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歌眨眨眼,有些無奈。
但是斗酒僧這話也沒毛病。
自己學了人家的功夫,總還是要認的。
而且三重法相開辟法相天地,也是以這九陽神功為契機開辟的。
斗酒僧瞅了瞅房屋,又看看陸歌。
“可惜你不是個和尚。”
“而且也不愛喝酒。”
“不然倒是能繼承我這個外號。”
說著,斗酒僧又想了想。
“嗯,不喝酒也沒事。”
“只要你當和尚,也能繼承一大半。”
“到時候,給你取個外號。”
“叫做斗色僧。”
“怎么樣?”
陸歌一臉黑線。
這和尚怎么感覺有點不正常啊。
斗酒僧又喝了一口酒,看向陸歌。
“你那小媳婦練的是黃裳的九陰真經。”
“而你練了我的九陽神功。”
“來來來,你說說,九陰九陽,誰更強一些?”
斗酒僧一下坐起身,瞪著陸歌問道。
陸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張口就來。
“自然是九陽神功更強。”
嗯,如果現在對面是黃裳當面。
恐怕就是九陰真經更強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誰不會啊。
斗酒僧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你這話,深的我心。”
“當年我游歷江湖,與那黃裳交手,惜敗一招。”
“回來之后,我苦心鉆研,開辟這九陽神功。”
“本想再次找那黃裳一決高下。”
“只是那老小子躲著我,不敢見我。”
斗酒僧看著陸歌道:“如今你學了九陽神功。”
“日后若是去了北宋之地,見到那老小子,定要跟他討教一二。”
“要是能打贏他,那就再好不過了。”
“哼,我的弟子都能打贏他,我看他以后還怎么跟我翹辮子。”
陸歌撓撓頭道:“黃裳前輩乃是陸地神仙。”
“若是能夠遇到,我自然會虛心請教。”
“只是打贏他,怕是可能做不到啊。”
斗酒僧擺擺手道:“沒事沒事。”
“我觀你的天資,踏入陸地神仙不過早晚之事而已。”
“到時候在幫我狠狠打他臉便是了。”
陸歌莞爾一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
斗酒僧與黃裳,其實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過就是勝負之心作祟。
彼此之間,或許都當對方是惺惺相惜的對手。
看似是對手,但更像是多年之老友。
斗酒僧讓自己去戰黃裳,不過就是提點自己。
若是去了北宋,遇到什么危難,盡可去找黃裳求助。
“前輩好意,晚輩明白了。”
“多謝前輩。”
陸歌拱手笑呵呵謝道。
斗酒僧嘻嘻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機靈。”
“嗯,也是。”
“能開辟法相天地之道,你的才情可稱驚艷。”
“好了,我就是來看看你。”
“夜深了,我走了。”
“你那兩個小媳婦還在擔心你呢,快回去安慰安慰。”
斗酒僧話音剛剛落下,人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陸歌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聳了聳肩,就要回屋。
而就在此時。
又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小友請留步。”
陸歌渾身汗毛猛然豎起,快速轉身回頭。
只是院子中,依舊空空如也。
斗酒僧剛走,若是有其他人,他不可能沒發現。
那剛才說話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