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震怒？是誰？”
    方塵好奇的問道。
    他就是想看看拓跋常玉拿他打賭，打算借刀殺人，是不是羲族示意的。
    “你知道燃燈族嗎？”
    傲無法沒有直接回答方塵的問題，神色有些復雜。
    “燃燈族？倒是有聽說過。”
    方塵輕輕點頭，腦海浮現出在慈悲山曾看過的一本古籍。
    里面就有記載青冥至高聯盟里的燃燈一族。
    當時也是看到燃燈一族的詳細介紹，他才知道五天之中，那些頂流的豪族，與其他族群之間真正的區別。
    他進入史仙之書的那一年，第一次了解到青冥至高聯盟，第一次見到圣典之法。
    也第一次有了至尊骨的概念。
    一個族群，倘若誕生出一位圣者，那族群里的人體內就會多出一根至尊骨。
    神通，便是從至尊骨里孕育而來。
    當時他不知道，至尊骨也是有上限，有品階的。
    甚至連當時他接觸過的那些半圣，圣者，都不曾了解過此事。
    或許只有那位神族出身，修為在大世圣位的‘域主’，對此能知曉一二。
    當至尊骨到達上限后，其實各族的實力底蘊，也就差不多了。
    這時候哪一個族群誕生出一位天象，至尊骨就會從一階，晉升二階。
    二階至尊骨所帶來的各種神異，遠非一階可比，例如修煉速度，孕育的神通強度……
    而當天象圣者達到一定的數量，出現了至道后，二階至尊骨就會提升到三階。
    三階至尊骨，就已經是至尊骨的上限。
    就算后面再出現天尊圣位，會對至尊骨有所提升，卻無法升階。
    現如今的人族，便是生來就有三階至尊骨。
    所以夏吉、陳肥肥、陳恩雪他們才能在短短時間內晉升半圣。
    對他們而言，如今的天賦實力，要遠遠超過曾經。
    就算當初的神族，在此間人族面前，都也是泥塑菩薩與金身佛陀之間的區別。
    但三階至尊骨，卻不是族群底蘊的終點。
    若不然，現今五天里也不會有頂流豪族的區分。
    當族群里的天尊圣位越來越多，三階至尊骨的底蘊自然也會越來越強。
    到了某種程度，三階至尊骨可能會出現蛻變，化作神通骨。
    而神通骨的存在，就是頂流豪族與下面族群之間的鮮明劃分！
    擁有神通骨，修行方面的能力樣樣強于至尊骨。
    除此之外，神通骨里還藏著本族才有的族運神通。
    雖然沒有夸張到生來便能領悟族運神通，但只要領悟了族運神通者，都將擁有遠超同階的實力。
    五天之中，唯有族運神通，才是公認的頂流神通。
    便是超絕，也要弱族運神通一籌。
    那是偌大的族群，經過無數的歲月遷徙演變，經歷過毀滅，經歷過復蘇，于萬劫之火里千錘百煉而來的神通！
    傲無法剛剛所說的燃燈一族，就是擁有族運神通的頂流豪族。
    而在這方面，羲族其實號稱大族，卻與這些豪族還是有極大的差距，僅僅族運神通這一點，就是極難跨過的門檻！
    “塵老弟，你既聽說過燃燈族，就應該知道它是我們青冥里的豪族，燃燈族的子弟，甚至都不會屈尊來到玄暉學府，要修行，也只在丹靈……”
    傲無法神色復雜道：
    “這次就是燃燈一族的強者，想要玄暉學府把你交出去問罪，說你連同盟學子都打殺，不守規矩，當處死。”
    “那后來呢？”
    方塵神色平靜的道。
    既然他走出五天殿沒有遇到任何事。
    說明那位燃燈族圣者的要求，已經被玄暉學府拒絕。
    “學府自然拒絕了他這種無理的要求。
    七陽堂里并沒有同盟之間不可攻伐的規定。
    你沒有破壞規矩。”
    傲無法道。
    頓了頓，他苦笑道：
    “你雖然沒有破壞規矩，但你起碼惹惱了一些大人物，所以有元老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以后低調點行事。
    另外……你在七陽堂不管打殺誰，學府都能保住。
    但豪族的子弟，不能殺！”
    “豪族的子弟不能殺？他們有這等特權？”
    方塵神色古怪道：
    “這青冥，也不是一家一族的天下。”
    “我所指的豪族子弟，當然是那些七陽堂里的天驕。
    至于尋常子弟，那肯定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就算你打殺了，所面臨的壓力學府也能化解。
    但七陽堂里的豪族子弟若死在你手中，恐怕就算學府能面臨這等壓力，你們人族……也會因此而遭殃。”
    傲無法低聲道。
    “所以讓拓跋常玉與羅繼忠對賭的家伙，就在七陽堂？
    我記得前十里，的確有一位燃燈族學子。”
    方塵淡笑道：“老哥說這么多，也是怕我有機會闖入前十，拿那位開刀吧。”
    “廢話，當然怕了。”
    傲無法很直接便承認了：
    “我巨靈族比你人族的底蘊還要強，但與這些豪族相比，卻依舊是歲月都難以拉近的距離。”
    “老哥知不知道，那位要拓跋常玉對付我，出于何種原因？是因為羲族的緣故？”
    方塵問道。
    “有一點可能，羲族在仲裁院的榮譽天尊，似乎都是燃燈一派的。”
    傲無法道。
    頓了頓，“你可別再想著這些了，好好提升你的修為才是正經事，話說你在采氣初期的修為到頂沒有？是不是被卡在瓶頸了？
    以你的天賦，本該能與東方侯晉升的速度相差不多才是。
    若真遇到瓶頸，你說來我聽聽，老哥或能替你解決。”
    “唔，是遇到一點瓶頸，不過老師那邊說了，境界提升慢一些也沒事，可以多打磨打磨內景地，以后底蘊更雄渾。”
    方塵沉吟道。
    “你老師幫你看過了？那想來寧祭酒也應該查看過，就不需要老哥多言了。
    境界多打磨打磨是有好處，但也不多。
    浪費掉的那些時間……
    到最后誰能說的上是好是壞呢？”
    最后傲無法幾乎是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言罷，他拍了拍方塵的肩膀：
    “好好修煉，盡量別再與人結仇，畢竟你要是晉升大世圣位，不留在此間當老師，就要去青冥里掛職歷練，仇家太多……難免有點寸步難行。”
    叮囑完后，他便駕馭著內景地離開了這里。
    “燃燈族……暫時不能與這種豪族為敵，但羲族捏起來，倒還不難。”
    自語一聲，方塵轉身進了內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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