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談之后、李家成要走之時，陶知命留下了他：“橋本太郎要做的，是通商產(chǎn)業(yè)大臣。”
    李家成眼神凝住：連職位都商量好了？
    陶知命繼續(xù)扔炸彈：“小澤太郎他們跟我談的，這是商量好的條件。所以到時候，我不僅是配合橋本太郎，還是在配合新一屆內(nèi)閣。現(xiàn)在夏國和霓虹在談經(jīng)貿(mào)合作，這次我和三井、住友旗下的很多公司也會拿到不少優(yōu)厚條件,去內(nèi)地投資建廠。這件事，有一個更大的想法一起玩。”
    “什么想法？”
    陶知命笑得很和善：“做產(chǎn)業(yè)園圈地。我讓阿英她爸掛個名，與楷少一起去做。錢我出，星衛(wèi)視我買過來，10億米元，怎么樣？”
    李家成看著他呆了一下。
    “應該想得通吧？”陶知命根本沒有細講，只是笑了笑,“霓虹、香島我們都已經(jīng)是緊密合作了,這樣的合作越多越好。10億米元的價格就不說了,霓虹那邊開賣之后，李生的錢賺到手了，應該明白我的誠意。”
    說罷就送他離開，讓他自己去想。
    到底是真的挑撥李炬李楷兩兄弟的感情，還是陶家在香島的基業(yè)以后和李家互相扶持，讓他自己去判斷。
    在賺到手的真金白銀面前，李家成不會愿意錯過機會。
    沒辦法，陶知命現(xiàn)階段會給他的，就是一個個真金白銀的機會，讓人欲罷不能。
    還包括明年一個真正的大機會。
    李家成絕對無法拒絕，也是現(xiàn)在絕對想不到陶知命憑什么有信心挖個能埋他的坑的點。
    畢竟李家的實力，已經(jīng)很夸張了。
    今年年底，李家初步完成大崎新城項目的運作，稅后利潤恐怕要超過30億米元。
    南丫島這邊再一開發(fā)預售,明年會更猛。
    這樣強的盈利實力,哪能說扛不住就扛不住？
    陶知命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豬越肥越好。
    星野那小子真正的基業(yè),一半要指望李家！
    陶氏集團在香島的影響,更多還是借著陶知命的資本實力和背后超然力量。
    而李家，可供著香島不少人的電，掌管著香島規(guī)模龐大的商業(yè)、住宅物業(yè)啊。
    那才是實打實的影響力，不需要依靠其他人。
    陶知命笑瞇瞇地跟李家成揮手，看他上了游艇往本島那邊去。
    游艇上，李家成也在琢磨：他到底是什么算盤？
    三友、三井、住友三個財團，旗下的這些相關產(chǎn)業(yè)一起投資，這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項目。
    以李家成對內(nèi)地的了解，這樣的項目很可能是國家級的，在地方上也是省級大員親自督辦。做得好，就是實打實的成績，一個省的經(jīng)濟騰飛的重磅砝碼。
    這里面，可能給出來的土地政策太有想象空間了。
    陶知命沒有說仔細，恐怕關于這種產(chǎn)業(yè)園的模式怎么玩，他有想法，也不拒絕李家先去想一想，提出李家覺得好的模式。
    這里面還有得談。
    但阿楷……李家成琢磨著陶知命直接點名李楷去做的用意。
    他說讓那個昨天還是泥瓦工的新岳父去掛名,甚至都沒提趙元曦。想安排人參與管理的話,他該說派個人一起做。
    真的只是掛名的話，他要什么？
    看起來，只要分成就行了，管理是沒辦法去影響決策的。
    除非他這新岳父只是出面，陶知命要親自參與決策。
    也不能夠……霓虹那邊馬上是收官了。他跟新一屆內(nèi)閣都商量好了，長信銀行“再生”了快一年，十月懷胎，也該有個結果了。
    那邊那么多事，他顧得過來？
    李家成心事重重地回去之后，立刻就喊來了李楷。
    問了一通星衛(wèi)視之后，他更加開始嘀咕。
    10億米元的話，那可真是溢價了。去年默克那邊，只開了8.5億。
    “你為什么非要賣？”李家成問道。
