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妳留下來不要回山了。好嗎？」

「嗯。」她點點頭:「我要通知師門。三年后的人類浩劫是生化危機，這事情也很重要。不管會不會發生，本派上下早作準備也是好的。」

「差不多要走了！該有保安來抓人了！」

王小龍心中繾綣著坐在龍椅上睥睨天下，身邊有美相伴的那種爽快感覺，眷戀不舍地帶著玉霜離去。

夕陽西下，映照得原紫禁城角樓沐浴在金黃色夕陽下，彩云與角樓遙相呼應，美麗如畫。

「咯……」一陣急促腳步聲從遠而近。

「快走！被發現了！」王小龍倆果然被人發現了。王小龍知道故宮內肯定有監控。所以要戴口罩幪面。

玉霜腳步行云流水地跟著王小龍。可惜四面八方都有腳步聲來了。還未到宮墻時已經快被圍住了。

「走上面！」王小龍一手摟住玉霜，身形拔地而起，上了一個偏殿頂。從上面看下去，追上來的人其實并不多，畢竟故宮太大了。

王小龍星跳丸擲地飛越一個又一個偏殿頂。還是把安保人員甩掉了。輕松地在夜色中越宮墻，過護城河，又從中山公園施施然離去。

王小龍的手臂一直摟著玉霜柔軟細腰，她也沒有任何不滿或掙扎。

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我就該主動摟抱她，把她留下，說不定現今天下便會無事。」王小龍想到此茫然若失：「我當年做錯了嗎？」

直至上了出租車，王小龍的手仍環著她身子沒有放下。

「你要讓玉茹看到嗎？」

王小龍一怔。

這個選擇題真的很為難……

「放心。我是你的跑不掉。」她輕輕拉開王小龍的手，柔軟的手指執著王小龍手掌，柔聲道:「你心里還沒預備好。對玉茹也太突然。來日方長。別擔心……」

王小龍側頭望向她微帶羞澀的臉，一切仿如二十年前坐在山頭小涼亭的一幕。當年王小龍有了她這位小仙女一般的人物，心里已經無比滿足。當時對這位捧在手心唯恐化了的人兒，從來沒有絲毫褻凟歪心。

但這時王小龍心中情動，正想要再進一步……

「叮叮當當……」王小龍的電話響了。

玉霜放開了王小龍手掌。王小龍掏出手機一看是高天印。「是妳高師兄。」

高天印聲音很陰沉:「你剛才一直跟師妹在一起嗎？」

「是！」王小龍敢作敢當。

「皇帝寶座很好坐吧？！」高天印聲音強忍憤怒:「你自己看！這次幫你擦屁股。下不為例！」接著「嘟！」地掛掉了！

「叮叮……」某訊發來幾張照片。里面有一張顯示一男一女幪著臉坐在宮殿寶座上。也有跑在廣場上、跳躍在殿頂上的，雖然拍攝距離頗遠，但熟悉的人憑著身形衣著應該判斷出是誰。

「被發現了？！」玉霜道:「高師兄生氣了？」

「沒事！」王小龍苦笑道:「游客在那么大一個故宮迷路了，不是很平常嘛？！」

當晚我倆在全著德等玉茹她們一起來吃烤鴨。

BJ有「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吃烤鴨真遺憾」的說法。

2008年，全聚德掛爐烤鴨技藝被列入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隨著全著德這家名牌烤鴨店的上市，大開分店，開始有客戶埋怨“食物質素平庸，價錢昂貴”，“已經不好吃了、只靠品牌，不思進取，坐吃老本……就餐環境差，服務差，上菜慢……店大欺客”。但是食客仍然是絡繹不絕。

就像我們還是來了，為的是享受那份老BJ的回憶。

畢竟，像老麥記的漢堡包也早就不好吃了，但是全世界每天還是那么多人天天去吃……周末更是全家一起去吃。

為的是享受那份童年回憶。懷念舊日那份情懐、好時光。

還好我們早有預訂，不用站在門口排隊等候入座。

上菜的師傅把烤制完成的鴨子用刀削成小片，叫做「片鴨」，理想情況下2分鐘30秒片完，配以大蔥絲、黃瓜絲、甜面醬，用薄餅卷著食用。

我們卻在聊天。

玉茹、玉嬌從坐下來心情便不是很好。

「老婆，怎么心事重重的？公司里又有煩心的事情嗎？」王小龍有通知玉茹說他下午陪她學姐去逛故宮。但女人小心眼，王小龍真怕她看出他倆有什么端倪，連忙夾起一塊包好的片皮鴨放到她面前碟子上。

「你這個甩手老板還知道公司心煩的事多了……」玉嬌說道:「有些客戶的單子要求在全國各大城市安裝系統和機器。限時要完成。咱公司又招不夠人手。這事很頭痛哩！」

「別！千萬別招太多人！」王小龍說道:「找別人代工做硬件安裝，軟件用遠程實施。這些工作外判出去最好不過了。免得尾大不掉！」王小龍想起吳師最近下海創業了，開了家公司正是幫別家公司代工做安裝和實施的。這種事正好找他。

「妳還記得我那個朋友兼伴郎吳師吧？」王小龍告訴了她們他的想法:按件計費，按裝好了多少臺，做好多少工作，客戶驗收后來付款。不怕伙記偷懶怠工。項目成本也容易算。

「但我們這些項目的工作都是零零碎碎的，什么安裝一百臺PC，換掉幾十臺服務器這種，工作簡單但花時間，又給不出很高的費用。他會愿意做嗎？」

「怎么會不做？！上回跟他聯絡時，他連幾十塊錢賣一臺二手翻新電腦這種生意都在做！」王小龍說道:「我們幾千萬生意，就算抽百分之5給他作安裝服務費，這樣也有一百多萬生意給他，就純花一些人工交通費而已。他就一個新開張的公司，要拿一百多萬的單子容易嗎？稍后我給他打個電話，這事就這樣決定了！我們公司一定要限制人工成本。妳們想想看，項目與項目之間的空檔期，白白支付工資，萬一將來么司轉型減少做硬件系統了，也不好安置這批員工。」

果然當我們抱著懐舊的心情吃完味道不外如是的片皮鴨后，王小龍抽空打電話找了吳師。吳師自然千肯萬肯。不住說多謝。

「那么我們就這樣決定了啊！我下屬的美女會聯絡你看如何交接任務，以后我們公司的項目安裝任務，除了燕京和海城這兩大城市，其它城市的全都交給你公司搞定。可別欺負美女不懂技術糊弄她，每個項目都要客戶驗收合格才付錢的啊！」

「我辦事，你放心！絕對妥當沒手尾問題！」

人都是自私的。當年打工時千方百計偷懶摸魚，現在是自己的生意了，多勞多得，怎么不會拼了命接單？！

這是王小龍在出錢幫他擴張業務，有野心的老板都不會拒絕的！

什么？！沒有野心？！那不如去打工做高管，或是炒股票、開小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