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下樓了？”看到徐方下樓，呂問菡好奇問道。
    “去辦點事。”
    “還要出門？”秦靜柏頓時不樂意了：“剛做完手術就出去，你別不把自己當回事，害我們擔心！”
    “沒事，我這次出去很安全，見下程天翔領導。”徐方說道。
    聽到徐方要去見的人，秦靜柏和呂問菡頓時啞火。
    “我開車送你。”呂問菡提議。
    “好。”徐方點頭。
    宛妙作為呂問菡的保鏢，也跟著一起上車。
    來到云海軍i區后，徐方在龍吟的引領下，來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門口，程天翔已經在等候。看到徐方過來，他立刻迎了上去，握住徐方的手稱贊道：“徐方，這次你又立大功了！”
    徐方擺擺手，笑道：“也是為我自己做事！”
    “我會給你記一個一等功，過幾天勛章會送到你手上。”
    徐方很是激動，沒想到自己還能獲得這種榮譽：“多謝領導。”
    “都是你應得的，你傷勢怎么樣了？”程天翔問。
    “沒事，休息幾天就好。”
    “我會在云海呆三天，有什么事你讓龍吟去幫忙。”程天翔說道。
    徐方知道這是領導照顧自己呢，感激道：“好的，多謝領導照顧，也麻煩龍吟大哥了。”
    “徐老板見外了。”龍吟急忙擺手。
    “你要審訊牧明山對吧，他在里面呢。”程天翔不悅道。
    徐方眉頭一挑，好奇問：“領導，您認識他？”
    龍吟幫程天翔解釋：“認識，以前是領導手底的兵，但因為當年一起命案，他心中生恨，加入了劫宮。”
    徐方點點頭，這些事他都知道，只是沒想到牧明山和程天翔還有這么一層淵源。
    “一起進去吧，省得我問完你們還要問第二遍。”徐方提議。
    “好，你這么有把握能問出來？”程天翔有些好奇。
    “不一定，試試就知道了。”徐方應了一聲，便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推門的時候，徐方才發現這扇門由精鋼打造，厚度足有十公分，徐方猜測就算關的是泰斗，也很難從里面逃出來。
    審訊室面積很大，和普通的審訊室不同，進去后就是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牧明山雙手雙腳都綁著鐵鏈，此刻被固定在一個鐵柱子上，身上傷痕累累。雖然都是皮肉傷，但徐方的眼皮還是直跳，這些傷勢雖然不重，但都很折磨人，沒想到牧明山都能挺下來。
    手抄在背后，徐方悠然走到牧明山不遠處，淡淡說道：“牧明山，要不要談個合作？”
    牧明山瞥了眼徐方，沒有吱聲。
    “不相信我？”徐方溫和問。
    牧明山冷哼一聲：“不就想套我話嗎？假惺惺的有意思？真想問話，就把我放了，我安全后給你打電話，你想問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敢不敢賭？”
    “你現在是階下囚，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要么合作，要么死。”
    “死？我巴不得你現在給我一顆子彈！”牧明山眼里閃過一道輕蔑之色，似乎認為徐方的威脅不值一提。
    “這么容易就讓你死，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會把你閹了，然后讓無數美女來勾搭你，發現你不行，再罵你一句無能男，看看能不能把你羞辱死。
    如果還不行，我還有其他法子，剛剛說的不過是開胃菜。”徐方笑瞇瞇道。
    牧明山打了個冷顫，官方的非常規手段雖然狠辣，但不至于陰毒，但這小子的提議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哪怕還沒實施，只是聽他這么一說，牧明山就覺得褲子里涼颼颼的。
    “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一個痛快！”牧明山怒道。
    “給你痛快，我就會不痛快，人生短暫，何必讓自己難受呢，你說是吧。”徐方微微一笑，拍了拍牧明山肩膀，又說道：“不過華夏有句古話，叫先禮后兵，我們先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如果能談妥，我們皆大歡喜，你說對不對？”
    牧明山赤紅的眼睛盯著徐方，喘著粗氣問：“你想怎么談？”
    “我把我知道關于你的消息說出來，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消息。”徐方直接道。
    “我的消息還用你告訴？”牧明山譏誚問。
    “你不知道！”徐方嚴肅喝道。
    “我不知道？”牧明山有些錯愕。
    徐方在房間內踱著步，緩聲說道：“牧明山，37歲，劫宮教官之一。八年前受官方之命，前往邊境執行任務，立下二等功。
    同年，你老婆在商業街開的服裝店，生意還算不錯，不過因為太過漂亮，被三個小混子看上，出言調戲一番。
    第二天，你老婆被先尖后殺，而那三名混子，則和你老婆睡在一起。同時，你女兒也被人掐死。
    但在審訊過程中，三名混子卻都否認罪行，說他們與朋友喝酒，喝醉醒來就在你老婆家里。因為罪證不夠，且要驗證三人所說真假，所以三人并沒立刻得到判決。
    這時候劫宮的人帶上了三個人的人頭找到你，邀請你加入劫宮。你大仇得報，對劫宮感激涕零，毅然加入劫宮……”
    聽徐方翻出了陳年往事，牧明山也想到了慘死的老婆和女兒，身體都忍不住開始顫抖，因為過于憤怒，他身上的殺意四處彌漫。
    但徐方接下來的話，卻讓牧明山徹底失去了分寸。
    “那三個混子，其實都是無辜的。當天上午，一個人找到他們，和他們說如果去戲弄一下老板娘，就給他們五千塊錢。三個混子哪里經得起這種秀惑，為了錢才進了你老婆的店。
    出錢的那個人，是劫宮的——霸蠻！
    而當天晚上，霸蠻又和三人喝酒，把三人灌醉后，帶著三人來到了你家，對你老婆孩子做了人神共憤的事情，然后栽贓給三人，這也是三人極力否認罪名的原因。
    我沒說錯的話，最后邀請你進劫宮的，也是霸蠻！
    牧明山，我說的這些消息，能否換你的情報？”徐方瞇著眼睛問。
    “你說的，都是真的？”牧明山聲音沙啞，一字一頓。
    “我能給你證據！”徐方淡淡說道。
    牧明山眼角齜裂，盯著徐方說道：“你真能拿出證據，你想知道的信息，我知！無！不！言！”
    說到最后，牧明山的聲音，像極了走投無路下，準備殊死一搏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