    李楷看起來比他哥哥要沉穩(wěn)一些，立刻說道：“踏實做這種產(chǎn)業(yè)，還是比地產(chǎn)和金融慢多了。我現(xiàn)在有新的想法，用一些產(chǎn)業(yè)概念來包裝地產(chǎn)項目或者上市公司。前一種方式是……”
    他顯然已經(jīng)想過很久，一種是通過發(fā)展特定產(chǎn)業(yè)的概念地價拿地，實則開發(fā)地產(chǎn)；另一種則是先收購一些處于洼地的上市公司或者準上市公司殼子，然后往里裝資產(chǎn)，通過股價變現(xiàn)。
    毫無疑問，他在商業(yè)方面的思維，也比李炬要強得多。
    李家成更警惕了：“你這些想法，對別人說過嗎？”
    “沒有！”李楷肯定地搖頭，“我也只是老在琢磨陶生的想法，我覺得他通過游艇去玩的，可能就是這種事。他的目的，應該還是地產(chǎn)。”
    李家成搖頭：“不是。他在霓虹的游艇母港，沒有地產(chǎn)。地產(chǎn)項目，他全都是只投點錢，占小股，讓其他人去做。大崎新城只是特例，他背了債，所以比例多一些。南丫島那邊，主要的地也在我們這。”
    “那他這么大的投資，肯定不是最優(yōu)的選擇。就算不虧，回報周期長，回報率也不好。”
    李家成皺著眉想了一陣，就放棄了。
    想了這么幾年了，不是就一直想不明白嗎？
    到這時，他也一直沒跟李楷說陶知命準備出10億米元買星衛(wèi)視，更沒提產(chǎn)業(yè)園這種與李楷所想的已經(jīng)不謀而合的事。
    李楷說沒告訴過別人，李家成信。
    自從之前對李炬有點失望，然后發(fā)現(xiàn)剛畢業(yè)不久的李楷有潛力之后，李家成已經(jīng)越來越看重這個兒子。
    現(xiàn)在陶知命忽然盯上了離開，李家成心里一百個警惕。
    他沒想清楚之前，不準備告訴兒子。
    陶知命先跟他說，大概也不會先跟李楷聯(lián)系。
    為什么先跟他說？想著霓虹那邊的事接近收成，莫非兩邊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
    老狐貍是容易疑心的，所以陶知命干脆不說透，讓他多想想。
    等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毛病，才會認為這事沒什么鬼，畢竟已經(jīng)周全地考慮過了。
    決勝之子根本不是這個。
    陶知命在香島呆了幾天，回到霓虹時，果然已經(jīng)反了天。
    村山富率社會黨退出七黨一派之后，立刻就發(fā)起了對這個暫時內(nèi)閣的不信任案投票。
    “以少數(shù)席位的黨派聯(lián)合執(zhí)掌內(nèi)閣，無法代表大多數(shù)國民的意志！”
    大義凜然，事實也是這樣。社會黨的議員不再站在他們那一方，民自黨也拱著火的話，小澤太郎的人是真的坐不穩(wěn)。
    這個時候，海部俊這么有分量的人物站了出來，宣布離開民自黨，組建新的黨派，讓局面更加復雜起來。
    安齋善衛(wèi)坐不住了：“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嗎？就算不與村山富聯(lián)合，也可以與小澤太郎聯(lián)合，橋本桑可以出來穩(wěn)定局面啊！國民們對于過去一年七黨一派的作為也已經(jīng)很失望了。”
    “還不是時候……”
    “是時候啊！”安齋善衛(wèi)想不通，“雖然還有很多人也對民自黨仍然失望，但至少因為細川桑的言論，那些保守的國民在呼吁民自黨上臺。”
    “說了不是時候！”陶知命瞪大了眼睛，“已經(jīng)談好了，作為通商產(chǎn)業(yè)大臣過渡一下不好嗎？一樣無損于我們的計劃。”
    “你帶著鈴大張旗鼓地回去尋親，這些天也不留意這邊嗎？”安齋善衛(wèi)神情復雜地看著他，“福井俊秀計劃追加特別國債，而且降息，這都是對芙蓉、三和有利的消息！”
