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袖招?”
粗獷大漢一愣。
旁邊的書生,倒是眼眸微微一亮。
“兄臺,這不好吧。”
“咱們男子漢大丈夫的,去那里有些不合適。”
粗獷大漢一臉義正嚴詞道。
陸歌撓撓頭,有些疑惑。
“不正是因為咱們是男子漢大丈夫,所以才去么?”
“誰家好女子去那里啊?”
這話說得粗獷大漢啞口無言。
書生哈哈笑道:“兄臺所言有理。”
“男子生于天地,豈能不風流?”
陸歌瞟了他一眼道:“那你們到底去不去。”
“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再說了,咱就是去喝喝酒。”
“你們不會想歪了,還想干點別的吧。”
粗獷大漢立馬道:“當然不干別的,我們都是正經人。”
陸歌嘿嘿笑道:“沒錯,咱們都是正經人。”
“我初來汴梁,倒是沒找到滿袖招在哪。”
“兩位可曾知道?”
書生眨眨眼道:“我也是初來汴梁,也不曾去過。”
說著,陸歌和書生兩人齊齊朝著粗獷大漢看去。粗獷大漢面色微微一紅。
“嗯,我倒是知道在哪。”
書生喜道:“那還請帶路吧。”
粗獷大漢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滿袖招門口。
“兄臺,你是不是經常來啊。”
“我看你這輕車熟路的,是一點彎路都不繞啊。”
陸歌轉頭瞅這那大漢問道。
剛才大漢帶路,一路穿過大街小巷,選擇了最快的路徑。
甚至有些地方明明看著都沒路了。
可在粗獷大漢的帶領下,一個轉身便看到一條小路。
粗獷大漢連連擺手道:“我只是對汴梁的路形熟悉而已。”
“這里,我可從來沒來過。”
陸歌擺擺手道:“好好好,我們相信你了。”
“走走走,去看看這汴梁的滿袖招風景如何。”
粗獷大漢低著腦袋,跟在兩人身后,生怕被熟人發現。
書生倒是搖頭晃腦,看的開心。
剛剛進入樓中,便有一個美少婦上前迎接。
“喲,三位公子有些面生啊。”
“第一次來?”
美少婦笑瞇瞇問道。
陸歌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婦,微微點頭。美少婦看著約莫三十多歲,但風韻猶存。
一舉一動,風情流露。
“認識這個么?”
陸歌隨手一丟,令牌飛到美少婦懷中。
美少婦手忙腳亂的接過令牌。
仔細一看,面色大變。
再次抬頭看陸歌時,眼中滿是驚駭。
這個令牌,美少婦也只是初掌滿袖招的時候,見過畫像而已。
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令牌。
按照上一任樓主所言,見此令牌,如見閣主。
美少婦恭恭敬敬的將令牌還給陸歌。
“妾身自然是認識的。”
“貴客今日光臨,實在是我滿袖招天大的福氣。”
“三位請上樓,天字房已經備好。”
美少婦面色恭敬,低頭垂目。
陸歌撇撇嘴道:“我們是出來玩的。”
“你別這么拘束。”
“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發燒的樣子。”
美少婦一愣,手中團山捂嘴一笑,整個人直接貼了過來。
“公子,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