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打開后,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倭國著名女優蒼井空和一個渾身長毛的歐美男人的*鏡頭。郭道明有種被捉弄的感覺,但是又不死心,他氣憤的對古玄風說道:“快進看看,說不定我們需要的東西在后邊呢。”
古玄風盡管還想多看幾眼,但是領導的話不能不聽,他用鼠標點擊了快進按鈕,可是一段四十多分鐘的視屏放完,直到結尾出現了倭國文的再見,也沒有看到宋天成和韓麗的一個鏡頭。
郭道明陰沉著臉,好在這次的工作組里沒有女同志,不然這臉往哪里擱啊?
“明天我跟宋天成同志再談一談,然后回京!散會!”眾人都甚感沒趣,跟郭道明告辭各自回房間了。
第二天上午,宋天成接到了郭道明的電話,準時來到了省委大樓的小會議室里。
“宋天成同志,通過這兩天的調查取證,除了你妻子孟曉蘭的事情還需要查實之外,你的問題已經搞清楚了,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不過呢以后要注意工作方法,盡量團結好周圍的同志,一個籬笆三個樁,僅憑你一個人也是干不好工作的。”郭道明的態度跟昨天相比有了很大的轉變,說話的口氣也親切多了。
宋天成微微一笑說道:“郭組長,我妻子的問題我這里有份材料你看一下,這是清泉市公安局的李明副局長在去美國公干時,我讓他求助國際刑警組織調查的。”
宋天成說著,把一份用中英文寫的資料遞給了郭道明,郭道明接過來看了看,上邊還蓋著國際刑警組織的騎縫章,說明這份文件的真實性是不容置疑的。
這份文件里很詳細的敘述了美國客商詹姆斯的真實身份,他就是美國黑道的一個小頭目,根本不是什么富商,他所有的賬戶上資金總額還不足五十萬美金,哪里有兩千萬美金來清泉市投資,這分明就是一個騙局,明眼人不難看出,這些陰招針對的都是宋天成而已,孟曉蘭和韓麗一樣,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資料看完,郭道明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的臉色微紅,很客氣的對宋天成說道:“宋市長,你手里有這份資料昨天怎么不拿出來呢?讓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功夫。”
宋天成說道:“如果我昨天拿出來,你會相信嗎?郭組長,清泉市的斗爭很復雜,既然驚動了你們中紀委,說明犯罪集團還是有些人脈的,我擔心上邊的領導會被他們蒙蔽。”
郭道明說道:“宋市長,你放心,我會把清泉市的真實情況向上級領導匯報的,相信領導們會有決策的,好了,還請宋市長安心工作,我們下午就回京復命去了。”
宋天成走出小會議室后,心里也感到奇怪,難道對方沒把那份視頻資料交給中紀委的工作組嗎?他們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黃正明看到宋天成出來,對著他招了招手,宋天成走進了黃正明的辦公室里。
看到宋天成臉上的疑惑,黃正明笑著說道:“怎么?是不是在想視頻資料的事啊?你看這是什么?”黃正明說著把一個U盤放在了辦公桌上。
“U盤!?”宋天成驚呼道:“黃書記,怎么會在您的手里?”宋天成一把抓起U盤,不相信的問道。
“呵呵,這你就別管了,天成啊,好好工作,不過對你的家人要做好保護工作,當然對曉蘭也要嚴格要求,愛子心切這都可以理解,但是有些錢是不能要的,有些事是不能辦的,回去跟她好好說說,不然很容易出問題的。”黃正明微微一笑,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
宋天成點了點頭,“黃書記,我記住了,以后我會提高警惕,這次真的很危險。”
“嗯!吃一塹長一智,這東西還拿著干嘛?就在這里毀了它吧。”黃正明指著宋天成手中的U盤說道。
宋天成的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把U盤放在地板上,抬起腳后跟,狠狠的跺了下去,U盤頓時四分五裂,宋天成撿起地板上的碎片,用張廢紙包好,扔進了垃圾桶里。省委書記辦公室里的垃圾都有專門的人負責處理,全部焚燒,因此宋天成算是徹底解決了這塊心病。
當宋天成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臨近下班的點了。開了房門,妻子孟曉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中輕聲哭泣。見到宋天成,孟曉蘭撲上來,趴在了丈夫的懷里,痛哭起來,邊哭邊說:“天成,對不起,差點害了你,都是我不好。”
宋天成嘆了口氣,輕輕拍打著妻子的后背說道:“唉!其實也不能全怪你,我關心你們娘倆太少了,以后注意,他們不會死心的,對了,那兩百萬給公司退回去吧,還有這份工作也辭了吧,等這里的事情消停了,再說你的工作問題,曉蘭,你看行嗎?”
