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聲音還在,“紫云,好好照顧你家主子。”
“好的,放心吧,雨墨上神。”
紫云回來了,有水喝了,渴死人了都。
裴乾跑來外廳,還穿著那身碧衣紗裙,紫云放下手中玉盤,端著鑲金帶鉆的茶壺替白依倒了一杯水,然后將一個金黃色的杯子遞給白依。
“上神,這是我剛去百歲山那里替您打的山泉,您快喝吧。”
裴乾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這杯子的黃金純度有多高,渴瘋了的他抓起杯子一喝而盡。
“這是您最愛喝的百歲山……”
我去!神仙也喝百歲山?
這賣水的還可以哦,植入廣告都整到天界來了!
紫云又倒了杯,“上神,這都是您最喜歡喝的,這些年您不在天界,肯定特惦記這山泉。”
這杯子也忒小了點,一杯杯喝不解渴。
裴乾一只腳往茶案一踏,一手拿起水壺直接往嘴里灌。
男人在球場上的標準喝水姿勢。
“嗝!”
一壺水灌完了,“爽!舒坦!”
紫云早已驚訝得張大了嘴,眼前的上神,還是那個溫柔賢淑的上神嗎?
裴乾見紫云這模樣,說道:“別一雙大眼睛瞪著我,純爺們都這么喝水的。”
“可是上神,您是女的呀。”
“我我我,我是女的呀!女人就不能這么喝水嗎!你你你,你再去給我弄一壺來,快去。”
“哦。”紫云有點懵圈,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上神,我還是先替您梳妝更衣吧。”
裴乾瞧瞧身上,碧衣透透的,襯在碧衣下的白色肚兜若隱若現,碧色紗衣貼著白玉般的手臂,是一種淡淡的,又略帶誘惑的美。
裴乾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現在這身體有多誘人。
趕緊往室內去,找衣服穿上。
衣柜里衣服倒是多,只是沒一件能穿的。
粉的紅的,綠的翠的,鵝黃的碧藍的,繡花的,素錦的,這他媽是男人能穿的么?
“紫云,有沒有冷色系的?”
“什么?您冷啊?”
“有沒有黑色,灰色,棕色,咖啡色?”
紫云搖搖頭,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拿不出這些色。
算了算了,不要為難一小姑娘,挑了一件純白色的穿上。
又給紫云比劃了半天,意思是叫她別把頭發梳得那么復雜,什么飛天頭,皇冠頭,兔子頭都免了,只單單把頭發綁一束不亂就可以了,那些花啊珠啊搖啊什么的,千萬別往頭上插,一堆真金白銀還鑲鉆的東西頂頭上,又重又壓脖子,早晚得整出頸椎病來。
紫云聰明伶俐,秒懂裴乾的意思,把所有頭發都束了起來,用一根發帶系著。
裴乾照照鏡子,白衣,束發,飄飄的長帶,這簡直就是武俠劇里的經典女扮男裝造型。
隨手抽起旁邊的劍,舞了個劍花,耍了個側翻身,回身擺正,劍舉平胸,動用干凈利落,行云流水,省武術冠軍不是吹出來的。
帥!
這造型哥們我喜歡!
心情好就忍不住要扯兩嗓子,還夾雜著清脆的口哨聲。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曾讓你心疼的姑娘,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裴乾唱得正嗨,突然感覺這屋子顫抖起來。
臥槽!天上也會地震?!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咚咚咚”聲。
裴乾搖搖晃晃跑到正屋,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像堵墻似的,“誰在我屋里搞違章建筑!給本上神拆了!”
“賤人!”
這一聲吶喊震得裴乾耳朵都聾了,身體急急往后退,抬頭仰望,才瞧見一黑一白又高又壯的倆大胖妞堵在門口。
白依這體格也忒嬌小了點,倆胖妞不過就一米七的個頭,在白依這嬌小玲瓏的身型面前愣是站出了兩米的氣場。
“黑珠,白珠?還是黑豬白豬?”裴乾當然認得。并不是因為倆姑娘又胖又壯的體格,而是真心不知道是哪個zhu?
裴乾看倆珠,先腰后臉,沒辦法,倆姐妹那圓滾滾的腰太吸引眼球了,脖子以下全是肥腰。
黑珠白珠曾受長樂公主點化,最終修煉成仙,對長樂公主忠心耿耿。
不用說,肯定是因為長樂公主的事專程來找白依麻煩的。
別以為人高馬大的就可以在氣場上壓我一頭!
裴乾二話不說,往白玉茶案上一站,居高臨下的氣場立馬出來了,“警告你們,別在我這合歡閣鬧事,你們公主打傷我的事情,本上神不計較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臭婊子!都是你害了我們公主被帝君罵!”
“賤人!滾回你的忘川地界去!”
裴乾頓時來氣了,“你倆罵誰臭婊子!罵誰賤人!”
“誰接話我罵誰!”白珠得意一笑。
“喲豁,跟我玩饒的,二傻子罵誰?”
“二傻子罵你!”姐妹倆異口同聲。
白珠眼珠一轉,得知上當了,氣得眼珠都紅了。
裴乾與白依的記憶幾乎已完全融合。
白依的是什么樣的人,裴乾最清楚。
白依性情溫和,善解人意,優雅漂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放在古代,就是大家閨秀之典范。
這樣的女人,要不是穿越成了她,裴乾見了也愛啊。
裴乾站在個人的角度,其實是沒必要與白珠黑珠硬對硬的,他這么做,真真是為了替白依出氣,也是為了保護她。
兩個不入流的小神仙能在合歡閣撒野,一是有公主撐腰,二是因為以前白依脾氣太好。
可是如今的白依已不同往日。
今天不給這倆豬點顏色看看,真以為白依上神好欺負!
裴乾自認為是個有風度的男人,從不打女人,也不愛跟女人計較,但是今天為了白依了,豁出去了。
何況就這倆豬肥壯的體型,哪里需要他憐香惜玉,先惜我自己吧!
“白珠,黑珠。我白依上神不斤斤計較,長樂公主那檔子事已經翻篇了。但是剛才,罵人就是你們的不對,道歉!”
兩人被耍了一回,正氣著呢,又聽見白依要道歉,更是火上澆油了。
無論是長樂公主,還是白珠黑珠,白依的忍讓已經讓她們成了一種習慣。
今日白依脾氣漸長,白珠黑珠竟然認為是白依不敬。
兩人長袖一揮,手中變出兩把大鐵捶,氣勢洶洶的瞪著裴乾。
臥槽!倆大鐵捶,這裝備也太彪悍了。
裴乾瞪著眼,氣勢相當,“呵!跟我秀裝備是吧?本上神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