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來不及了
“難道李先生對你就很例外?我聽說過李先生只要有兩百萬,就會出手的!”張教授一臉的不相信。
“嘖嘖,你還不知道我和李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羅山很驕傲的道,“我手里有一個田黃石的印章,你是看過的。那就是李先生送給我的!怎么樣?你的那點水平,在李先生面前差的太遠(yuǎn)了。只有小學(xué)生的水平,而人家就是研究生!”
“我說治病的事情。你說這個干嘛!”張教授有些惱羞成怒。對于羅山說的他在金石上的水平,和李天逸天差地遠(yuǎn)的事情。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怎么都反駁不出口。因為人家說的是真話。不容辯駁的實話,自己要是在這上面糾纏,那只是自取其辱!
“治病的事情我也知道啊。嘿嘿,李先生現(xiàn)在有很多條件的。李先生就是湯一舟的女婿。我和湯一舟老弟是什么關(guān)系。這個你知道吧。嘿嘿,你想找李先生看病。難啊!”羅山說著搖搖頭。
張教授和湯一舟也有過一面之緣。他在羅山這里看到過,李天逸給羅山弄的那方印章。還聽說湯一舟手中有更好的。就去找湯一舟想要鑒賞一下。但是湯一舟沒有讓他看到那個大印。
羅山說完就往樓上去了。他不想搭理這個家伙。把張教授氣的要死。忽然覺得鼻子一熱,好像有東西流出來了。急忙有紙巾一擦,發(fā)現(xiàn)留的是血,急忙用紙巾捂住鼻子。匆匆的出來去醫(yī)院。
兩個學(xué)生跟在后面。他們兩人一臉的無奈,在心中的暗暗的道,“老色鬼,怎么不流血流死你啊!”
張教授打的是什么主意。這兩人當(dāng)然很清楚,可是兩人的前途。幾乎就是捏在這老不死的手中。一開始這老頭說要帶他們兩人的時候。兩人還以為天降餡餅,哪知道是陷阱啊。想要跳出來那就要丟掉很多東西。可是就這樣就范了,兩人真的不甘心。
李天逸晚上真的和人約好了一起吃晚飯的。那就是魏姐和張家兄弟兩人。在知道李天逸到了京城后,就給李天逸打電話了。無論怎么樣都要在今晚給李天逸接風(fēng)。而且就在湯一舟的湯氏酒店中。
李天逸回去帶上的湯玉影,就往湯氏酒店的太陽店去了。到了酒店剛進(jìn)了大廳,就看到湯易俊在這里和劑個保安說著什么。
“咦,我們不是晚上在家吃的嗎?妹夫你們怎么來這里了?”湯易俊走過來,一邊看手表一邊對李天逸道。“這都快六點鐘了。”
“魏姐請我們吃飯。就在這里了。”李天逸笑著道。剛剛說完話音還沒有落。從大廳門口就走進(jìn)來,魏姐和張家兄弟兩人。
看著李天逸帶著四女要和魏姐他們一起進(jìn)包間。湯易俊急忙給李天逸丟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帶上他啊,他也想在這圈子中混混。
李天逸招呼一聲,就讓湯易俊笑的嘞開嘴跟上來。一邊得意的給秦丹打電話。晚上有應(yīng)酬不回去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魏姐說了一件事情。“在我們這里,有一個廚藝比賽。都是我們這樣高檔的地方,才有資格參加的。現(xiàn)在有些麻煩。”
“怎么可能啊。有我們的極品食材。怎么也不會輸給別人的。”張倩倩有些驚訝的道。“只要不找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廚師就行了。”
“事情那里有這樣簡單啊。”張老大張玉成苦笑著道。“材料要用一樣的。不會讓用這些極品食材的。本來魏姐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中。可是現(xiàn)在有兩家小鬼子的酒店參加。他們的實力很強大很強大。三年前的那一次得到金牌的廚師,被他們給挖去了。”
李天逸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了。“這是想要我出手啊。這什么比賽在什么時間?”
“在一個月后,也就是祭灶后的一天。”魏姐急忙道。“到時候李哥要是能出手的話就好了。”
“行啊。一個月我有時間。”李天逸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對了,湯氏酒店沒有參加吧?”
“沒有,我們一直都沒有參加。”湯易俊急忙道,“以前我們的主業(yè)都是在客房上面。現(xiàn)在有了妹夫這些極品食材。在餐飲上也大展宏圖了。至于比賽什么的,沒有那個必要!嘿嘿,拿到金牌也不會給我們增加什么客人的。我們現(xiàn)在就忙不過來了。要是拿不到好名次,那就丟臉了。”
第二天晚上壽宴,就擺在酒店中。讓李天逸很意外的是。湯一舟的兄弟湯一龍湯一虎還有姐姐湯紅梅都沒有來。湯綠萼在今天下午趕到這里的。
“唉,他們幾個把我恨的要死!”湯一舟很有些傷感的對湯綠萼道,“我還以為今晚上他們能過來的。我早早就給他們打電話了。”
“除非你還和以前一樣養(yǎng)著他們。”湯綠萼有些不屑的道。“算了,你拿他們當(dāng)兄弟姐姐。他們可只把你當(dāng)做錢袋子。”
壽宴很熱鬧,在一個大廳中有二十多桌。這還是很低調(diào)的結(jié)果。李天逸和四女坐在一起,不過在敬酒的時候。李天逸和湯玉影兩人跟著湯一舟秦丹湯易俊,在每一桌邊上站一會。
湯一舟說著一些客套話。敬酒一杯說一些客套的話。李天逸隨著舉杯意思一下。在這過程中看到了羅山。李天逸含笑對他點點頭。
不過看到張教授的時候,李天逸很吃驚。怎么這個家伙也被請過來了?
“不是我們請的。他自己直接過來的。也不能把祝壽的人推出去啊。這樣的人今晚上還有十幾個。”湯易俊回答李天逸的疑問。現(xiàn)在正好在有張教授的酒桌邊上,湯一舟在對這些人說著客氣的話。
一杯酒敬夠之后,湯一舟就準(zhǔn)備走了。這時候出事情了,張教授的鼻子中鮮血直流。急忙捏住了鼻子,但是血就從嘴中冒出來。
“快送醫(yī)院去。”湯一舟急忙叫道。
“來不及了,不等到醫(yī)院就不行了。”一個醫(yī)生說道。“我們這里沒有設(shè)備啊。想要止血不可能的。”
醫(yī)生就是酒店中的。酒店中有專門的小醫(yī)療室,二十四小時有值班醫(yī)生在。
“這不是……”湯一舟有些慌了。在他壽宴上死了人。不要說什么晦氣的話了。那心中也過意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