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四章苦日子到頭了?
肩部受到劍傷重創,威廉倉惶用從未聽說過的秘術逃走,此刻還沒逃得及給自己刷上兩層圣療術。
短時間內失血過多,威廉的精神一度瀕臨崩潰的邊緣,在瓦妮莎身上看到的一切都是他聞所未聞的!一開始認為是魔法,結果并不是。
威廉需要把今天發生的事轉告教皇,而且要盡快。
他跌跌撞撞的走進隧道,可是隧道內部已經被封死,山體中間坍塌了一部分,坍塌的地方還壓著不少橫死的百姓尸體。
至于當時是哪一方弄塌了隧道,就沒人知道了,舊王國和新王國都有嫌疑。
隧道深處隱隱有微風吹拂過來,氣流是通的!說明隧道并非是完全封死的狀態,至少有一些小縫隙能夠透風!
威廉走到一面坍塌的位置,順著亂石泥土向一側摸索,他緩緩坐下喘了口氣,給自己刷上兩層光明神術,傷口處立刻止血,可以看到有一層光膜覆在傷口,加速傷口的愈合。
他正要起身,忽然察覺到了什么看向來時的方向。
“你的速度好快,這么快就能找到我,我和教皇陛下都低估你的實力了,瓦妮莎,你投靠的是什么邪神?”
“邪神……不,不是邪神,他是指引我踏上追尋真理路途的引導者,這個男人是我的燈塔,他給我的人生賦予了更高尚的意義,他讓我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
瓦妮莎一邊說,腦子里一邊閃爍李天逸的身形相貌。
威廉嗤笑著說,“你真該聽聽你現在正在說什么,你已經被魔鬼控制了靈魂,你墮落了,你背叛了光明神!”
沒錯,在教廷一方看來,瓦妮莎妥妥是叛教者,而且選擇追隨異端,是不容赦免的重罪。
瓦妮莎聽到他的話忽然愣住,腦子里回想起另一個人的話語,“魔鬼是什么,魔鬼是誰定的?是光明神,所有與他意愿相悖,所有不愿意追隨他,被他精神奴役的存在都被稱作是魔鬼,就像當初的魔法師……是自私的,光明神是自私的!他不全知不全能,他自私!他不允許別人達到跟他同樣的高度,他否決了其他登天的途徑!他自私!”
女人激動的話語在隧道中發出回音,隨后傳到她耳中,使她自己打了個冷顫。
這些是李天逸曾經告訴她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但她當初對此抱以嗤之以鼻的態度,很不屑,就像現在的威廉一樣。
瓦妮莎眼神空洞,明明是看著威廉,可她瞳孔對焦卻像是在看著一無所有的虛空。
“他是對的,教廷無法被替換取代,它只能被推翻!光明神教只能被推翻!”
威廉臉色大變,在他的角度來看,瓦妮莎就是典型的受到魔鬼誘惑的墮落者,已經無法用道理來說通了,對著墮落者,只能用圣光將其殺死,才能洗凈其靈魂!
瓦妮莎的表情逐漸變得堅毅,眼神中透露出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她伸手招來清風劍,隧道中陡然卷起狂風。
狂風卷動沙塵,迷得威廉睜不開眼。
“我今天不殺你,我放你回去匯報消息,你告訴教皇,我會把他從教皇的位子上拉下來,我會推翻教廷對民眾的精神奴役,我要解放整個世界的子民!”
瓦妮莎在此立了心愿,此事非同小可,一般來說修真人不會輕易立愿,如果立下了愿誓結果沒能完成,那基本上就代表修行路到此為止了。
未完成的愿誓會變成她的心魔,時刻折磨她不能入定,修真者不能入定還修個屁的真。
可她自己并不清楚立愿代表了什么,瓦妮莎只是想讓威廉和教皇看到她的決心!
清風劍出!
狂風呼嘯裹挾著無匹的勁力,在坍塌的亂石中間開出一個直徑一米的空洞,讓封閉的隧道重新開通,雖然孔徑小了點,不過正好夠一個人爬過去。
威廉沒動身,因為這太丟人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敵人,在叛教者面前像一條狗似的從洞里爬過去。與之相比,他寧愿死在瓦妮莎那把怪異的劍下!
“瓦妮莎,你做不到的,你撼動不了大家的信仰,那是整個光明天國子民的信仰,你輸定了。”威廉開始作死挑釁她。
“我們走著瞧!”
狂風又起,瓦妮莎轉瞬消失不見。
凡間,小李莊,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天多而已。
李長文跟媳婦說是去鎮上試試能不能把銀行卡里的錢取出來,他記著密碼是六個零。
結果李長文的媳婦就等了一天多,直到第二天晚上,李長文才滿面紅光的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包里有衣服和食物,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穿的衣服,雖然比不得當村長的時候那么講究,不過也比現在穿的好多了。
落魄了這么久,李長文要找回往日的風采!
他媳婦也不管沒有自己的衣服,非常激動的攥著男人袖子,“咋樣,能取出來是不!太好了!咱家的苦日子終于到頭了!這是啥!哎喲……醬肘子!”
李長文媳婦解開裝鹵菜的袋子,不顧還沒洗手就撕開肘子肥嫩的手,又香又肥,一口下去,滿肚子的饞蟲都活泛起來,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啃,把饞蟲都喂飽了才算完!
也算是可憐他們了,這兩年來的生活簡直和以前的湯大瓜一家差不多,甚至比他們家更慘,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
李長文輕蔑的瞥了一眼自家媳婦,吃相難看像一條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狗,光是看著就倒胃口。
“你慢慢吃,我去弄點酒來,我要跟咱家兒子好好喝上一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說這話的時候,李一偉縮在墻角不吱聲,他這個人幾乎和廢了差不多,現在滿腦子都是拿點本錢去賭,贏了會所嫩模,輸了下海干活。
說不定一下子把失去的東西都給贏回來了呢!他就可以揚眉吐氣了,在父母和村子里人面前也能直的起腰來!
李一偉等他老子走了,就挪到他老娘旁邊,看老娘吃的跟饕餮一樣,平白也沒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