”
馬利文要親自過問此事了,他用的詞語是詢問不是審問!可見他還是非常慎重的。
雖然他帶病過來的,可是作為領導他必須以身作則攬下這個事情,從而平息掉這事情引起的一連發后患。
李中天對于馬利文接手此事很是放心,而柳風卻持著不同意見,他覺得馬利文好像在裝比。
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讓人很不爽,居然連市長都不放在眼里了,還說沐市長做事情不明智。
柳風決定回頭給沐副市長打小報告,讓沐副市長教訓馬利文這個裝比犯。
可是柳風的如意算盤恐怕要落空了,因為接下來要吃癟的人可是他了。
柳風和李中天跟在馬利文后面走進了審訊室,馬利文讓警員去把陸凡從關押室提審過來。
去提審的警員恰好就是來的路上叫囂著要摟王安全一梭子的那個警察,這個警察姓張,叫張沖。
張沖帶著火氣的沖進了關押室,來的路上他可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王安全那大塊頭他打不過,但是對于陸凡他覺得自己還是蠻有勝算的。
實際上張沖卻不知道,王安全是打不過陸凡的,這貨壓根就是往槍口山撞,本以為陸凡是個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殊不知他這是引火上身。
張沖走進了關押室,把門咣當一聲給關上了,而后他抬手按下了一個開關,這個開關是關閉攝像頭的開關,張沖這是要給陸凡‘上上課’,自然不能被錄制下來。
厚重的鐵門之聲將陸凡震得耳朵都疼,他沒好氣的說道:“你丫能不能小點聲,可不是你家的門了,這么糟蹋也不怕你上級罵你!”
“我去你大爺的!”張沖二話不說抬腳就朝陸凡踹了過去。
媽媽桑,上來就打人啊!這尼瑪是看老子好欺負?
是可忍孰不可忍,嬸子也跟著不可忍。
陸凡哪怕是被反銬在椅子上可是他的腿還是能活動的,他直接抬腿迎上了張沖踹過來的單腿。
兩腿相撞,砰的一聲之后張沖直接被陸凡震的連連后退,這一腳的威力不小,張沖直接就沖著后墻去了,跌跌撞撞之間差點就頭挨著后墻了。
“我去你姥姥的,還敢還手!”張沖火了,調整身子再次朝陸凡沖了過來。
奈何陸凡可不是吃素的,你丫跟老子玩濫用私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凡大喝一聲,雙拳緊跟著一用力,只聽見一聲清脆的木頭斷裂的聲音,他身下的椅子被陸凡硬生生的掙裂了。
陸凡身上沒有別針一類的東西,他不能在沒有工具的情況下打開手銬,所以只好選擇了將椅子弄斷以此來換取上半身的自由。
當陸凡吼了一嗓子把椅子斷裂之后,張沖握著拳頭愣在了當場。
見過暴力的,可沒見過在關押室憑一己之力將椅子給弄斷的。
這尼瑪到底是什么鬼?這是什么力道?
難道是失傳已久的洪荒之力?
張沖不淡定了,連洪荒之力都聯想出來了,可見這貨真的是被震撼到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張沖憋了半天愣是問出來這樣一個問題。
陸凡才不管你丫什么洪荒之力呢,直接一腳就踹了出去,而后二一添作五直接把張沖這貨給收拾了一頓。
本來火冒三丈沖進關押室要教訓陸凡的張沖卻被人家給收拾了一頓,想想也真是夠悲催的!
這只能怪張沖學藝不精,犯在了陸凡手里那就等于歇菜了。
張沖被陸凡打怕了,趕緊哀求道:“大哥大哥別打了,你這是襲警,我可以告你的!”
“還襲警,我襲你一臉!”陸凡才不管襲警不襲警呢,反正攝像頭被你丫給關了。
張沖在進門的時候按下的開關的時候可是被陸凡看到了,眼尖的陸凡知道張沖這貨這是要關閉錄像設備收拾自己。
所以此刻陸凡壓根就不擔心被錄像機拍下來,他痛揍了張沖一頓倍感愜意,壓低身子把雙手遞到張沖面前道:“給老子打開,不然我還揍你!”
張沖哪敢不打開,趕緊戰戰兢兢的從兜里掏出鑰匙給陸凡打開了手銬。
“大哥,你這是違法的……”張沖居然開始提醒陸凡了,這廝看來是被陸凡揍傻了。
“用你說?老子不知道嘛!待會要是有人問你是怎么弄成這個樣子的,你知道怎么說嗎?”
