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還真回應了:「也是低調，也有其他原因。你懂的……」

接下來王小龍發電郵回公司辭職;扣除累積的假期也可以即時不上班了。理由嗎？稱病了，有朋友去過疫區確診了，可能要長時間隔離，夠理直氣壯了嗎？

小昭說要王小龍在家也做物理體能訓練，又上網訂購了一批家居運動器材、家居用品、食材、速食品、飲料等等……

「感覺我在備戰嗎好不好？」

全球疫情未完全解決期間，王小龍這種宅男行為不算怪異。

中午王小龍在小昭指示下，看似胡亂轉圈，換了好幾個方向才坐進某家快餐店草草吃了個午餐……為怕被人看到他無意中自言自語，王小龍還戴著耳機裝成講電話……唉！心累……這日子不好過了。

「上線吧！」回家后王小龍悻悻地道:「不就是上網虛擬訓練吧！來吧！」

「主人，你先躺下休息。我們先來點輕松的;你有什么心愿未了的嗎？可以虛擬場景的啊！」

「好！就那個場景吧！」王小龍直接躺上閉上眼。「小昭應該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瞬時眼前一亮，身處山頂一處涼亭，外面下著微雨，四處寂靜無人。王小龍和一位膚白貌美，身材玲瓏的美少女相鄰而坐。王小龍看著她明媚的側面，確認她就他心中遺憾;當年兩人默默無言坐在涼亭好幾個小時，直至夕陽西下，下山離開，王小龍竟然都沒有對她表白，亦沒有任何親密行為。

她不久便結婚了，很快便又離婚收場。

「這是傳說中的禽獸不如嗎？……」王小龍常常想：「假如當年我可以主動些，一切可以大不同嗎？」

「主動。我要主動。現在我已不再是迷茫小男生了。我知道我該做什么。」

王小龍心中呯然悸動，一咬牙，伸手緩緩摟向她腰上，感覺她身子一緊，瑤鼻輕哼。居然沒反對？！王小龍整個身子挨過去，鼓起勇氣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愛妳……」她仰起頭看著王小龍。王小龍不顧一切啃她玉唇，好香好輭，她兩臂搭在他肩上，王小龍緊抱著她，溫香輭肉入懷，王小龍正在猶豫著是該向上或向下其手之際，忽然聽到一聲嗤笑。王小龍馬上放開手，望著眼前仍假裝清淡的美女:「小昭，是妳么？！」

眼前人瞬間變臉成小昭，紅著俏臉的她穿著現代少女裝束另有一番風情:「主人，對不起啊！好難忍笑呢！下回我還是讓給智能模擬程序跟你互動好了！」看出王小龍生氣了，小昭伸出雙臂摟住王小龍脖子，又變回了她，只是更動情地輕笑著:「真不懂冰山美人有什么好，我賠你一個熱情的好不好……」她停頓了一下，見王小龍沒反應:「主人，我們繼續……」

面對著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王小龍緩緩低聲說:「所以妳永遠不可能是她……她不會對我笑……」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犯賤正常不過。

小昭默默退開，十級文明加強過的AI能理解王小龍的意思。

王小龍上前拉著小昭一雙玉手，很輕很輭很滑。王小龍溫柔的說:「小昭，無論如何，仍然很感謝妳。」

美人一笑像百花開放般燦爛:「能讓主人開心無憾，小昭也很開心呢！主人好像還有兩件憾事吧，要不也去過一遍？順便還可以歷練一番，圓了主人您的男兒武俠夢……」

王小龍知道小昭說什么;當年看過金大俠兩本巨著倚天屠龍記和神雕俠侶的讀者，莫不滿腹疑問;張教主究竟最后娶的是那一個？楊大俠和小龍女的后人是倚天屠龍記里的黃衣少女嗎？

「這就開始歷練了嗎？」王小龍有點猶豫:「那該先選那一個場景呢？」

「主人，你還記得有本倚天屠龍記的同人小說，〝魔教穿越諸天萬界〞嗎?主角南宮奇是張教主結拜兄弟，人很俠義心腸，性格也和主人合拍，主要是生得英俊，多后宮佳麗啊！雖然身在倚天世界，但因為他不在一流高手之列，對手都不強，屬于低武環境，沒難度啊！要不先從附身這個南宮奇試試看？」

「這倒有點印象……」這本小說里美女如云，女主們各有特色;當年看書挺有感覺的:「可以啊！」

「那么主人先放松一下。接下來有點先苦后甜啊！」

眼前一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一把電子女聲：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好妳個小昭，這么皮的嗎？

小昭在嗤笑:「主人，這不顯得專業一點嘛，接下來我和主人都要很認真的啊！」

眼前金光大作，半空中一個大金球緩緩轉動發光。那個電子女聲充滿氣勢地揚聲道:「主神空間20201101號歡迎試驗者您的來臨，本系統誠意為您服務……」

接著又換了英語:「Lord God Space No. 20201101 welcomes you， the system will serve you sincerely…」

