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辯。”
方塵笑罵一聲,便收了黃三金的性命。
黃三金只覺得通體一涼,再然后……便看見了勾魂使。
“我死了?”
“不然?”
那位勾魂使瞥了方塵一眼,沖黃三金淡淡道:
“招惹誰不好,惹他?他這些年送來多少七陽學(xué)子了?
不過也挺好,以你們的資質(zhì),魂族也是喜歡的。”
“哎,怪我太貪心,收下了人家送來的景寶。
本以為我應(yīng)該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再不濟也能說動他留我一命,可他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黃三金看向方塵,眼神悻悻之中,倒是有些怨懟。
“甭廢話了,走吧。”
勾魂使大手一揮,帶著黃三金一下便消失了。
……
……
七陽區(qū)。
有七陽學(xué)子瞧見黃三金的名字變得黯淡,灰白,人也沒現(xiàn)身,頓時愣住了。
“咋回事?黃三金不是金輪學(xué)府的嗎?
怎么也死了?”
“我記得方塵和金輪學(xué)府沒結(jié)怨吧?”
“宇文傷都活的好好的呢。”
太昊仲等人有些弄不明白,只道是這位黃三金可能脾氣大,或者和誰誰有交情,估摸著是下了死手,不然也不會被打死。
……
……
戰(zhàn)斗繼續(xù)。
再次來到虛空,這次方塵的對手來自東君學(xué)府。
是一名女子。
她神色凝重的看著方塵:
“有人想要用景寶收買我,希望能攔一攔你的路。”
“你答應(yīng)了?”
方塵笑道。
女子輕輕搖頭:
“不敢答應(yīng),景寶雖然好,可我還是想好好活著,不想重新輪回,也不想成為魂族。”
頓了頓,“你我之間也無需比試了,我看的出來,連前十的藤克爽都親自出面,說明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我們這些七陽學(xué)子攔不了你的圣路,也攔不住。”
說到這,她神色一動:
“方塵同學(xué),有沒有興趣組個隊,下次前往團戰(zhàn)區(qū)?
我的隊伍只差一場戰(zhàn)績就能提升一個名次。
屆時會有一枚純血菩提的獎勵。
獎勵可以給你。”
“團戰(zhàn)區(qū)?”
方塵搖搖頭:“沒興趣。”
團戰(zhàn)區(qū)必然要與人聯(lián)手,誰知道聯(lián)手的人是人是鬼?
現(xiàn)在他靈耀和青冥里都有仇人,還是如今來的安穩(wěn),沒必要為了區(qū)區(qū)一枚純血菩提去冒險,也沒心情當(dāng)奶媽。
女子也覺得方塵不太可能答應(yīng),便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點頭:
“那我就先投……等等……”
她神色古怪道:
“方同學(xué)聽說過‘烘爐果’嗎?”
“烘爐果?”
方塵突然想到在慈悲山看書的時候,似乎有一本書記載過這種東西。
也是景寶之一,不過和純血菩提這種提升內(nèi)景地底蘊的景寶不同。
它不提升圣者的修為,也不提升底蘊。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圣者的內(nèi)景地里添一把火,讓它燒的更旺,讓圣者在短時間內(nèi),可以從內(nèi)景地里調(diào)動更多的內(nèi)景之力。
“看來方同學(xué)知道此物,那就沒事了。”
女子言罷,笑著道:
“我認輸。”
幾息后,兩道金芒落下,分別帶走她和方塵。
回到廣袤無垠的平臺上,夏吉和附近的圣者都還未結(jié)束手頭戰(zhàn)斗,所以附近顯得空空蕩蕩,沒幾道身影。
“烘爐果?服用此物,內(nèi)景地會徹底被燃燒,就算僥幸保住性命也跟廢了一樣。
七陽學(xué)子會沾染此物?拿此物來攔我圣路?”
“不過東君學(xué)府的趙彩蘭也沒必要撒謊,剛剛她是在提醒我,估計接下來的對手里,有人會服用烘爐果了。”
“羅繼忠和拓跋常玉的賭注,同樣賭上了兩人的圣位。
也就是說……大概率是靈耀至高聯(lián)盟那邊,會有一名七陽學(xué)子自愿或被迫犧牲自己,服用烘爐果,來攔我圣路。
以取得讓羅繼忠贏下賭約的結(jié)果,這樣或許可以傷到我,也同樣能讓拓跋常玉失去圣位,保住羅繼忠。”
念及此處,方塵心中大概也有了數(shù)。
五天里的那些大佬看似不怎么插手下面晚輩之間的事。
可當(dāng)初郭言禮身為前輩,不也為了太昊禹的內(nèi)景地,選擇親自下場?
幾息后,方塵面前金光一閃,夏吉從里面踉蹌而出,好不容易站穩(wěn),看見方塵也在,頓時不好意思的道:
“這次遇到的點子扎手,是靈耀那邊的,差點死在里面,好在認輸?shù)募皶r。”
言罷,他好奇道:
“方同學(xué),你打了幾場了?”
方塵想了想,“八場了。”
“這么快?”
夏吉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他才打了兩場結(jié)束,對方卻已經(jīng)打了八場了。
這簡直是跟玩一樣。
這時候天上金芒閃爍。
【七陽堂方塵——七陽堂羅北】
“方同學(xué),這羅北好像也是靈耀那邊的,你小心點。”
夏吉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放心。”
方塵笑著點點頭。
與此同時。
七陽區(qū),羅北孤身一人站在角落里,在看見大幕安排好他與方塵的交手后,便神色鐵青的朝某個方向望去。
羅繼忠彼時正與晏純陽等人說笑著,突然間察覺到羅北的目光,與羅北對視了一眼,便繼續(xù)扭頭說笑去了。
羅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取出一個東西丟進嘴里,也不咀嚼直接咽下。
下一秒,附近的七陽學(xué)子都感覺羅北的氣息有點不太對勁。
不等他們細瞧,金芒已經(jīng)落下帶走了羅北。
“烘爐果啊。”
晏純陽眼尖,輕聲感嘆道。
附近的七陽學(xué)子看向羅繼忠的眼神,頗為復(fù)雜。
“你們羅家,倒是對你很看重。
寧愿自廢一個羅北,也要保住你。”
拓跋常玉淡淡道。
“羅北的排名不高,以后也沒甚前途,自然比不得我。
何況廢了他,有兩個好處。
一是能斷了方塵的圣路,有機會送他去輪回。
二……你七陽刻印必須交出來了。”
羅繼忠笑道:
“以一換二,太值當(dāng)了,這門生意不虧。”
拓跋常玉也沒惱怒,只是笑了笑,不再言語。
晏純陽看著這一幕,余光掃過羅繼忠的時候,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輕蔑。
……
……
“乾曜學(xué)府羅北,今日要跟你共赴黃泉,你臉上有光了!”
虛空之中,羅北的內(nèi)景地燃著熊熊烈焰,身上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遠遠超過了采氣初期的層次……
他死死盯著方塵,有憎恨,有不甘,也有一絲癲狂。
“你背后之人拿你來換我,你應(yīng)該很不甘吧?”
方塵觀察著羅北的氣息層次,淡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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