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虛空處決者？
方塵有些意外，沒想到參悟一門刻印神通會與虛空處決者扯上關系。
難道是那座內景禁區身處方位，無限接近虛空處決者所在的深層虛空？
這時，周天之鑒已經在書頁上顯示出那座內景禁區的方位：
“老弟，我跟你解釋一下這幾層虛空之間的關系。”
“請說。”
方塵點點頭，既是不要錢的消息，不聽白不聽。
他的確也對書頁里顯示的內容有點興趣，因為在里面，他看見了好幾層虛空的劃分。
細數一下，已經超過了二十層……
“老弟，正常圣者的內景地，會處于第一層虛空。
而在第一層虛空上面，就是活人待的人間。
從第一層虛空往下數，每深一層，都會有一些細微程度上的變化。
這種變化普通圣者很難感知，但普通圣者若沒有相對應的手段，是很難前往深層虛空的。
打個比方，如果你沒有掌握暗影菩薩之術。
你想要去往第三層乃至第四層虛空，你起碼得要有天象的修為。
越深層虛空，就需要越強大的實力來打破。
如果修為不足，首先是難以打破虛空與虛空之間的屏障。
其次是越深層虛空，就越排斥肉身。
實力不足者，肉身可能會在深層虛空直接崩碎。
對了，深層虛空不僅排斥肉身，對內景地也一樣排斥。
除非內景地刻印著能行走深層虛空的神通，才可幸免。”
“但這種排斥，僅僅是針對擁有宿主的內景地。
對于內景禁區，卻有截然相反的作用。
越是強大的內景禁區，越容易被深層虛空所吸納。”
方塵微微點頭，這一點他已經知道了。
第一層虛空里雖然也有很多內景禁區，但實際上這些內景禁區的品階都不怎么高。
曾經也有圣者跟他說過，一些強大的內景禁區，存在于更深層的虛空里，只有一些強者才能抵達。
普通圣者想要前往，需要那些強者帶路。
這所謂的帶路，應該就是由那些強者以力破開虛空屏障，前往更深層虛空。
這點對他而言倒是省了一番力氣。
有暗影菩薩之術，加上虛空遁，他能夠去的深層虛空只怕連一般至道都去不了。
“從第一層虛空往下數到第十八層，這里是一道門檻，所謂的十八層虛空，就是你們眼中的陰間。
在這處虛空里，若沒有點特殊的手段，就是天尊圣者，也無法于此間帶著肉身行走，他們的極限，通常是第十七層虛空。”
周天之鑒道。
方塵先是一怔，眼里露出一抹訝色，然后這抹訝色漸漸放大，化作愕然。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之前就是在慈悲山看了那么多雜書，也沒哪本書說陰間就是第十八層虛空。
“老弟，對于走陰之法，你應該不陌生了吧，嘿嘿。
走陰之法，就是一種讓人暫時拋卻肉身，借魂魄之便利，走的一種特殊捷徑。
可以從人間，直接抵達十八層虛空。”
周天之鑒笑了笑。
方塵神色一動：“那當初我在九域走陰，九域陰間同樣也是十八層虛空？”
“然也，不管是在哪里，但凡是陰間所在，那就是十八層虛空。
忘川水這么神異的玩意，也只有十八層虛空，乃至更深層虛空里，才能孕育的出來。
你只要知道，虛空之深，深不知幾何。
這世上諸多神異，均源于虛空，包括當今圣者所掌握的內景地。”
諸多神異，均源于虛空？
如果這番話出自他人之口，方塵可能還要斟酌一二。
但這話是周天之鑒說的，便值得人深思了。
這般想著，方塵看了一眼書頁上那座被標注在遠比十八層虛空還要深的內景禁區：
“小周，那你說的這座內景禁區似乎是在第二十一層虛空，它比陰間還要深三層？”
“不錯，這正是我現在要跟你說的，陰間之下，還有更深的虛空，只是那些虛空連魂族都不好涉足。
適合你的那門神通，如今正連同那座內景禁區一起，在第二十一層虛空之中。
若非如此，它早應該被魂族發現，那樣一來這門神通也輪不到你來參悟了，它必然會被魂族控制，不許他人擅入。”
“那以我的手段，能前往第二十一層虛空？”
方塵狐疑道。
他經常施展暗影菩薩之術，以及虛空遁，但去過的最深層虛空，怕也只是七八層十來層的樣子。
用來應對普通的圣者那絕對是夠用了。
甚至這個深度，足以讓至道圣者都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可這個深度距離陰間還遠著呢，更別說比陰間還深三層的地界。
“你可以。”
周天之鑒十分篤定的道。
“我真的可以？”
方塵眼中漸漸露出一抹凝重。
原來他對自己所掌握的神通，還這么不了解。
“當然，只要你晉升天尊圣位，再施展暗影菩薩之術，別說二十一層，就是三十一層你都去得。”
周天之鑒道。
“……”
方塵淡淡道：“別賣關子了。”
“現在的你，若以普通的手段，想要憑借暗影菩薩之術前往二十一層虛空，那當然不可能，吃奶的力氣用上都不可能。
以你的極限，十層虛空就到頭了。
但是你別忘了，你的元神之力異于常人。
你早年間，就是能以肉身行走在十八層虛空里的男人。”
周天之鑒道：
“只要我們改變一下思路，要前往二十一層虛空并不難，就是需要走一下捷徑。”
“你的辦法是……先走陰？”
方塵隱約間猜到了周天之鑒的想法。
“不錯。”
周天之鑒笑道：
“你先走陰，便能不費吹灰之力，來到十八層虛空。
這時候你要做的就是借你元神的特殊之處，以暗影菩薩之術再往深處走上一走，是不是就簡單多了？
當然，這里面也沒你想的簡單，因為從十九層虛空開始，你就有概率遇到虛空處決者。
他們的鼻子很靈的，你得先在陰間弄來一種‘香’，把身上的味道去一去。
否則容易被他們盯上，到時候別說參悟神通，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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