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學。”
    “方學長。”
    問好聲不斷響起。
    當初由方塵接引的半圣新生不管拜在哪一個山頭，如今見到方塵現身，都紛紛上前見禮。
    許多人族圣者看見這一幕，心中暗暗感嘆。
    等哪天這些新生成為各大山頭的中流砥柱時，以他們跟方塵的關系，以及方塵本身的實力水平。
    慈悲山那時候必然成為學院里呼風喚雨的存在。
    蔡嗣修，盧九萬，莫邪這些帝君山的圣者也紛紛上前打了個招呼，閑談了幾句。
    不多時，方芷雪到了。
    眾人的注意力又從方塵身上，挪到了方芷雪身上。
    那些新生看不出門道，只覺得方芷雪的氣息底蘊，比他們見過的那些采氣初期的老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生眼睛就毒辣了些。
    他們不少人是頭一次瞧見方芷雪，一眼便看出方芷雪的氣息底蘊，甚至要強于自己。
    “她才剛剛拜入學府沒多少年，在路上晉升的采氣初期圣位，可如今……這底蘊比我都強許多啊……”
    一名采氣初期圣者喃喃自語。
    他已經在學府里修行了三四千年，并在當前境界一直打磨，等準備好了，就可以水到渠成晉升采氣中期圣位。
    眼下這個拜入學府一二百年的存在，在氣息底蘊方面，竟給他們這些資歷類似的老生一種……難以抵擋的感覺？
    “不愧是至道級別的天驕，若我的內景地能到那個地步，不管是底蘊的積攢，還是修為的提升，速度必然均先人數步！”
    “那不然呢？至道級別的內景地那是容易出的？這么多年來，我也就真正看見了一位，那就是方芷雪同學。”
    “內景地能到天象，就已經不敢想象了，放在五天之中，都屬于一流水準，你看方塵，也是天象下乘內景地，如今卻在七陽堂取得不俗成績，也不知方芷雪同學以后會有何等戰績……”
    何止是那些采氣初期圣者沒見過至道級別的內景地，就是在場的那些虛命，定世，最多也就是以前聽某位長輩提及，某某前輩曾經是至道級別的天驕。
    但那位某某前輩早就成為青冥中的大人物，連自家長輩都只能仰望，他們根本沒機會見面，也沒機會有所接觸。
    現在方芷雪當面，頓時給了他們一種，我原來也身處如此時代的唏噓感。
    方芷雪抵達此間后，即便承受著無數人族圣者的審視，打量，她也早有心里準備，沒露怯。
    她四處掃視了一眼，似乎在找某個人，等她瞧見方塵所在后，眼睛頓時一亮，破空來到方塵面前。
    “方師兄。”
    方芷雪笑吟吟的道。
    方塵上下打量了方芷雪一眼，笑道：
    “內景地底蘊又雄渾了幾分，慈悲山的三大神通，刻印了哪一種？”
    “大慈大悲劍。”
    方芷雪道。
    “不錯。”
    方塵輕輕點頭。
    彼時，不少人族圣者見方塵和方芷雪如此熟稔，心中難免有些艷羨與嫉妒。
    “方芷雪一來，就湊到方塵面前，可見這兩人的感情不太簡單。”
    許紫云瞇著眼睛，略顯冷嘲的道：
    “我還以為方同學不喜歡女人，如今看來，他原來是瞧不上我等。”
    附近圣者面面相覷，均沒有接茬。
    那兩位如今都是人族學院里的重點，估計在學府高層那邊也掛了號。
    他們怎敢隨意編排。
    站在許紫云附近的吳瓊則眉頭微皺。
    似乎想到了當年自己打算與方塵聯姻，被對方拒絕的事。
    “許紫云，不是人人都想著跟方塵聯姻的。
    他如今再強，也不過采氣初期，和我等一樣。
    若是遇到七陽堂里的采氣中期，他依舊不是對手。
    而東方兄，才入學院多少年就已經采氣后期了，比方塵強上不知凡幾。”
    季林淡淡道：
    “真要說，在人族學院，也就東方兄配的上方芷雪同學。
    至于方塵，還要差些火候。”
    方塵都配不上方芷雪么？
    眾圣念頭涌動。
    許紫云和吳瓊的神色齊齊一變。
    如果方塵配不上方芷雪，那她們這些曾被拒絕過的，與方芷雪之間的差距，豈不是……
    這時候東方侯也來到現場。
    季林見狀眼睛一亮，立即帶著吳瓊迎了上去。
    “你別在指桑罵槐了，人家季林也認得東方侯，吳瓊選他問題也不大。”
    許紫云身邊一名青年淡淡道。
    許紫云看了季林一眼，又看看方塵，隨即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東方兄，你這一次可有信心往上面再沖擊幾個名次？”
    季林笑吟吟的拱手道，隨后瞥了不遠處的方塵一眼，淡笑道：
    “免得他人只知道人族學院有方塵，卻不知東方兄你的天賦，才是頂流。”
    東方侯眉頭微微一皺，隨后沖季林笑道：
    “我去找方塵同學聊幾句，這次五天戰場，大家一起加油。”
    言罷，他也朝方塵那邊飛去。
    季林愣在原地，有些愕然。
    “人與人居，狼與狼聚……”
    吳瓊心中嘆了口氣，她明顯看出東方侯對季林已經有些明顯的不耐煩。
    她很想提醒季林，又怕季林因此敏感，生出其他念頭。
    “方塵同學，羲族學院那件事我已經有所耳聞，沒想到當初郭言禮真的是想對方師姑不利……”
    東方侯來到兩人近前，有些慚愧的搖搖頭。
    方芷雪見狀，趕忙道：
    “東方學長，你莫要喊我師姑。”
    “我師尊是寧祭酒的弟子，你算是我師尊的師妹，我不喊師姑喊什么？”
    東方侯苦笑道。
    “學院里沒那么多講究，你喊她師姑，她也覺得不自在。”
    方塵隨口道。
    東方侯怔了怔，隨即輕輕點頭：
    “那咱們就各論各的。”
    言罷，他望向方塵：
    “當初你已察覺到不對，后來……”
    “后來我懷疑郭言禮會殺我們滅口，為了活命，自然只能裝傻。
    如果不是這次有郭言孝前輩出面，我也不會現身指認。”
    方塵笑道：“你也知道，郭言禮畢竟是天象第三境，羲族學院第一鎮守。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修為，很難一下扳倒他，這次運氣也算不錯。”
    東方侯心中有點感慨，他年歲比對方大，修為比對方高，但在這方面的敏銳度，卻遠遠不如對方。
    附近的人族圣者見這三位在一起聊的起勁，心中紛紛嘆了口氣。
    這三位和他們的圈子，明顯已經不處于同一個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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