    “所以說不要急！這件事我當然知道了。”陶知命服了他，“安齋大哥，是會長了啊！怎么不能更沉穩(wěn)一點？央行要在這種關鍵時期豎立獨立的姿態(tài)、為國民考慮的形象，不好嗎？這樣對將來橋本桑上臺之后也好好處，配合起來就有先例了！”
    安齋善衛(wèi)被懟了一下，有點訕訕地坐下來。
    “是不是看我?guī)р徣フ宜赣H母親，心虛了？”陶知命橫了他一眼。
    安齋善衛(wèi)更加訕訕地笑了笑。
    “這事早就揭過去了，你們以前做了什么跟我沒關系。因為鈴，我們有這樣的緣分，現(xiàn)在有這樣的信任，對我來說是好事。”陶知命揮了揮手，“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所有人都覺得應該是要動手了，我們偏偏不動手。要等一個意外的時機！”
    “什么意外的時機？”
    “我哪里知道？先等著唄，時機總會出現(xiàn)。”
    安齋善衛(wèi)沒辦法地看著他，什么叫先等著？
    財團之間的戰(zhàn)爭，計劃是這么隨意的嗎？
    央行降息、追加國債補充金融安全基金，芙蓉、三和能因此多緩一口氣啊。
    現(xiàn)在本來就不夠虛弱，接下來不是更強了？
    連與之有關的應對也沒有，只是等？
    陶知命不多解釋，但反正就是一個字：等著。
    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說等，就是真等，其他人也沒辦法。
    “你不會就是先吃下長信銀行就夠了，后面覺得芙蓉、三和活著也沒關系吧？七國之戰(zhàn)，你永遠游刃有余。”安齋善衛(wèi)古怪地問道。
    陶知命看著他，然后握拳擊掌：“對哦！我怎么沒想到？現(xiàn)在芙蓉、三和也在和我談呢。要不，重光武雄對芙蓉的支持，假戲真做？第一勸銀、芙蓉、三和都已經(jīng)元氣大傷了，正是他們讓步給我的時機，我也不用跟他們把關系搞到徹底的敵對。有道理，朋友多更好！”
    “……行了行了，我這不是因為已經(jīng)把未來賭在你身上了嗎？現(xiàn)在確實是很好的時機啊！”安齋善衛(wèi)停頓了一下，總算問道了自己真正關心的問題，“你在香島的新聞上說，今年明年要在香島投資30億米元，是真的嗎？已經(jīng)借了50億米元給米國那些人，又出了那么多錢消化我們和三井的不良資產(chǎn)，馬上還要收購長信銀行，這又是30億米元……沒事吧？”
    陶知命冷笑道：“你們看著不高興嗎？我的實力正在被消耗著，接下來收官沒那么多本錢了。”
    安齋善衛(wèi)苦著臉。
    那萬一你到時候也沒資金來支持最后對芙蓉、三和的總攻了呢？
    “要是擔心儲備不夠，再賣一點技術和資產(chǎn)給我？”陶知命笑得和善了起來。
    安齋善衛(wèi)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好吧，等就等。”
    接下來不能賣了，都是命根子的資產(chǎn)，能創(chuàng)造穩(wěn)定收益的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不像CD-ROM這些還要等待市場培育的東西。
    時間不等人啊。
    安齋善衛(wèi)沒接這茬溜了，和他擔心的一樣，松本泰弘他們那邊現(xiàn)在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小澤太郎和陶知命談妥了，做出了一定的妥協(xié)。
    央行還做出了新姿態(tài)，讓芙蓉、三和有了新指望。
    重光武雄也直言相告，之前和陶大郎談過，有了新的合作點，因此陶大郎并不是現(xiàn)在就全力站隊，反而開始也暗中幫芙蓉、三和一把。
    當然了，有人得為此付出代價。
    那就是第一勸銀。
    陶大郎在第一勸銀身上之前下了那么多心思，果然目標還包括第一勸銀的一些產(chǎn)業(yè)。
    他表面上和三井、住友走得很近，實際上暗地里又通過小澤太郎和三菱勾搭在一起密謀第一勸銀了。
    這很合理。
    對陶知命來說，保留現(xiàn)在的格局，只選擇一家取而代之，是最好的。
