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抹笑落在顧馨兒的眼底,就成了對她的無情嘲笑!是啊,跟他假結(jié)婚、住進溫家都是她選的路,跪著也要走下去……“我吃飽了,你們隨便。”
她放下筷子,黯然地上了樓。
見她走了,喬綰綰心底有些郁悶。
她不是牙尖嘴利么?
怎么不抗?fàn)幍降琢耍?br/>
說白了,就是不想搬出去!剛才也不過是以退為進吧?
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如今顧馨兒懷孕,又因和溫予易的緋聞而鬧得滿城風(fēng)雨,讓原本就沒多少工作的行程表一壓再壓。
顧馨兒不能出去工作,索性跟溫成楠通話,問起了顧明翰的病情。
溫成楠已經(jīng)答應(yīng)為顧明翰動手術(shù)了。
“你去看過我爸了么?”
溫成楠的聲音很快從那邊傳了過來:“看過了,他的病我能治療,但是從目前來看,國內(nèi)的設(shè)備不夠先進,所以,如果要給顧先生動手術(shù),就得去國外?!?br/>
顧馨兒緊繃的心弦終于松了一下,她皺眉問道:“我爸的身體狀況,能堅持到國外嗎?”
去國外治療沒什么問題,但是顧馨兒擔(dān)心,顧明翰現(xiàn)在的身體條件,根本堅持不到國外,因為之前喬綰綰半途把他從醫(yī)院攆出來,摔的那幾下,差點要了他的命。
溫成楠沉默了一下:“溫家會安排私人飛機,一路上有我和另外幾個醫(yī)生在,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br/>
之前溫予易就和他打過招呼,讓他全力救治顧明翰,所以,溫成楠也沒有欺騙顧馨兒。
顧馨兒終于松了口氣:“好,那就辛苦你了,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能隨行嗎?”
“我都聯(lián)系好了,預(yù)計明天動身,至于你能不能動身,那得問過大哥?!?br/>
顧馨兒抱著手機,輕輕地呼了口氣,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反正她在國內(nèi)也沒事,不如去國外陪爸爸。
想到這里,她急匆匆地下了樓,溫予易剛在玄關(guān)處換好鞋子打算出門,她立刻攔住了他:“等下,我有事要跟你商量?!?br/>
溫予易看了眼腕表:“你還有五分鐘。”
資本家!時間有這么寶貴么?
昨晚亂搞的時候,怎么不說也侵占她的私人空間了?
深吸一口氣,顧馨兒道:“溫成楠說要帶我爸去國外治療,我想一起去照顧他,反正我在國內(nèi)也沒什么事……”溫予易似笑非笑,眸子里盡是鄙夷:“誰跟你說沒什么事?
你該不會以為只需要跟我假結(jié)婚,就能平復(fù)所有輿論了吧?”
顧馨兒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那我還需要做什么?”
“等著,有你出場的時候。”
溫予易云淡風(fēng)輕,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把顧馨兒氣了個倒仰,但他沒給她再辯解的機會,揚長而去。
顧馨兒捏緊了手指,滿臉不甘的目送溫予易出了門。
喬綰綰湊近了她,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惡毒:“顧馨兒,你爸最好死在半路,這樣,你就不用再臭不要臉霸占溫太太這個位置了!”
顧馨兒目光一冷,抬手一個狠狠的巴掌,重重地抽在喬綰綰臉上。
“這一巴掌是為了你的臭嘴!喬綰綰,如果我爸真的出了什么事兒,你信不信我拉你去陪葬?”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身力氣,絲毫沒有留情!喬綰綰對顧明翰說出那樣惡毒的話,她不能容忍!喬綰綰毫無防備,直接被打的一個踉蹌,腦子空白了一瞬,片刻之后,神經(jīng)才連接上大腦一般,痛感絲絲麻麻地明顯了起來。
“顧馨兒,你竟敢打我!”
喬綰綰捂著臉站直了身體,精致的臉仇恨又扭曲,瘋狂地看著顧馨兒,就要沖過來!顧馨兒側(cè)開了身體,大聲叫管家和保鏢進來:“她要謀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把她給我拉開……”管家慢慢地走了過來,為難地看著喬綰綰和顧馨兒。
溫少在的時候,兩人好好的,怎么溫少一走,兩人就動起手了?
“太太,喬小姐……”“你喊誰太太?”
喬綰綰憤怒地打斷管家的話。
管家臉色微變,意識到溫予易并沒有承認顧馨兒的身份,也并不喜歡她,但他跟著溫予易多年,對喬綰綰這種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
“喬小姐,您別鬧了,溫少心疼你,但這個時候顧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半分受損,我還是帶您上去敷藥吧,您臉上的傷看著挺嚴(yán)重的?!?br/>
這個老不死的在溫予易心里還有兩分分量!喬綰綰只得被管家半強制地扶上了樓,痛恨地看著顧馨兒:“顧馨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顧馨兒望著她的背影,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把自己收拾一新,去醫(yī)院看望顧明翰。
溫成楠正好也在,就順帶介紹了給顧明翰制定的手術(shù)方案,以及風(fēng)險評估,畢竟她不能去國外,也只能就地講解一二了。
“溫醫(yī)生,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這次手術(shù)成功率能有多少?”
隔著玻璃窗,顧馨兒眼睛眨也不眨,一動不動地盯著顧明翰。
“保守估計百分之五十吧,但任何手術(shù)都是有風(fēng)險的,再加上顧先生的年齡大了,抵抗力弱,我能保證的就是會盡全力去救治他?!?br/>
有溫成楠這句話,顧馨兒心里的巨石落地不少,畢竟在其他醫(yī)生手里,顧明翰上了手術(shù)臺就是個死,可不上手術(shù)臺也跟等死無異。
溫成楠無異于是顧明翰的一盞救命明燈。
“謝謝你溫醫(yī)生。”
一縷柔軟的發(fā)絲調(diào)皮地垂到顧馨兒耳邊,溫成楠忍不住低頭去看。
顧馨兒的側(cè)顏素凈完美,未施粉黛,卻格外好看,溫成楠看著看著,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別開臉:“身為醫(yī)生,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好?!?br/>
溫成楠嘴一揚,頓了頓,又忍不住問:“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哥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之前顧馨兒大鬧婚禮,說自己懷了溫予易的孩子,但他明確聽堂哥說過,顧馨兒的孩子跟他無關(guān)。
這其中必定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