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是累了就和我說，別不好意思。”徐方囑咐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秦靜柏安慰著徐方。
    叮鈴鈴——
    一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聊天。徐方拿過手機一看，是無痕膏工廠趙思楠打來的。
    按了接聽，徐方笑問道：“思楠，你找我？”
    “徐總，目前申請無痕膏的人太多了，咱們的貨遠遠不夠，怎么辦？”趙思楠聲音有些著急。
    “差了多少啊？”徐方問。
    “目前申請通過的人，一共有23萬，而且數量還一直在增加，但我們每個月只能拿出三萬瓶用于救助病人，剩下的要留著給‘積分用戶’。”趙思楠說道：“斗米恩升米仇，因為很多人通過審核，但遲遲沒有貨，這些人開始不斷在網上辱罵我們，說咱們這個計劃就是忽悠口碑的噱頭，氣死我了！”
    徐方理解趙思楠的心情，做好事還要被罵，換誰能樂意？
    但徐方也理解那些辱罵無痕膏公司的人，人都是自私的，他們認為已經申請到了購買資格，而且他們真的很著急用，一直不發貨，肯定會牢騷滿腹。
    笑了笑，徐方溫和道：“這些患者等待無痕膏的時間很煎熬，有意見在所難免，等我們的貨送到他們手里，他們的意見自然會消失。我會想辦法提高無痕膏的產量，你不用擔心。”
    “好的老板。”
    掛了電話后，徐方心里也開始考慮如何處理這件事。
    把更多的毀容患者從深淵里拉出來，這也是自己當下小小的愿望。
    想提高無痕膏產量，就要多種植水染藤。
    最終需要的還是蚯蚓糞。
    想了想，徐方拿出手機，給“振蒼養牛基地”的老板薛沐琪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薛沐琪干練的聲音傳來：“喂，徐老板，你找我啊？”
    “薛總，問你個事，你那養牛廠，能不能繼續擴大養牛規模？”徐方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么？”薛沐琪很是好奇。
    徐方沒有隱瞞，說道：“我需要牛糞。”
    薛沐琪吐槽道：“你還好意思提這茬？低價騙走我所有牛糞，現在還想要？”
    徐方干笑兩聲，說道：“薛老板，咱倆那都是互相幫助、合作共贏，誰都不許有意見啊！”
    “我信了你的邪，我就是太單純，被你騙了。”薛沐琪哼唧兩聲，語氣又認真起來，和徐方解釋：“我這養牛基地很大，倒是能增加牛的數量，但現在我養這么多牛，銷售出去都很難，再多養殖只會虧本。”
    “你如果增加的話，能增到多少？”徐方問。
    “把廠子資源全部都用上，再多養殖十萬頭牛不是問題。”
    徐方考慮了下，人們對牛肉的需求量還是很大的，不然國內也不會進口那么多牛肉。
    深吸口氣，徐方說道：“這樣，你再養十萬頭，賣不出去的都賣給我。”
    “賣給你？你能行嗎？不會想坑姐吧？”薛沐琪無比懷疑。
    徐方不滿叫道：“我人品這么差嗎？”
    “你知道就好！”
    徐方翻了個白眼，不過他也清楚，憑空讓別人多養十萬頭牛，這風險確實很大。而且養殖這么多牛，也需要成本，薛沐琪未必能拿出這么多流動資金。
    想到這里，徐方說道：“這樣吧，我跟你訂購十萬頭牛，預付五億的定金，到時一共多少錢，按市場價走，怎么樣？”
    薛沐琪內心狂跳，一下十萬頭牛的訂單，這可是超級大單！
    深吸口氣，薛沐琪問道：“你沒開玩笑吧？”
    “你有時間來一趟云海，我們簽合同，簽完協議我當天把定金轉給你。”徐方說道。
    聽徐方說的篤定，而且想到徐方的身份，薛沐琪心里也信個七七八八，驚訝問：“你要這么多牛做什么？”
    “主要是牛糞。”徐方更正道。
    薛沐琪很是無語：“牛到一定斤數就得出欄，那到時牛怎么辦？”
    對這個徐方并不擔心，笑道：“放心，我有銷路。”
    “我現在手里有兩萬頭牛滯銷呢，你要不要買過去練練手？別到時候十萬頭牛賣不出去。”薛沐琪試探問道。
    看薛沐琪十分懷疑的樣子，徐方決定展現點實力讓她見識見識，一口應了下來道：“行啊，我記得你那有屠宰廠對吧？”
    “有！”
    “可以給分切嗎？”
    “都可以，但是得加收手工費。”薛沐琪解釋。
    “真空袋和冷凍冰袋你們有嗎？”徐方又問。
    “有，也得加錢！”薛沐琪干笑道。
    徐方對牛肉的利潤并不在意，他最終目的不過是牛糞而已，笑道：“這樣吧，你幫我把兩萬頭牛都宰了，肩胛、肋脊、小排、后腿、腱子、牛肚內臟這些部位都分出來，然后按照固定的斤數，放在真空袋里冷凍上。等你開始分切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這邊也準備賣貨。”
    “你確定？”薛沐琪問。
    “這樣吧，我今天去你那，咱們簽合同！”徐方知道，白紙黑字和現金，才最有說服力
    “好啊，那我等你！”薛沐琪振奮道。
    徐方沒有拖沓，掛了電話后，徐方和秦靜柏打了聲招呼：“柏姐，我有事要忙，去一趟孔寧，你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行，你快去忙吧。”秦靜柏沒耽誤徐方，和徐方下樓，幫他整理好衣服和行李，便送徐方出了門。
    徐方開車來到機場，坐飛機朝孔寧市趕去。
    到了振蒼養牛基地，徐方來到了薛沐琪的辦公室。
    看到徐方出現，薛沐琪驚叫道：“徐老板，你真趕來了！”
    “你還以為是假的啊？”徐方笑問。
    “確實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可沒見過誰為了牛糞要去買牛的，兩萬頭牛可不是小數目，你真要啊？”薛沐琪還是難以置信，做生意這么多年，這么好干的生意還是頭一回見。
    “簽合同吧！”徐方霸氣說道。
    薛沐琪呆愣愣拿出合同，徐方沒有墨跡，在上面簽字后，問道：“多少錢？”
    “這兩萬頭總價是3.816億，屠宰費和包裝費另算。”薛沐琪下意識回答。
    “我先把牛錢全部給你，屠宰費和包裝費要多少錢，到時你統一跟我核算。”徐方交代一聲，在薛沐琪震驚的目光中，爽快把全款轉了過去。
    叮咚——
    一道短信到賬提醒傳來，薛沐琪瞟了眼手機，當看到一長串數字，她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