    有五家財團明爭暗斗，他這個新財團的生存空間才更好。
    如果只剩下另外三四家了，那他面對的就是更龐大的對手。
    于是當村山富明面上搞定了小澤太郎這邊，與新出走的海部俊聯(lián)手組閣，還拉攏了橋本太郎來壓制小澤太郎之后，政局終于似乎穩(wěn)定了下來。
    小澤太郎丟了面子，得了里子。
    在弱勢的局面下，他終于完成了對七黨一派剩余力量的整合，后面就只等海部俊再消化村山富底下的部分力量，并入小澤太郎這邊。
    苦的只有長信銀行和第一勸銀。
    時間轉眼來到10月底，這一天對于霓虹來說，對于陶知命來說，都是一個很重要的時刻。
    議院里，漫長的聽證會，很嚴肅地舉行著。
    內(nèi)閣大臣都在，議員全員出席，記者們也受邀來此。
    “……以上就是三友控股給出的方案。”陶知命總結道，“小野寺財富有無懈可擊的資產(chǎn)管理記錄，這是我們能夠將長信銀行改組成投資型銀行、不違背長期信貸初中的能力證明。和新千年圖景投資基金配合，擴展到工業(yè)、不動產(chǎn)、旅游、物流等新行業(yè)的投資方向，也能對霓虹經(jīng)濟的重振發(fā)揮巨大作用。”
    面前有蹲在那里的記者，他們的后面是坐成一排排的議員。
    陶知命嚴肅地說：“目前長信銀行還有14萬億円貸款未收回，其中有超過三分之一是風險很高的債務，我們?nèi)芽梢越庸苓^來。15億霓虹円的收購價格雖然少，但還會注入5000億円的資金。這不需要政府注入其他的資金，將儲備金提高到5000億円，我們也認可。這種方案，應該是各家當中最優(yōu)的。財政上無需因為長信銀行擔負更大的壓力，所有的責任都由三友來承擔。”
    “關于長信銀行現(xiàn)在的風險貸款，也已經(jīng)提交了完善的貸后管理方案。這批貸款涉及到的會社，我們不會粗暴地選擇切割，而是為他們尋找到切實有效的再生方案。此外雖然慚愧，但不能否認由我們接手長銀后，新發(fā)行的銀行債券和股份會有更多人認購。籌集到的資金，也會在金融監(jiān)督廳的監(jiān)督下全力投入長信銀行的再生，以及從長信銀行這里獲得過貸款的會社的再生之中！”
    “以上。”陶知命站起來欠了欠身，“請各位提出關心的問題。”
    這是關于長信銀行再生方案的最終決定會議了。
    這是這條時間線里，霓虹第一個破產(chǎn)重組的大銀行，而且原來是大藏省的嫡系。
    它的處置辦法，會影響后面更多破產(chǎn)金融會社的處置方式。
    許多議員都皺著眉沉思著。
    為了收購長信銀行、組建新財團，新成立的三友控股給出的方案，確實無可挑剔。
    縱然與巔峰期長信銀行的價值無法相比，但現(xiàn)在從各個意向方給出的方案來看，三友的方案承諾了最多的資金注入，對政府的付出要求得最少，而且對重組后的經(jīng)營方向、再生策略也都做了非常詳盡的方案。
    詳盡到為現(xiàn)在擔負著長信銀行的大額貸款卻經(jīng)營不善的每一家大會社，都制定了針對該會社的再生方案。
    經(jīng)過很多人的評估，是真的切實可行，因為有他那些已經(jīng)簽訂的各種貿(mào)易訂單、已經(jīng)投入的項目的支持。
    可以說，長信銀行轉手給他之后，一個經(jīng)由銀行構建起來的財團雛形，已然成立：只要那些現(xiàn)在經(jīng)營困難的會社，真的能重新振作的話。
    那一句話說得也一點都沒錯。
    縱然現(xiàn)在罵他的人很多，但“金融之神”余威仍在，花這么大代價拿下的長信銀行，再發(fā)行銀行債券，或者在股市發(fā)行新股，認購的人絕不會少。
    長信銀行的股價因此開始漲，是絕對的事實：因為現(xiàn)在雖然處在托管停止交易的時間段，二級市場因為看好三友，已經(jīng)有反應了。
    由此帶動整個金融系統(tǒng)的信心進入漲勢，都是可能的。
    此時的場外，聽完最新信息匯報的安齋善衛(wèi)更焦急了：“野島桑，萬一芙蓉、三和的股價也漲起來……”
    野島達雄凝神點了點頭：“他完成了這個收獲，才會真正出手吧。這是我們必須先給他的尊重！”
