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年前有過一次緣分,雖然我對那次經(jīng)歷很清楚,但鄔夫人閱男無數(shù),對我恐怕早就印象模糊了。”光文件夾就幾千個,徐方對杜欣潔的經(jīng)歷大膽推測,就算沒一萬也得有八千。自己假裝是她曾經(jīng)的一個相好,她絕對難辨真假。
扯了個謊之后,徐方又說道:“你也別管我是誰,這次幫你渡過難關后,我也不會和你再有任何牽扯。之所以幫你,也是想了卻心中的結。那個想揭發(fā)你的人,我也在調(diào)查是誰。”
對徐方的說辭,杜欣潔信了幾分。
甚至心還砰砰跳了跳,沒想到還有個舊情人,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雖然很想知道徐方是誰,但徐方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沒著急去問清徐方的身份。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先按兵不動,有情況了我再通知你。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提前做點準備,收集下鄔奇勝的行賄證據(jù)。偷偷收集,誰也不要告訴,最親密的朋友也不要告訴,收集好之后藏在隱秘的地方。”徐方說道。
“我就干等著?”杜欣潔有些著急。
“我在監(jiān)控那個人的網(wǎng)絡,一旦有異動我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我沒聯(lián)系你之前,代表一切都很正常。好了,不說了,到時再聯(lián)系。”說罷,徐方掛斷了電話。
徐方并不著急一次把話說全,他的目標是借杜欣潔之手,拿到鄔奇勝確切的行賄證據(jù)。
事情慢慢過渡,才能更好的獲取杜欣潔的信任。
自己直接要這些證據(jù),反而會打草驚蛇。
掛斷電話后,徐方琢磨了下,決定去聯(lián)系昨天看到的那三戶受害家庭。
從鄔嘯的信息里,徐方知道三名住戶的信息。
沒多考慮,徐方直接開車朝其中一戶人家趕去。
這戶人家住在北六環(huán)外,到了目的地,徐方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處老舊的小區(qū)。小區(qū)一共五層,沒有電梯。
受害家庭正好住在五樓。
到了503門口,徐方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門才被打開,一名老頭出現(xiàn)在門后。
看到徐方,老頭好奇問道:“你找誰?”
“老人家,這是李元昊家嗎?”徐方問。
“你有什么事嗎?”老者警惕地看著徐方。
“我是徐方,是一名記者。聽說五年前你們家拆遷遭到了欺凌,現(xiàn)在想采訪一下具體經(jīng)過,然后將你們的遭遇曝光出去,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徐方語氣真誠且堅定。
聽到徐方的話,老頭臉上有些意動。
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道:“小伙子,你找錯人了。”
“這不是李元昊家嗎?”徐方驚訝問。
“找錯人了找錯人了!”老頭似乎有什么顧慮,直接將徐方朝外推。
徐方從老者的神態(tài)間,猜到這里面肯定另有隱情,當即伸手一攔,勸道:“老人家,當初金鄔地產(chǎn)看你家面積大,不僅不愿意公道價賠償,還恐嚇你們!這口氣你真要在肚子里憋著嗎?”
“你找錯人了,趕緊走趕緊走,別打擾我休息,不然我報警抓你!”老頭不為所動,直接將徐方推出了門!
徐方又敲了敲門,老頭似乎很是生氣,隔著門訓斥道:“滾遠點!”
徐方搖頭苦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猜得出來,應該是當時鄔家恐嚇的太狠,給老者留下了心理陰影,不敢和鄔家對著干。
這戶人家如此,不知另外兩家又是什么情況?
雖然已經(jīng)降低了信心,但徐方并沒放棄,開車朝另一家趕去。
這三戶住的地方都不算遠,十幾分鐘后,徐方又來到了一個小區(qū)。
這也是個老小區(qū),一共六層。
這戶受害者目前住在401室。
來到房間門口,徐方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一道渾厚的男聲傳來,隨即一名男人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徐方,男人好奇問道:“你找誰?”
“您是張同嗎?”徐方問道。
“是我,你是誰?”
“我是徐方,是一名記者,可以進去說嗎?”徐方怕直接被拒之門外,決定先進屋再說。
“快請進!”側身讓徐方進來,張同去給徐方倒水:“家里條件簡陋,您別嫌棄。”
徐方眼睛一瞇,這才發(fā)現(xiàn)張同的腿有點跛。
“啊!滾啊!滾遠點!我要殺了你們!”一道尖叫聲,突然從臥室傳來,隨即就聽到一個女人在里面大哭。
張同苦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我過去看看。”
徐方?jīng)]有怠慢,直接跟了上去。等張同打開門,徐方眼睛一瞇,才發(fā)現(xiàn)一張床上,此刻用鐵鏈子拴著一個女人。女人披頭散發(fā),憔悴不堪,尤其是一張臉被劃出了無數(shù)個口子,留下了很多傷疤,這女人毀容了!
再加上她大吼大叫的行為,像極了一個瘋子。
張同對處理這事,似乎很有經(jīng)驗,并沒有多少慌亂,從床頭柜上的瓶子里,倒出一粒藥片想給女人喂了下去。
女人似乎很排斥吃藥,一直拼命搖頭,嘴巴緊閉。無論張同如何努力,女人就是不吃。
正當張同著急之際,只見徐方走到女人身邊,手指輕輕在女人肩膀一點,然后又落在女人下巴,最后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女人的兩腮,女人的嘴巴立刻張開。
“快喂藥。”徐方輕喝一聲。
張同沒有怠慢,直接將藥片塞了進去。徐方內(nèi)力一震,藥片直接進了女人肚子。
徐方手指又在女人肩膀幾處穴位快速按壓,神奇的一幕也立刻出現(xiàn),只見原本還狂暴的女人,目光逐漸柔和,最后直接竟然倒頭睡去。
徐方讓女人躺下,沖著張同點點頭,這才退出了房間。
沒多會,張同從房間走了出來,目光復雜地看著徐方,問道:“徐記者,你是不是會醫(yī)術?”
徐方搖搖頭道:“這倒不是,我學過一些功夫,用內(nèi)力按壓穴位,可以舒緩神經(jīng)促進睡眠。對了,屋里那人……”
張同嘆了口氣:“讓你見笑了,那是我妻子。本來還好好的,但五年前我家出現(xiàn)過一次變故,她本來有孕在身,但那次變故讓她流產(chǎn)了,臉也被人拿刀劃,毀了容。打那天開始,她精神就一直不好,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嚴重了!”
徐方聞言心中暴怒,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聲音保持冷靜:“是因為拆遷嗎?”
張同猛地抬頭,驚愕地看著徐方:“你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