再換了一段嘰哩古呶抑揚頓挫的日語……

「小昭……」

「主人，您不覺得這樣很高大上檔次嗎？」小昭在王小龍腦海嬌嗲了。

王小龍翻了個白眼……

電子女聲繼續:「本次服務為新手體驗服務，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免費……以后對主人一律免費……」

「我怎么感覺小昭很雀躍興奮？我背后突然冒涼氣，感到滿滿的惡意。」

「主線任務:欲練神功……必下苦功！」

「任務說明:進入低武武俠小說世界，場景基于倚天屠龍記同人小說〝魔教穿越諸天萬界〞。元末明初背景，附身人物男主角南宮奇，任務目標是熟練男主本身武學:鉄布衫、金剛般若掌、龍虎般若擲象功，并取得內功秘笈小無相神功。」

「失敗懲罰:無。」

「請試驗者詳細參看資料……您有半小時時間了解分析……」

王小龍眼前出現一超大屏幕。絡續顯示圖文并茂的小說內容。

「還弄得真詳細……有必要嗎？」王小龍吐嘈小昭似乎故弄玄虛;看資料只是形式上做樣子;其實小昭已把資料直接送入王小龍腦海。

「本次任務開始倒數……10、9、8、7……0！任務開始！」

劇烈的暈眩感，讓王小龍很不舒服。身下很顫抖，應該是坐在馬車廂里。

附身這具身軀很強壯;血氣旺盛、呼吸綿長，體內恍似有一道細微暖流全身游走，帶給肌肉筋骨無窮力量……這是內息流動嗎？

車廂內頗陰暗，估計外面天色已晚。車廂內隱約仍有兩個人;氣息輕沉，王小龍聞得一陣淡淡女兒香，應該便是陪同男主的兩大女主，莊玉蝶和江玉奴雙姝了。窗外眾多人馬蹄聲下，火光透窗而入，閃礫地照著兩副絕美嬌顏，從未有過的良好視力，令王小龍在黑暗環境中竟仍可看清對方容貌。氣質高雅秀麗的莊玉蝶黛眉緊鎖，閉著眼似有心事。江玉奴粉雕玉琢般的臉上仍有珠淚痕，一路上恐是受驚不淺。

這時應該是南宮奇輿兩女主角被張士誠手下大將潘原明誤認成魔教教主張無忌，挾持前行。估計很快會遇上敵人冒充元軍圍攻，雙方展開一場生死激戰，之后男主再要血拼各方高手……想到劇情里男女主各自連連掛彩;生死一線，不免膽顫心寒……

小昭，妳敢說妳不是搞虐主流？

王小龍稍微定神，想一想接下來要怎么做。

王小龍有半個晚上時間，爭取盡力融合南宮奇的武學記憶，在戰斗時更易融匯貫通……男主目前主要有三門算是壓箱底功夫:鉄布衫、金剛般若掌和龍虎般若擲象功。

鉄布衫是自小打熬出來的，雖未至銅皮鉄骨，但也可擋下尋常匹夫刀劍。至于人體弱點眼耳口鼻下陰這些……，當然仍是禁區死門，緊急關頭先保住要害;想像那一手護眼一手護陰的動作。哈哈，習慣一下就好。

金剛般若掌，外門掌上功夫，練筋練皮，發力法門不難，只是男主日夕苦練，配合鉄布衫護體，倒是攻守兼備。南宮奇似乎早已練至肌肉筋骨本能反應，意動掌至;王小龍輕握拳掌，能感覺到力量無窮，似乎一掌可斃殺猛虎。

龍虎般若擲象功，怎么聽來就像神雕俠侶小說里金輪法王的龍象般若功，但回憶這運功法門跟威力卻稀疏平常，感覺沒多大威力……若是法王那個龍象功，那已經是可以力拼郭大俠降龍十八掌的神功，不應該這么弱才對。

王小龍想道：「也許是金輪法王大意之中被楊過擊斃，他這門神功早已失傳，后人嘗試推敲還原，可一門神功又豈是簡單，最后搞出一套徒具虛名的把式混江湖而已……」

「可這幾門不入流功夫，回到現實世界可不得了……一般人是絕對擋不住一招半式。若事后真能具現，我跑這一趟吃點苦還是值得的。」

王小龍收拾心情，調息運功，回憶各門功夫運功法門招式，王小龍有考試前通宵溫習的感覺。

果然下半夜強敵來襲……

「我們是杭州潘原明大人部下，什么人膽敢動手！」

對方有人大聲呼道：「咱們大元朝廷王保保大人麾下，乖乖地留下魔教姓張的反賊頭子，還有朝廷趙郡主，便饒了你們，讓你們滾蛋！」

王小龍不必看車窗外已知一切，只聽殺聲震天，無數騎人馬手執火把，從四面八方揮舞兵刃沖來。

大戰展開……

「砰！」長矛洞穿車廂！雖早有心理準備，王小龍仍被驚嚇得全身一震！依照劇情，運功手掌如刀毫不猶豫切下去……要相信自己！

本文正版首發於起點中文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