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真沒事找抽
李天逸上前扶起自己的徒弟,同時也是把他從海里撈上來的‘救命恩人’,當時他受到來自光明神的重創(chuàng),還真不好說會不會淹‘死’在海里。
伸指在張海的胸口和后背點了幾下,李天逸給他喂了一顆凝繞著淡淡白霧的丹藥。
張春山見過識廣,一眼就認出那是傳說中活死人肉白骨的轉(zhuǎn)生丹,只要服用丹藥的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將他的身體回復到鼎盛狀態(tài),需要的只是時間來消化藥力。
服下丹藥后,張海悠悠轉(zhuǎn)醒,只醒過來幾秒鐘,當他看見是師父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再次出于張春山預料的,他沒有說自己的兄弟死了,或者是求師父給他報仇之類的話。
張海面有愧色與悔意,“師父對不起,我們給您丟臉了。”
“臉面不重要……睡吧,睡醒什么事都沒了。”
李天逸把徒弟放平,后者果然睡著了。
說實話,李天逸打心眼里對張海張洋兩兄弟是沒有什么師徒感情的,當初收徒完全是因為這兩兄弟救過他,還個人情而已。
再說,這兩兄弟的資質(zhì)奇差,即使是李天逸這樣的大宗師來教導,窮盡一生也只能修煉到金丹境界,增加百年壽元是極限了。
比較一下的話,對新收的女徒弟青蛟反而更有感情。
因為李天逸知道青蛟為了保護胡青火做出了怎樣的犧牲,看看青蛟被活活劈成焦炭的尸體就明白了。
沒有什么感情,不代表他不會為了徒弟而復仇。
張春山察覺到李天逸氣勢不對勁,連忙出言規(guī)勸他,“你別沖動,白長山白家的整體實力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差,他們的家主白鶴的確很弱,但是幾個老家伙強的離譜!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勸你是為了你好!這件事到此為止,別在節(jié)外生枝了!”
李天逸眉頭一挑,語氣冰冷的說,“息事寧人,維穩(wěn)就是你的應對方法,我不接受。血債,就要血償!”
這句話一說出口,張春山就知道事情不好。
他眼前一花,身前好像多了個七彩的圓圈,然后他就一頭扎進去了。
視線再恢復,他首先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抬頭一看,前方建筑大門的門匾上寫著白府兩個大字!
張春山瞬間毛骨悚然!
白長山白府!
白家的老窩所在!
他剛才明明在皇城的家里,這就是一晃神的功夫而已,竟然穿越了幾千里出現(xiàn)在白長山上!真是活見鬼了!
張春山四下里一張望,附近半個人影都看不見,白家的大門虛掩,似乎剛剛有人進入過。
他暗道一聲不好,來不及深究李天逸如何做到瞬間穿越幾千里,張春山拔腿竄進了白家,他要阻攔李天逸與白家發(fā)生更大的沖突!
一邊是修真老家族,地位舉足輕重,一邊是普通人社會的商界大佬,資本雄厚到無法想象。
無論是哪一邊都不能出事,雙方?jīng)_突就在張洋身死,張海重傷被廢這里結束就好,可李天逸根本不給他講道理的機會。
推門而入后,張春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府院子里趟滿了人,乍一看就像死了一地,踏馬的非常嚇人!
張春山湊近些檢查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沒有死,也沒有受太重的傷,而且他們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修為全部被廢!
一個兩個,都在昏迷中廢去了此生修為,仔細內(nèi)視檢查的話還發(fā)現(xiàn)他們的丹田封死,氣海封閉,連從頭再來的機會都被斷絕了。
天曉得李天逸是怎么做到不傷人還能廢人修為,據(jù)張春山的了解,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手段只有用藥,而且那是各大修真門派用來清理門戶的手段,尋常修士不可能掌握。
“不要,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二重院內(nèi)一聲慘叫,張春山連忙跟進,迎面就看到李天逸單手掐住白家家丁的脖子,很隨意的往旁邊一甩,家丁就和地上躺著的其他人一樣昏過去了。
院內(nèi)還有一個人站著,是白家的護院之一,有筑基期的修為,在白家算是小小的高手,出門在外都能橫著走的等級。
他在目睹的其他人生死不明后還有膽子往上沖,怪叫著揮舞大刀對李天逸當頭劈下!
叮~
精鐵煉制的刀結結實實的砍中他腦門,卻發(fā)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李天逸毫發(fā)無傷,他歪著腦袋看了那人一眼,對方好似剛剛想起來什么叫害怕,慘叫一聲棄了刀轉(zhuǎn)身逃跑。
他用上了筑基期才能掌握的粗淺縮地之術,能讓自己跑步的速度變得很快。
可惜跑的再快都沒用,他感覺自己跑出了很遠,可兩邊的景物一點變化都沒有,原來他一直在原地奔跑!
“不要殺我!讓我走,你這個魔鬼!不要靠近我!救命啊!”、
李天逸沖這個鬼喊鬼叫的家伙伸出一只手,五指成爪輕輕一抓,那人就很滑稽的一邊奔跑一邊向后滑,最后落到了李天逸的手中。
這次張春山清楚的看到了全過程,只見李天逸用手指在他眉心和丹田各點了一下,那家伙一陣哆嗦,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好似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然后被甩到地上不動彈了。
就這么簡單?廢掉一個人的修為就這么簡單?
張春山的認知被無情打破,他玩去哪無法及理解李天逸如何坐到這一切。或者說是以多高的修為境界來做到這一切,這簡直是傳說當中的地仙修為了吧!
“李天逸你冷靜一點!已經(jīng)夠了,白家半數(shù)的人都被你廢了修為,你徒弟的仇算是報了,不要做得太絕!”
“他們趁我不在而追殺我徒弟的時候怎么不想著留一線余地,我所做的事,都在因果循環(huán)之內(nèi)。我起的因,我也該收這個果,你明白嗎?”
張春山眉頭緊皺,他感覺自己有些明白了,但又好像不明白。
不過有一件事他明白了,他之前的擔心是多余的,根本不存在李天逸和白家兩敗俱傷的情況出現(xiàn),李天逸對白家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