    安齋善衛(wèi)懂這一點，所以只能輕輕嘆了口氣。
    那家伙計劃了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構筑起屬于他的財團嗎？
    在得到這個收獲前，擔心自己最后會被算計，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況，如今已經(jīng)不存在財閥了。為了接手長信銀行，三友控股的股份進行了非常復雜的構架，其中已經(jīng)揉進去的利益方，三井、住友、三菱、歐米資本都有份。
    如果三友能就此成功，各方在這次泡沫經(jīng)濟崩滅的一個收獲，就先到手了。
    電視上，直播在繼續(xù)。
    此刻，霓虹有無數(shù)會社、家庭與個人的命運，已經(jīng)與這個時間有關。
    經(jīng)營多年的長信銀行，是觸角真正遍及霓虹全境的龐然大物。
    喜歡他也好，恨他也好，只要議院做出最終的認可決議，長信銀行就將從此易主。
    有些人的債主換了對象。
    有些人發(fā)薪水的老板換了個新的。
    有些人手里的資產(chǎn)要指望他帶來奇跡。
    木下秀風和上田正裕等很多人也在聽著他回答議員的疑問，等待最后的決定。
    如果順利，今天過后，三友財團就將真正成立。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張年輕但沉穩(wěn)的臉。
    說年輕，其實也已經(jīng)馬上就30歲了。
    但作為一個財團級大集團的創(chuàng)始者，也未免太年輕了。
    他臉上已經(jīng)隱隱是地位和財富帶來的光環(huán)，盡管很多人相信他的惡，也無法否認他的能力。
    人性是如此真實，恍惚之間，不管之前怎么否認，怎么鄙視，男人和女人，心底都冒出令自己暗暗羞恥的想法。
    其實是羨慕他的。
    其實這樣的人，不參與那些骯臟的事情，如何能走到這一步？
    其實那些女人甘愿如此，換做自己的話，恐怕也一樣……
    “……那么宣布最終投票結果。”
    嚴肅的聲音響起，陶知命也看向了那邊。
    “全員500席，投票議員483位，贊成……392票。”
    至此，后面念的反對和棄權票數(shù)已無意義，陶知命臉上露出了笑容。
    “三友控股的《長期信用銀行再生方案》獲得通過！”
    陶知命站了起來：“衷心感謝這份信任，我們?nèi)驯囟ㄈσ愿埃归L信銀行再次造福國民！”
    等他直起身，閃光燈密集地亮起來。
    這必定是一張歷史性的照片，也必定是今天晚報和明天晨報的頭版頭條照片，還將成為全世界時政和財經(jīng)媒體的重磅新聞。
    巔峰期曾市值近2000億米元的長信銀行，今日易主。
    此刻開始，只有少數(shù)人清楚的千億米元富豪光環(huán)，已經(jīng)可以正式公開的放在他頭頂，宛如加冕。
    雖然巔峰市值和現(xiàn)在沒關系，三友控股也絕對不是他占全部，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關鍵是因為他創(chuàng)造了奇跡，所以他也許遲早能創(chuàng)造另外一個奇跡。
    平成六年1994的10月26日，這個時空內(nèi)的霓虹，第七個頂級財團：三友財團，就此正式誕生。
    許多大人物都知道，這恐怕只是財團戰(zhàn)國時代結果的一個象征，而非開始。
    陶知命自西而來，雄赳赳，氣昂昂。
    鎮(zhèn)瀛居內(nèi)，從木下秀風開始，千年堂的各家無不開始大笑開慶。
    上田正裕不免恍然，想起那句大言不慚的話：“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不能全都要？”
    ……他奶奶的，看這屋子里多熱鬧，還真給他要成了。
    有些人還被嫌棄著沒進這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