“知道知道,我就說我不小心滑倒了摔得!”張沖欲哭無淚道。
奈何陸凡一巴掌拍在了張沖的腦門上臭罵道:“你糊弄三歲小孩子呢,你自己相信是滑倒摔得嗎?換一個理由!”
張沖也是醉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想教訓陸凡不成反被人家給揍得吧,這也忒丟人了!這以后在刑警隊可怎么混?這讓警隊的花花草草怎么看?這讓警隊的警花大美女甘秒怎么看?
這尼瑪都沒臉在刑警隊待著了,張沖真是后悔自己來招惹陸凡了。
張沖覺得,這王安全加上陸凡壓根就是一副牌里面的火箭和四個二的炸彈,得誰滅誰,一點都不講道理的!
“大哥那咋說啊?”張沖沒招了。
“你就說自己撞門上了,你們關押室這門很結實,我剛才可是聽見你關門的聲音了,保守估計這門的重量在三百四十斤到四百斤之間,而且還是防彈的,我說的對不對?”陸凡輕描淡寫的說道。
陸凡站了起來,雙手已經恢復自由的他晃了晃手腕沒什么大礙。
結果張沖差點就跪在地上膜拜陸凡了,他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問道:“你……你你是怎么推算出來這門在三百五十到四百斤之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這門防彈的?”
張沖不得不佩服陸凡了,關押室的門就連他都不知道具體的重量,就單拿防彈一說,刑警隊的人都很少有人知道,因為這些都是領導才知道的保密事情。
刑警隊不比其他單位,里面的器械都是要備案的,一把鑰匙,一個檔案袋,槍支彈藥就更不用說了,這些個東西必須是相當清楚的備案在庫的。
可是陸凡只憑一眼就看出來這門是防彈的,而且還推算出這門的重量,這尼瑪到底什么人啊?
張沖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外星人,陸凡這廝壓根就不按照常理出牌,老尼瑪扔王炸,老你妹的扔四個二的炸彈,這誰受得了啊?
小心臟還要不要了?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玩耍了?
“跟你說不著,你們領導好像來了!”陸凡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而后迅速把張沖從地上拽了起來,而后迅速的拽到了斷裂的椅子前。
幾十秒后,李中天和柳風推門走了進來。
張沖被派到關押室提審陸凡,可是馬利文三人等了這么久居然不見人,于是他就讓李中天和柳風過來看看了。
可是當柳風和李中天推開關押室的大門之后卻意外看到了陸凡坐在地上捂著腚幫子喊疼呢!
兩人面面相覷,你瞪我我瞪你……
懵逼了!
“警察先生,你們這椅子也忒不結實了吧,我才坐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斷了,我這屁股都摔成四瓣了,哎呦哎呦……”
陸凡坐在地上捂著腚幫子一個勁的喊疼,悲催的張沖挨完陸凡的揍還得配合他演戲。
“行了,一個大老爺們摔一下沒事,走吧,趕緊去審訊室,領導要見你!”張沖頂著兩只熊貓眼外加數不清的內傷把陸凡扶了起來。
柳風率先回過神來,他看到張沖臉上的傷,又看了眼地上斷裂的椅子,立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張沖,你臉上這傷是怎么回事?”柳風追問道。
“柳隊,是我不小心撞到門上了,剛才進門的時候一直在想事情,一個不留神就……”
“你放屁呢,你這熊貓眼能是撞門撞的?你實話實說到底是怎么搞的?你不要害怕,我給你做主!還反了天了,在這警局還有人敢襲警,真是新鮮了!”
柳風掐著腰像是一個罵街的潑婦喋喋不休了起來,他這樣子把李中天給笑的不輕。
李中天隱蔽性的沖陸凡投去抱怨之色,嫌棄陸凡下手太重了,刑警隊你也敢動手,你就不能低調點?真是不讓人省心!
“柳隊,真的是我撞門上弄的,你就別問了,我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張沖留下這句話就跑出了關押室。
這貨真是夠悲催的,挨了揍還得忍著不敢揭發,就像是一個小怨婦一樣,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你……你你你跑個蛋啊,我去!真是服氣了!”柳風看到張沖一溜煙跑沒影了在那氣的嗷嗷叫。
“陸凡,跟我走吧,馬隊長要見你!”李中天才不管柳風的胡咧咧,上前拉著陸凡朝門外走去。
“等等,這事還沒完呢,我得去看看監控,我覺得這小子有襲警的嫌疑!”柳風不依不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