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絕品女教師 !
吃完晚飯,陸凡和沐春雨一起去了停車場。
陸凡要去耀陽酒吧,沐春雨就回了家,分別之際還是交待陸凡早點回家。
陸凡最近回家一般都很早,就滿口答應著。
對于現在跟沐女神相處的狀態,陸凡倒是蠻欣喜的。
一個和平相處的狀態下,處處還有驚喜,偶爾還有小曖昧。
這種生活對于陸凡而言簡直就是享受。
到了耀陽酒吧,員工們都在為晚上的營業忙碌著。
陸凡直接去了辦公室,泡了杯淡茶,陸凡坐在辦公桌前想著后天行動的事情。
本來很淡定的陸凡卻因為行動日子的來臨近變得緊張了起來。
要掃去這些心思,陸凡準備出去散散心把之前跟顧秋水或者是吳夢雪的誤會解除一下。
這倆姑娘現在跟陸凡一直處于冷戰的狀態,尤其是顧秋水。
上次本來都有合租的美好機遇了,可是陸凡卻自己給葬送了。
當時是因為陸凡要去搬去沐春雨的大別墅去住,陸凡想著讓初夏和顧秋水一起住到北冥小區的房子。
可是顧秋水和初夏是奔著陸凡才去住的。
搞到最后,陸凡不住了,讓兩個不怎么相關的女生去住,初夏和顧秋水怎么可能在一個屋檐下住下來。
所以弄到最后,陸凡直接把兩個女孩的心給傷了。
初夏還好點,隨后被陸凡給哄好了,可是倔強的顧秋水就沒原諒陸凡。
至于吳夢雪,則更加直接了,兩人本來是假扮情侶的關系,吳夢雪想變假為真,可是陸凡卻沒答應,以至于惹的吳夢雪直接跟陸凡冷戰了。
這樣的境遇對陸凡而言也真是夠悲催的。
他哪里知道吳夢雪是真的想跟自己談戀愛。
本身只是為了演戲而已,到最后演戲成了真戲,陸凡還是沒法接受的。
想到這里,陸凡先給顧秋水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有人接起來。
不過顧秋水的聲音依舊是冷冰冰的。
“有事嗎?沒事我掛了!”顧秋水淡淡的說道。
“別別別,有事!”陸凡笑著說道。
“有事就說!”
“有時間嗎?我請你喝一杯。”
“沒空!”
“秋水美女還生氣那!”陸凡笑呵呵的問道。
“沒事我掛了。”
“別別別,我真的是要請你喝酒的,來耀陽酒吧,我等你!”
“等我想想!”顧秋水把電話給掛了。
陸凡自討沒趣,又吃了個閉門羹。
他沒想到顧秋水這姑娘的氣性如此大。
于是他打給吳夢雪電話的心思也沒了,只能選擇先等等,看顧秋水來不來喝酒。
其實陸凡不知道,電話那頭掛掉電話的顧秋水卻是自個給逗樂了。
顧秋水磨磨蹭蹭的開始換衣服了。
磨蹭的原因就是拖一拖陸凡,其實她在心里早已經原諒了陸凡。
陸凡陪她去醫院做手術,還特別暖心的給她找了旅館。
顧秋水的身體已經痊愈了,現在行動也便利了。
出于這份情懷,顧秋水還是想去酒吧找陸凡。
這些天她一直壓抑著這種想法等著陸凡主動給她打電話。
等到陸凡這個電話打來之后,她也心安了。
半個小時后,顧秋水美美的挑好衣服,還化了淡妝。
顧秋水磨蹭這段時間陸凡就下了樓在要養酒吧門口坐著等待著。
很多時候,陸凡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會坐在酒吧門口的臺階上抽根煙想想事情。
今晚也不例外。
因為后天的行動一事,他還是有些心煩意亂。
本想著給秦煙打個電話聊聊心事,不過想想秦煙那邊肯定一直在忙碌著。
這本身是陸凡自己的事情,他不想給秦煙添堵。
解決盜亦有道團伙的事情就是他答應秦煙父親秦明的。
現在該是有個結果的時候了。
很多時候,陸凡總覺得自己不是在為自己而活。
十年前父母車禍的真正原因還沒有查清,海石貿易到底在其中參演了什么角色,現在還遲遲沒有結果。
陸凡想想就心急。
從李大爺那里得知父母十年前的車禍居然是另有隱情的那一刻,陸凡就想置身去手刃仇人。
若不是李大爺從中阻攔,陸凡此刻可能一直過著逃亡的生涯,或者是找個地方隱姓埋名。
這是陸凡那時候想的,后來李大爺極力勸說陸凡不應該那么沖動。
陸凡細想之后也只能去父母的墳前說說心里的苦衷。
十年特種大隊的生活讓陸凡懂得了什么是正義,軍隊的紀律造就了這個鐵血的漢子。
所以陸凡只能臥薪嘗膽,于是他給自己定義了目標和計劃。
那就是搞垮海石貿易,將這幫人繩之以法送進監獄。
等到時候拎著這幫人挨個去父母的墳前認罪認錯。
陸凡活的并不舒暢,甚至還有些壓抑。
但是他必須撐著,唯有撐著。
就像拼搏了很多年才最終得到奧斯卡的小李子一樣。
那句至理名言的確發人深思,哪有什么堅持可言,全靠硬撐。
是的,陸凡的確在硬撐。
等到大仇已報陸凡也許就一下子松垮了。
抽著煙,顧秋水姍姍來遲。
那個俏麗的身影在燈光下倒是讓陸凡眼前一亮。
最初跟顧秋水認識的時候,陸凡的搞笑成分居多。
騎車載著初夏趕上一個下坡,自行車車閘失靈,陸凡吱嘎劃到差點撞到顧秋水。
現在接觸下來,陸凡大抵會明白,其實每個女人哪怕是活的光鮮亮麗,其實內心還是有很多無法言說的悲傷。
陸凡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道:“坐吧!”
顧秋水徐徐走向前,看到陸凡手里捏著煙,伸手道:“給我一顆!”
陸凡給顧秋水遞上一根,她自來熟的捻起抽上了。
“有心事?”顧秋水問道。
“一丟丟!”
“跟我說說唄,把我約出來肯定是不止道歉的事情吧!”
“好像不用道歉了吧,你能來就證明你已經原諒我了,不過我還是得澄清一下當時的事!”
“不用了,過去的就過去吧,就像我經歷的一樣,隨風飄走了,不是有首歌就那樣唱嗎?就讓往事隨風,隨風……”顧秋水哼唱起這首老歌了。
陸凡笑了笑,點頭默認道:“這倒是實話,一切都隨風飄走吧!”
“說說你的心事吧!”顧秋水抽著煙倒像是一個風塵女子了。
陸凡仔細一看顧秋水,發現她今晚化了淡妝,跟她以往的風格基本一致。
不過氣色好了許多,也就證明她已經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