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假期很快過去了,沈慕西脖子上的傷口也慢慢在愈合,期末考試的沖刺階段,所有人都蓄勢待發,期待自己能考個不錯的成績。沈慕西每晚回到家除了看書就是寫作業,有時候手機丟在旁邊來了信息她都沒發覺,然后第二天免不了被某人抱怨,為什么不理他之類的,吧啦吧啦說一大堆,沈慕西已經懶得和他解釋了,順手將剛拆開的棒棒糖塞到江北城嘴里。
“糖衣炮彈啊,說吧,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江北城邊吃棒棒糖邊去揉她的頭發。
“你的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沈慕西一臉嫌棄地將視線從他的身上移到了化學題上。
要命,這么難,當初怎么就吃了豬油蒙了心選了理科?
她眉頭緊鎖,將這道題抄在難題本上,隨后關上了習題冊。
周末江北城約沈慕西上家里玩,沈慕西本來死活不肯去。江北城知道她喜歡小狗,正好他們家有一只牧羊犬,名叫小叮當。
沈慕西一下就來興趣了,不過上次裕華山事件之后,她知道刑警大隊隊長江利明是江北城父親之后,不免心生畏懼,躊躇不敢去。
江北城看穿她的心思,安慰她說,“我一年才難得見他幾回,沒事。”
他開玩笑似的語氣,沈慕西卻莫名覺得失落。
“你不是想見小叮當嗎?怎么?又是騙人的?”
“你才騙人吧,明明是狗,你卻叫一只貓的名字。”
“誰規定小叮當就非得是貓的名字?申請專利了嗎?”
“你這是抬扛!”
“你這是先入為主,要是電影多啦A夢是只狗呢?”
“我覺得忠犬小八很好聽啊。”
“嗯,那就叫小八。”
江北城偷笑,沈慕西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臉上微微發怒,她氣的直跺腳,江北城洋溢著笑臉低頭靠過去,輕聲說道,“小八很喜歡媽媽取的新名字。爸爸替他謝謝媽媽。”
沈慕西噌地紅了臉,又被他戲弄了。
“我不去了。”
她生氣,轉身就要走。
江北城忙拉住她,著急了,“你不是還有難題不會做嗎?我幫你。”
“不要。我找莫非幫我解。”
“你放著第一名的資源不要找第二名?”江北城佯裝好奇地說,“他化學從來沒考過第一吧?”
“那也比你強。”
“你怕是對強有什么誤解吧?西西。”江北城輕笑。
沈慕西徹底被他惱了,不肯理會他,這回怎么著都要走了。
“別走,別走,我錯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江北城知錯能改,立馬道歉,“頂嘴抬扛都是我的錯,西西說什么都是對的。西西說的話就是至理名言。”
他一臉真誠的道歉,錯事全往自己身上攬,一邊道歉一邊將沈慕西的手抓在自己手里,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江北城的家很簡單,三室一廳的房子,沒有多余的裝飾,雪白的墻壁,木質地板,茶幾和沙發都是八十年代的風格。
沈慕西在沙發邊上站著,目光四處搜尋著,看了半晌沒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不免有些著急了,“小八呢?”
“怎么比見我還積極呢?”江北城佯裝吃醋,卻轉身往里走,從房間里抱出一條狗,那狗已經有些老了,安安靜靜地趴在江北城的懷里。“哎,小八!”沈慕西興奮地跑過去,不自覺地伸出右手在它的背上撫摸了兩下,笑著說,“真乖。”
“它估計是知道你要來。”
“你又胡說。”
“沒瞎說,我只跟它說一會兒出去見媽媽。”
“我又不是它媽媽。”
“來不及了,它已經認了。”江北城將狗輕輕放到地上說,“小八,叫媽媽。”
沒想到小八真的慢慢走了兩步,然后在沈慕西的腳邊停下來,趴在她腳邊,吐著舌頭,抬頭望著她。
沈慕西驚喜過望,蹲下身去,心窩一下就軟了下來,太可愛了,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抱它。
“你小心點,這家伙有點重……”。江北城擔憂的話還沒說完,沈慕西已經將小八抱在懷里了,她扎著半高的馬尾,低著頭和小八說話,“誰說我們家小八重啊,又瞎說。”
小八歪著頭心安理得地靠在沈慕西的懷里,江北城輕咳一聲,小八沒反應,繼續擠眉弄眼,小八依然窩在沈慕西的懷里。江北城沒轍了,只好將小八從沈慕西的手上搶了過來,將小八扔到沙發上,理都沒理,拉著沈慕西就往他房間里走,“不是還要做功課嗎?哪道題不會,我教你,總玩那個狗干嘛。”
沙發上的小八汪汪了兩聲,江北城干脆哐當一聲將房門關上了,“太熱了,我開空調。”
他出門走到客廳又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可樂,路過沙發的時候還瞪了小八兩眼,小八朝他汪汪叫了兩聲,江北城小聲嚷嚷道,“你想不想要這個媽媽,想要的話給老子閉嘴!再吵揍你啊!”
他拿著可樂的手作勢要打它,小八嚇壞了,窩在沙發里不敢動。
他拿著冰鎮可樂進屋,見沈慕西正翻著桌子上的一本雜志,江北城心下一驚,壞了,丟下可樂就去搶那本雜志,匆匆忙忙中將雜志翻回封面,在屋子里著急忙慌的不知道要丟哪,沈慕西泱泱地來一句,“我都看完了。”
“靠。”他嚷了一句,最后將雜志丟到垃圾桶說,“西西,你千萬要忘記,這個不是真實的我,那是耗子上次寫作業落在我這的。”“哦?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啊。”
“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翻了不止一遍吧?書都磨破了。”
“那是小八抓的,千真萬確。”江北城無比坦誠地說,“一會兒我一定嚴厲教育小八,媽媽放心。”
沈慕西夠嗆,也不說話了,干脆坐在那看著他桌子上的這些小玩意兒。
“怎么又扯別的事兒了,不是說做題目嗎?”江北城見沈慕西沒生氣,趕緊走過來順勢坐下,手上拿了一支筆問,“哪道題啊?”
“喏。”沈慕西用手指了指。
江北城接了過來就開始在草稿紙上飛快地算了起來,快要算完時聽到沈慕西說,“你最好算對啊,不然我可不走了。”
他果斷將筆一扔,皺著眉頭說,“這什么破題啊,太難了,算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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