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出了藍宇宙會i所，時間還沒到下午六點。琢磨著馮雯應(yīng)該快下班了，徐方拿出手機，給馮雯打了個電話。
    電話過了一會才被接通，馮雯很有質(zhì)感的聲音傳來：“喂，老公，你找我？”
    “我到浦海了，咱們一起吃晚飯啊？”徐方笑瞇瞇問道。
    “啊？你在浦海吶？我正和客戶在外面談合作呢！”馮雯又驚又喜，接著說道：“你稍等會，我和客戶說一聲，然后去找你！”
    徐方急忙阻攔：“別，我又不著急，你先聊你的。你不在公司吧？說個地點我趕過去，咱們就近吃飯。”
    “在藍宇宙會i所，我和花海銀行的行長聊天呢，是個女生哦。”馮雯擔(dān)心徐方多想，又補充了一句。
    徐方一愣，說道：“巧了，我也在藍宇宙呢。”
    “啊？你也在？你在這里消費來了？”馮雯語氣有些吃味，她自然知道藍宇宙里都有什么服務(wù)。
    “跟你一樣，也是談合作的。快波快要上線了，找一家短劇公司聊聊，邀請他們駐站，現(xiàn)在飯局剛剛散場。”徐方解釋道。
    “你要是在的話，干脆過來坐會。”馮雯笑道：“我們這邊聊的也差不多了，你餓了就加點菜。”
    “行，你在哪個包廂？”徐方問。
    “三樓，305號。”
    “行，我這過去。”
    藍宇宙，305包廂門口。掛了電話后，馮雯重新回到了包廂內(nèi)，對里面的一人說道：“燕姐，待會我有個朋友過來，咱們一起聊聊。”
    “行，你朋友做什么的？”燕姐順嘴問了句。
    “啥都做點，閩南那邊的。”馮雯隨口解釋。
    燕姐以為就是個小老板，也沒當(dāng)回事，點點頭沒有在意。
    ……
    掛了電話后，徐方下了車，又回到了會i所。
    剛到三樓，徐方恰好看到嚴(yán)浮幾人從包廂里出來。
    會i所里的設(shè)備很齊全，甚至有醫(yī)護人員，此刻嚴(yán)浮的腦袋上纏了一圈白紗布，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有人歸西了呢。
    看到徐方折返，嚴(yán)浮一個激靈，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這尊煞神怎么又回來了？
    深吸口氣，嚴(yán)浮快步走了過來，恭敬問道：“方爺，您還有事啊？”
    徐方擺擺手，道：“沒事，朋友恰好在這，過來坐會，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好的好的，對了，這是我們會所的帝王卡，拿著它所有消費全免。”嚴(yán)浮取出一張卡，恭敬遞給了徐方。
    徐方?jīng)]有推辭，接過后拍了拍嚴(yán)浮的肩膀，然后找到305的房間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果然和馮雯說的一樣，除了馮雯外，還有一名女人。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很白，富有光澤，給人一種富貴的感覺。
    此刻，這女人的信息也出現(xiàn)在了徐方腦海。
    【人物：苗淑燕，35歲，花海銀行浦海市負(fù)責(zé)人】
    【秘密1：壞賬率已經(jīng)達到了18%，銀行收支不平衡，有破產(chǎn)風(fēng)險】
    【秘密2：借助職位之便，六年間共黑了850萬元】
    收到這人的信息，徐方一下想到了浦海的鄭月菱，這兩人的遭遇倒是有些像。
    看到徐方進來，馮雯心里一喜，急忙起身相迎。
    “徐方，你什么時候到的啊，也沒跟我說一聲！”馮雯埋怨道。
    “今天剛到，想談完合作再來找你，沒想到咱倆在一個地方。”徐方笑了笑，并沒晾著苗淑燕，故作不知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苗淑燕，我都叫燕姐，漂亮吧？人家不僅漂亮，事業(yè)更牛，花海銀行的行長！”馮雯吹捧了苗淑燕幾句，隨后又介紹道：“燕姐，這是我朋友徐方，在閩南做點小生意，跟我是老鄉(xiāng)。”
    馮雯知道徐方愛低調(diào)，并沒隆重介紹他。
    “什么行長，雯雯你別瞎捧我，”苗淑燕啐了一聲，隨即看向徐方，眼睛一亮道：“徐總長得真帥！”
    “燕姐也很漂亮。”徐方回了一句。
    “徐方，你還沒吃飯吧，再加點？”馮雯適時插了句。
    “行，剛剛沒吃幾口，我再加點。”徐方按了桌子上一個呼叫按鈕，沒多會進來一名服務(wù)員，徐方加了兩樣菜。
    等服務(wù)員走后，徐方笑著說道：“你們要是有合作就繼續(xù)聊，當(dāng)我不存在就行。”
    “聊的差不多了，咱們仨就嘮嘮家常吧。”苗淑燕笑了笑，眼里有些失落。這次她來找馮雯聊合作，不過結(jié)果并不理想。
    “聊完了啊，有啥賺錢的項目沒，帶我一個啊。”徐方順嘴問道。
    “沒，燕姐銀行遇到了點問題，想找我?guī)蛶兔Γ贿^我這邊也束手無力。”馮雯嘆了口氣。
    聽馮雯直接把合作的事說出來，徐方心知馮雯和苗淑燕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行，笑著問道：“銀行還能遇到問題？是愁錢多的花不出去嗎？這樣的話我可以貸點款。”
    “去你的，哪有誰的錢花不出去！”馮雯嗔了一聲，說道：“燕姐銀行的壞賬率比較高，收支沒法平衡，資金壓力很大。如果沒有一大筆錢匯入，很多用戶取款都會成問題。一旦銀行發(fā)不出錢，口碑會急劇下滑。
    后果也非常嚴(yán)重，一來會引起儲蓄用戶的恐慌，他們會想方設(shè)法把錢取出來。二來也不會有用戶再來存錢。銀行沒了現(xiàn)金那得多可怕？惡性循環(huán)的話，等待銀行的只有破產(chǎn)了。
    燕姐缺錢，想讓我把公司的錢存在銀行。不過我水廠這邊也在快速發(fā)展，雖然規(guī)模大，但賺的錢都用來投資了，手里這點錢都不夠塞牙縫的。”
    聽到馮雯又提起了傷心事，苗淑燕神態(tài)有些沮喪，嘆口氣道：“別提了，我再想想辦法，應(yīng)該能挺過去。”
    “壞賬率多少啊，讓銀行資金都吃緊？”徐方驚疑詢問。
    “18%了。”苗淑燕有些難為情道。
    徐方知道，對銀行來說，壞賬率達到5%以上，就非常危險，如果接下來經(jīng)營不當(dāng)，很可能會出現(xiàn)經(jīng)濟危機。
    壞賬率達到10%以上，那就是非常嚴(yán)重了。
    之前鄭月菱的天海銀行，壞賬率到了12%，領(lǐng)導(dǎo)就決定把她革職。如今花海銀行的壞賬率到了18%，如果銀行沒一場機遇，基本是給銀行判了死刑。
    “那還真是麻煩。”徐方皺眉道。
    “可不唄，壓力非常大。好了好了，咱們別提這茬了。”這次合作沒談成，苗淑燕也不想沉浸在焦慮中，干脆岔開話題，看著徐方問道：“徐方，你結(jié)婚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