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掛了電話后，并沒著急聯系嚴浮。銀行那邊的壞賬資料，統計好打印出來也需要時間，明天再告訴嚴浮不遲。
    修煉了一宿，翌日一早，徐方吃過早飯，便準備告辭。
    嚴浮、戴山淵、蔡環兆一直關注著徐方的動態，哪里敢睡懶覺？看徐方準備離開，三人急忙來送。
    “徐爺，您準備走了？”戴山淵恭敬問。
    “對，回去了。對了，昨天的事情，你能解決嗎？”徐方問。
    “基本沒問題，我把相關的生意都給斷了，然后跟所有工作人員說，我們不做這塊的生意，再打點一下就能壓下來。”戴山淵回答。
    “嗯，及時收手，對你也好。”徐方點點頭，隨后看向嚴浮說道：“嚴浮，昨天晚上花海銀行負責人苗淑燕找我，說各大銀行都同意找我們收壞賬，今天各大銀行會把壞賬資料送到藍宇宙，你安排人手接一下。還是按老規矩分成！”
    嚴浮臉上一喜，只是一家花海銀行的壞賬，就讓他賺個盆滿缽滿，這還只是一家小銀行。
    如果浦海所有銀行都聯系他，這里面的利潤不可估量，當即振奮道：“放心徐爺，我一定都做好。”
    “和手下要再三叮囑，注意言行舉止，不要被人揪住小辮子，不然拿你是問！”徐方嚴肅提醒。
    “好的！出了岔子我提頭來見！”嚴浮大聲保證。
    徐方點點頭，也沒多呆，開車朝機場趕去。
    等徐方走后，嚴浮看向戴山淵，囑咐道：“兄弟，等靈根膏到貨，你大膽的推廣，肯定能賺到大錢，具體我就不跟你描述了，你會慢慢感受到驚喜的。切記不要再走老路，一來徐老板不會放過我們，其次那條路真的，出點事就是萬劫不復！”
    “好，我也真不敢了，徐老板太恐怖了。”戴山淵想到徐方兇神惡煞的模樣，一時不寒而栗。
    “我跟你一樣，也是先被揍了一頓，而且被打的比你還慘。不過徐老板對自己人還是很不錯的，你只要聽他的，他不會為難你，以后慢慢打交道你就發現了。”想到自己和徐方的相識經歷，嚴浮不禁笑了起來。
    “對了，剛剛徐老板說的銀行壞賬，那是什么？”戴山淵問道。
    嚴浮和自家兄弟沒賣關子，解釋道：“徐老板這邊，一般能提供兩條生意。一條是靈根膏按i摩，另外一條就是幫銀行收壞賬。收來的本金全部歸銀行，利息甭管收來多少，全部歸咱們。
    雖然很多人只能還上本金，甚至連本金都還不清，但勝在壞賬夠多，利潤還是非常可觀的。等你把靈根膏這條線跑順了，可以求徐老板幫你打開這條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戴山淵心頭活絡起來，笑道：“好的。”
    “那我先回去了，那邊還有事要忙。”嚴浮也沒打算多留。
    “好的，等我這邊生意跑順，我再去找你喝酒！”戴山淵笑道。
    嚴浮走后，戴山淵來到一個包廂，點支煙后，開始琢磨收賬的事。
    收賬這種事，戴山淵并不覺得麻煩，就是找人要錢嘛。既然嚴浮都說利潤可觀，那肯定能賺不少錢。
    不過他對這塊不是很懂，想了想，給銀行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一道沉穩的男聲傳來：“喂，淵爺，您找我啊？”
    “老丁，跟你打聽個事，臨安各大銀行的壞賬多嗎？”戴山淵直接問道。
    老丁叫丁零建，是豐臨銀行的負責人。聽到戴山淵的問話，丁零建頓時大倒苦水：“多，當然多，大銀行還好，審核比較嚴格，找他們貸款，手續不全基本很難貸到，壞賬率相對低一些。但對我們中小型銀行來說，審核手續沒那么苛刻，壞賬率就高多了。”
    “一般能有多少壞賬啊？”戴山淵又問。
    “沒準，看銀行規模，反正最低也得幾億元了。”丁零建說道。
    戴山淵心里一喜，這事有搞頭啊！
    想到這里，他振聲說道：“老丁，這么著，這馬上也中午了，辛苦你把臨安各大銀行的行i長喊到‘水蘊酒樓’，我在這邊組個局，跟大家聊點正經的合作，放心，絕對沒有臟東西！”
    戴山淵雖然被徐方打的跟孫子似的，但在臨安還是有幾分面子。既然戴山淵提出這么個要求，丁零建也沒推辭，說道：“那我挨個問問，要是行i長不在，我就請點其他高層啊，我也保不準每個人都有時間。”
    “沒問題！”
    掛了電話后，戴山淵心里也美了起來。自己聯系這些銀行，就不用和徐老板分紅，完全能賺更多的錢啊！
    下午，一點。
    水蘊酒樓，一間豪華包廂。
    戴山淵的面子確實夠大，臨安各大銀行的高層都到了。
    等酒菜上來，戴山淵端起酒杯，豪爽說道：“各位能賞臉過來，我感覺不勝榮幸，來，我敬大家一杯！”
    其他人也紛紛端起酒杯。
    酒過三巡，戴山淵這才把話題引到了生意上：“各位，不知你們銀行里，壞賬多不多？”
    壞賬是銀行的一大痛處，戴山淵這句話，無疑點到了大家的傷心事。
    立刻有人說道：“多，當然多！幾個億的本金收不回來，壓力大的很吶，搞得我們現在朝外放貸，都要審核審核再審核。工作人員累，貸款人還抱怨，兩頭不討好！”
    “可不唄，但這種壓力別人很難理解，都感覺銀行不缺錢，老賴真是行業毐瘤！”
    “多，幾乎每家銀行都有壞賬！”
    看到大家都在抱怨，戴山淵心中大定，故作好奇問：“壞賬怎么不收回來？”
    建i行尤信齊接過了話頭：“淵爺有所不知，一個人真鐵了心做老賴，就算讓他變成失信人，他根本不在乎這個。想強行沒收他財產吧，他早就做好了資產轉移。我們上門催債的工作人員，平時都坐辦公室里，斯斯文文的，哪里能斗得過老賴？多半被連打帶罵攆走，工作人員也都很排斥去討債了。”
    “是啊，我們這種單位，總不能對人動手吧？”
    “難，收賬確實難！”眾人也都認可尤信齊的話。
    戴山淵估算時機差不多了，笑道：“各位，這次叫大家來，其實也是為了談壞賬的合作。我聽說很多地方，銀行都請別人代收賬，效果非常可觀，壞賬率可以降到很低。
    不知咱們能不能合作一次？我保證讓大家快速見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