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人呢?”
尚忠直接打斷,追問著。
“讓我給扣壓,關(guān)到豬圈里去了, 我還囑咐兵卒,等到了飯點就喂上豬食。”宋芳雖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但還是據(jù)實回道。
啪!
她的臉頰重重挨了一巴掌。
“大人,你干嘛打我?”
宋芳直接被打懵了,咬著嘴唇,委屈巴巴的道。
“我特碼打你都是輕的,你個賤貨害死老子了!”
“那李陽就是副都統(tǒng)啊,而你確把他扣壓,還關(guān)進了豬圈!”
“趕緊跟老子走,副都統(tǒng)要是因你遷怒我,我就殺了你,殺你全家!”
尚忠臉露猙獰, 目眥欲裂,說著說著又是踹了她兩腳,尼瑪還罵人家李陽煞筆呢,明明自己是個煞筆啊,副都統(tǒng)過來接管營地,確被她當(dāng)成了吊絲,給關(guān)起來了,還給關(guān)到了豬圈里。
啥?
那人真是副都統(tǒng)!
宋芳瞬間傻了,滿心的驚恐。
她爬了起來,緊緊跟著尚忠,高跟鞋都快要跑掉了。
此刻李陽正和兩名近衛(wèi)在豬圈里待著,張寶,趙坤都是捏著鼻子,渾身不自在,而李陽確是泰然,只是躺在一處干凈的草堆里,悠閑的閉著眼睛。
“副都統(tǒng),您都不覺臭的嗎?”
“豬睡的地方,您,您也不嫌?”
趙寶,趙坤滿是詫異的望著李陽,他們哪里知道李陽受過的折磨酷刑太多太多了,待在豬圈里根本不算什么。
李陽閉著眼睛,沒搭理。
“這太氣人了,把我們關(guān)到豬圈里?”
“今晚可怎么辦啊!”
張寶,趙坤又是抱怨。
李陽笑了一聲,終然開口:“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來求咱們出去的!”
話音剛落。
遠(yuǎn)處就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尚忠領(lǐng)隊,后面跟著一眾人跑步前進著。
“末將參見副都統(tǒng)!”
尚忠單膝跪地,在豬圈外,響聲參拜。
“參見副都統(tǒng)!”
后邊兵卒也是跟著跪下了一片,這些兵卒中也包括剛才把李陽壓來的那幾人,幾人全部苦著臉,表情都快要哭了。
主宋芳也是在的,她跪在地上,頭顱緊緊貼著地面,身子瑟瑟發(fā)抖,心里也是害怕極了,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
張寶,趙坤喜形于色,頓覺揚眉吐氣。
剛才關(guān)他們的時候多狂啊,而現(xiàn)在則是全部慫了,匍匐瑟瑟。
“快打開圈門!”尚忠久等不到李陽回應(yīng),便是心里咯噔一下,趕緊道。
副都統(tǒng)準(zhǔn)是生氣了。
被關(guān)進豬圈,別說副都統(tǒng)了,任何人都得來氣!
兩名兵卒爬起,打開豬圈的木柵。
張寶,趙坤邁步作勢要出去,確被李陽嚴(yán)厲的目光給制止。
“你們兩都沒點血性的嗎,這就出去了?”李陽不悅訓(xùn)斥。
他們兩人自是不敢再動,站如磐石。
“副都統(tǒng),豬圈污濁,您快請出來吧,出來后屬下們?nèi)文幹冒。 鄙兄倚⌒囊硪淼拈_口,額頭冷汗蹭下。
他是從兵卒一步步爬上來的,身后并無背景,都統(tǒng)歷來也看他不順眼,這才把他打發(fā)到了新兵營來,現(xiàn)在若是再得罪了副都統(tǒng),那他這個校尉真是干到頭嘍。
“你閉嘴,我現(xiàn)在不想聽你說。”李陽躺在稻草堆中,淡淡的道。
“我說,我來說!”
宋芳倒是個明白人,搶著回應(yīng),“副都統(tǒng),我剛才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這全是我的錯,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副都統(tǒng),您就出來吧。”
說完,就是甩自己嘴巴子,聲音清脆,聽著都疼。
不真打哪行啊,打還有機會,這種情況下她若不自救,李陽一旦怒火降臨,那她的下場必定會凄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