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胃不好,沒有加冰?!苯背且娝糁粍樱瑢⒛滩枞剿掷?,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吹著口哨回到座位。
沈慕西望著手里的奶茶,片刻失神,溫?zé)岬模克粗统鍪謾C(jī)輕車熟路的點(diǎn)開游戲,終究是欲言又止,把奶茶放到了自己桌子上。
是草莓口味的,她其實并不喜歡吃甜食,然而這奶茶卻越喝越甜。
周末兩天按照例是補(bǔ)課的,半個月才放假一次。沈慕西又幫許飛帶了一杯奶茶給成渝,不過這次許飛也請她喝了一杯。她見推脫無用,終是從他手里接過了那份奶茶,“謝謝。”
這一幕恰巧被江北城看到,本想去教室的他轉(zhuǎn)身將手里的奶茶扔到垃圾桶,隨后去了籃球場。
那天他很晚才進(jìn)教室,滿頭大汗,幾個男生嬉笑著從后門進(jìn)入,唯有他冷著一張臉。
沈慕西心想,怎么了?一臉的不開心。
不過到底沒問出口,她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去寫作業(yè)了,那杯奶茶冰的,她還沒喝,放在課桌左上角特別顯眼。
江北城冷哼一聲,故意重重地往后拉了下凳子,幅度之大,惹得沈慕西不滿,一抬頭見他盯著自己看,沈慕西生氣了,“你干嘛?”
“看書!”
江北城聲音悶悶的,從課桌里抽出一本課外書開始胡亂翻。
沈慕西決定不理他,重新低下頭去寫作業(yè)。
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xí)江北城沒來,沈慕西看著前面空蕩蕩的位置,不知道他又搞什么。肖克和張昊他倆都在,唯獨(dú)他不見蹤影。
與前幾天相比,今天的他有些反常。下午回家吃飯前還好好的呢。興許吧,不過三分鐘熱度,也興許這人本來就反復(fù)無常,說起來才認(rèn)識幾天呢。
沈慕西自嘲地掀了掀嘴角,為自己的自尋煩惱感到可笑。
下課鈴聲一響她就一個人回了寢室。當(dāng)她已經(jīng)洗漱完畢準(zhǔn)備上床睡覺時方媛和成渝她們才來,一人手中拎著一袋薯片。
成渝拆了薯片問沈慕希,“吃點(diǎn)?”
沈慕希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嘴巴說,“剛刷了牙。”
成渝又問周蕓蕓,周蕓蕓伸手拿了兩塊說,“謝啦?!?br/>
沈慕希在床邊坐了下來,掀開被子正準(zhǔn)備蓋的時候卻摸到被子里黏糊糊的一團(tuán),沈慕希當(dāng)即緊張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床單上是一條黏糊糊的綠色的蛇。
沈慕西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鞋子都來不及穿。周蕓蕓住她對面,一眼看到也被嚇到了,尖叫起來,“沈慕西,你床上怎么有蛇!”
成渝手里拿著薯片就沖了過來,“蛇呢?”
沈慕西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床上,成渝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它一動不動,“是仿真蛇,沒事?!?br/>
成渝將那小蛇從沈慕西的床上拿了下來,順手扔到垃圾桶里,“沒事了。”
“謝謝。”沈慕西感激不已。
經(jīng)過這么一鬧騰,沈慕西哪里還睡得著,時刻想著自己的床上之前竟然有一天蛇,不禁后怕。周蕓蕓剪著腳指甲忽然打破沉寂的空氣,“哎沈慕西,好奇怪啊,這蛇也不會自己跑,怎么就到你床上去了呢?”
她這一問,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啊,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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