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學府核心！？”
    趙雨晴愈發困惑。
    不是學府核心，怎么會被督導安排跟烈承鑄打？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
    “你服用過純血菩提！？”
    趙雨晴愣住了，眼神漸漸變得凌厲，可一想到眼前之人似乎打贏了烈承鑄，那一絲凌厲被她生生壓制了下去。
    “純血菩提！？”
    “原來如此。”
    “這可是珍寶中的珍寶啊，向來是被挑中成為核心弟子的才有資格服用。”
    “也難怪此人會被督導選中，與烈承鑄對戰。”
    “督導的眼光還是很準的，他只是以微弱的優勢，略勝烈承鑄一籌，且兩人打的也并不激烈。”
    眾圣竊竊私語。
    “你是不是服用過純血菩提？”
    趙雨晴見方塵不吭聲，再次追問。
    “核心弟子都像你這般煩人？”
    方塵眉頭微皺：
    “我服用你家的純血菩提了？”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雨晴神色微變，“只是學府里的純血菩提，都規定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服用，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從哪里……”
    “我師尊給的。”
    方塵淡淡道。
    “你師尊？人族學院……你是慈悲山弟子？”
    趙雨晴突然想到了一個很久很久以前聽說過的傳聞，眼中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你也知道慈悲山？”
    方塵有些好奇。
    似乎慈悲山在五天戰場里的名氣，的確要比在人族學院大許多。
    “你們慈悲山的老師，的確是有點手段，連純血菩提都能弄到。”
    趙雨晴神色古怪：“我聽我老師提及過這件事，他和你老師應該是朋友。”
    “那先前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方塵臉上的笑容誠摯了幾分。
    趙雨晴的態度也比剛剛好了許多，她好奇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們慈悲山的三大神通，其實威力……”
    她想到了剛剛方塵與烈承鑄交手的時候，用的似乎是別家的神通，和慈悲山無關，心中頓時已經知曉了答案。
    “老師說我們慈悲山的神通，主要是導人向善，不擅攻伐。”
    方塵道。
    “也確實是這樣，不過你這次怎么會來五天戰場？記得你們慈悲山的圣者都不樂衷此道，走的是無為而治的外圣內王之道。”
    趙雨晴又問道。
    方塵發現此女的確有點不同尋常，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什么都想問兩嘴。
    眼見第二場戰斗督導還未分配，便隨口把斗法大會的事情說了一遍。
    又提及那位寧祭酒。
    正是因為他派了天瀾上人來傳話，慈悲山才不得不出一位弟子來五天戰場，為青冥至高聯盟做貢獻。
    “原來如此，學院祭酒的話的確是不能忽視。”
    趙雨晴恍然。
    許是這附近的圣者她看不上。
    許是方塵有能戰勝烈承鑄的實力。
    許是方塵也是玄暉學府的弟子。
    許是雙方老師都認識。
    趙雨晴拉著方塵東扯西聊，說了很多，還說了許多跟核心弟子有關的事情。
    “說起來，你這份天賦，應該能成為核心弟子，只要你接下來在五天戰場里表現出彩一些，學府的監事應該會把你的資料稟報上去。
    通過核準，你就有機會成為核心了。”
    趙雨晴道。
    “人族學院的確有人有機會成為核心，但絕非慈悲山圣者。”
    突然間，有一道身影走上前來，對著趙雨晴笑道。
    趙雨晴看了來人一眼，并不認識，神色高傲且淡漠的道：
    “你也是玄暉學府的？”
    “趙師姐，在下姜望，亦是玄暉學府預備役核心之一，只要核準通過，在下就能晉升核心弟子之位。”
    姜望笑吟吟的拱手道。
    說話間，他掃了方塵一眼，微笑著點點頭。
    雖然他只是半圣，但面對趙雨晴和方塵，姜望也沒有表現出半點怯意。
    這般泰然自若的模樣，加上姜望的體態，似乎有點像是巨靈族，以及其所說的預備役核心身份，趙雨晴的態度好了幾分：
    “你剛剛說慈悲山圣者沒有機會晉升核心？這是為何？”
    “這是在下從老師那邊聽說的，好像是慈悲山有某位存在，得罪了學府的大人物。
    那位大人物曾經發話，慈悲山弟子絕無晉升核心的希望。”
    姜望笑道。
    方塵倒是沒聽說過這種事。
    “還有這種事？”
    趙雨晴若有所思，隨后淡笑道：
    “這可能也是捕風捉影，方學弟能夠擊敗扶光學府木龍學院的烈承鑄，已經證明他的天賦。”
    姜望笑而不語，而是找機會跟趙雨晴閑談起來。
    方塵看的出來，他似乎很想與趙雨晴套近乎。
    不過因為其只是半圣的緣故，趙雨晴倒是沒顯得多熱情，反而更愿意與方塵交談。
    這就導致姜望時不時看向方塵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悅，但他也沒有表現的太過分，只是話語之間，會表現出一絲淡淡的敵意。
    “這姜望看起來不像是傻子，那這股敵意是因為……”
    方塵看了趙雨晴一眼。
    這女人，來頭不小？
    彼時，天空之中再次換了一張大幕。
    一道道名諱涌現其中。
    “第二場戰斗要開始了。”
    趙雨晴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也不知我這次的對手會是誰。”
    伴隨著眾圣各自找到自己的名諱，有人嘿嘿冷笑，有人一臉凝重。
    方塵也在大幕之中，找到了自己下一場對手的姓名。
    【玄暉學府方塵——丹曦學府裴人屠】
    “方同學，你的對手是丹曦學府的核心。”
    趙雨晴神色突然一變，無比凝重的道：
    “我們青冥至高聯盟與靈耀至高聯盟正處于戰事頻發之時期，雙方見面，均是不死不休。”
    “裴人屠……也是老資歷核心了，他好像已經連勝十九場……”
    姜望輕聲自語，隨后看了方塵一眼，笑道：
    “方師兄，您這一次要小心一些，裴人屠可不會因為慈悲山的特殊，而留手。”
    方塵沒有理會姜望，只是看向另外一行名字：
    【丹靈學府夏吉——扶光學府徐洪秋】
    他看著這行名字，漸漸入神。
    姜望見自己被無視，眼中閃過一抹怒意，隨后化作淡笑，又找趙雨晴聊了起來。
    “夏吉，丹靈學府，嘿。”
    方塵眼中涌起一抹笑意。
    老爺子他們下的棋路，似乎開始漸漸鋪開了。
    下一刻，一道道金光落下。
    平臺上的圣者陸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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