妻子孟曉蘭點了點頭,說道:“嗯!錢我已經退回去了,工作辭呈也交了,我打算回省城,好好接送孩子,我心里也實在放心不下。”
宋天成沒想到妻子已經這么做了,心里也很感動,于是輕輕親吻起孟曉蘭那沾滿淚水的面龐。女人在最需要心理安慰的時候,*是最好的良方。在宋天成的親吻下,孟曉蘭很快就發出了喃語聲,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開始動手扒著宋天成的衣服。
宋天成有種想釋放的沖動,畢竟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尤其是心里的壓力是最累人的,現在驟然放松下來,宋天成饞了,他感到了強烈的欲望在沖擊著他的大腦。
夜幕降臨,京城西郊清風嶺別墅區的一棟別墅里卻燈火通明,剛剛回到京城的郭道明沒來得及跟中紀委書記胡炳良匯報就先到了父親家里。
“爸,您這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我這次丟人丟大發了,宋天成顯然是被人陷害了,就連他的妻子和兒子,還有幾個不相干的人,都因為宋天成的原因,被人算計了。”郭道明不滿的對著父親郭濤嚷嚷道。
“你嚷嚷什么?說說怎么回事?”郭濤不悅的看了兒子一眼,說道。
郭道明就把自己去山南省的經過很詳細的講了一遍,老將軍聽著聽著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難道是強子在利用我?
“兒啊,你這次去清泉市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劉自強的人?”郭濤問道。
“沒有,爸爸,這個劉自強是什么人?您怎么認識他的?”郭道明奇怪的問道。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好了,你先回去吧,既然宋天成身上沒事,你下去查一查也是好事,最起碼證明了宋天成還是個稱職的干部。”郭濤對著兒子擺了擺手,他的心里現在很煩亂,只想一個人好好的清凈下,認真的想一想。
郭道明走了,郭濤摸起桌上的電話,撥出了劉自強的電話號碼:“強子,你過來趟!”
放下電話,郭濤對警衛員于謙說道:“小于,等會你去門口接下強子。”
一個小時后,劉自強忙不迭的來到了郭濤的別墅里。
郭濤對著于謙揮了揮手,于謙退出去了。
“啪”郭濤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亂彈琴!強子,你搞的什么鬼?宋天成是不是得罪你了?為什么要對他下手?”郭濤的語氣很嚴厲,俗話說虎老雄風在,郭濤身上的威風并不減當年,他這一發火,嚇得劉自強不輕。
“干爸!我,我就是跟您實事求是的說了點情況,沒有誣陷宋天成啊!”劉自強感覺出事情不妙了,但是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讓老將軍發這么大的火。
“亂彈琴!你沒有真憑實據瞎說什么,差點壞了黨的一名好干部,還有那個什么視頻,都是些什么玩意,簡直是瞎胡鬧,好了!你趕緊給我回去!以后沒事少往我這里跑!哦,這個玉石蟾蜍你帶走,我玩不起這么昂貴的東西。”郭濤是名老軍人,他最討厭的就是人和人之間玩陰的,當他感覺到自己被劉自強利用了后,自然非常生氣。
老將軍下了逐客令,劉自強不敢多呆,只好拿起那件玉石蟾蜍灰溜溜的走出了郭濤的別墅。
郭濤心中的氣兀自沒有平息,他想了想,摸起電話,從通訊錄上找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是小畢嗎?我是郭濤,你給我查一個人,嗯!名字叫劉自強!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