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斬金丹!?
這是什么神話故事么?
可若是能讓天下普羅大眾都相信的‘故事’,真的就只是‘故事’而已么?
可如此一代神話,就這么死了?
也難怪沒留下后人或是傳承什么的。
“可是師姐,既然那傳說中的古族能培養(yǎng)出一個帝剎,難道就培養(yǎng)不出來第二位了么?那古族應當是有天道筑基的方法才對吧?”
“不止是你,修真界中其他古族也是如此想的。”
女子繼續(xù)講述道:“那時的修真界是由無數(shù)古族統(tǒng)御,還未有宗門一說。
就在帝剎之事過去百年之后,仙魔兩界之中的古族盡數(shù)集結,為的便是找帝族討要天道筑基之法,欲將其公布天下。
帝族一口咬定并無此法,這天道筑基之法只是由帝剎自創(chuàng),家族中人無人知曉。
于是仙魔兩道爆發(fā)出數(shù)萬年來最慘烈的一次戰(zhàn)爭。”
“戰(zhàn)爭?”
云澤不由皺眉:“仙府呢?他們不管這些?”
“仙府?仙府魔窟可都是自那之后才出現(xiàn)的。”
“還沒仙府?”
云澤一愣,那這故事未免也太久遠了些。
這么多年下來,竟然都沒有再出一名天道筑基么?
“行了,故事就先到這里吧。”
女子掃視一眼屋內(nèi),確定并無遺漏之后便轉身欲走:“你若是有興趣,大可在這里找找相關記載,我記得這里是有這種書的。”
“你仔細找找。”
“是,師姐。”
云澤并未糾纏,拱手便要送這位離開。
誒!不對!
差點忘了問這位名字!
“師姐,我……”
當云澤回過神,再次抬頭打算詢問對方姓名之時,就發(fā)現(xiàn)四周早已空無一人。
那位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離開。
云澤無奈搖頭,掃了一眼四周空蕩蕩的書架。
仙魔大戰(zhàn)么?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正好自己得偽裝出一副辛苦尋找線索的模樣,就先找找看吧。
說不定還能從其中找到關于那位的線索呢?
雖然不知道那位的名字,可以她的容貌,必然會在典籍之中留下一筆。
云澤打定主意,便朝著最近的書架走去,從第一排第一本開始翻閱……
一夜過去。
整個功法堂第四層的書籍便被他翻閱了十分之一。
其中像一些無關緊要,比如歷代宗門之主做過些什么事情之類的,他都只是大致翻過,倒是一些人物小傳和修真界傳奇他看得津津有味。
倒還真從其中找到了師姐所說的那本書。
那本書記載了十二萬年前的仙魔之戰(zhàn)。
那時候的修真界還是由各古族統(tǒng)御,壟斷傳承,并無宗門、仙府、魔窟一說。
自從帝族出現(xiàn)帝剎之后,仙魔兩界的古族便同時向帝族討要天道筑基之法,可最終的結果便是以此為導火線,導致仙魔混戰(zhàn)。
這場混戰(zhàn)足足持續(xù)萬年之久!
大部分古族都被打得油盡燈枯,而在其中也涌現(xiàn)出不少天驕,趁此機會建立出自己的勢力!
比如……仙府,魔窟,各大宗門!
這些勢力都是自那時建立起來的。
而他們的目標也只有一個!
那便是打破古族枷鎖,在九天之下建立一個新的秩序!
當時擎天帝尊及幽冰帝尊兩位為首,分別將建立仙府、魔窟,將修真界上下肅清之后,這場大戰(zhàn)才漸漸結束。
自此,修真界之中再無古族,只剩仙府、魔窟,以及各大宗門。
此后也再無什么家族傳承之法,只有宗門傳承之法,只要天資足夠,任何修煉法門都可唾手可得,不再有血脈限制。
如今已持續(xù)十一萬年之久!
這段歷史在書本上看起來只是簡單幾頁文字那么簡單,可云澤卻能體會到其中的無盡血腥。
再無古族。
這四個字看著簡單,可實際上是將統(tǒng)御九天不知多久的勢力連根拔起!
所殺之人,怕是數(shù)以百億計!
不過可惜。
這書是找到了,可這些典籍之中關于蕭老前輩和那‘師姐’的線索是一個沒有!
典籍中大多都是人物小傳。
能被小傳記載,且放入功法堂之中的存在,可都是從歸無劍宗之中走出來的天之驕子,至少是金丹期修為!
比如……每一屆弟子中的劍首!
云澤也是才從這書里看見才知道的。
歸無劍宗每百年招收九十九名弟子乃是慣例,而這些弟子之中,第一個達到金丹期,并將同期弟子盡數(shù)折服的存在便稱為劍首!
劍首,可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一旦有人成為劍首,那整個歸無劍宗將傾盡全宗之力為其進階元嬰!
歸無劍宗萬載歷史,百代劍首,共出了八十九名元嬰境強者!
這個比例何等恐怖!
至于那未成就元嬰的十一名劍首,其中有九名是剛成為劍首千載,還未破境,還有兩位劍首的小傳流失,不知去了何處。
云澤有種預感,這流失的兩套小傳之中,至少有一個是屬于蕭老前輩的。
可那名‘師姐’……她好像并無小傳。
典籍清楚記載了百名劍首的性別,云澤只是稍稍計算一下,便算出那兩套流失的小傳都是屬于男性,并未有女性劍首的小傳。
線索就這么斷了。
云澤也并不惱,只要這位還在孤峰之上,就一定還有機會遇見,到時候遇見了問下姓名,再找旁人問問便好。
除此之外云澤還發(fā)現(xiàn)了一本殘破典籍。
這本典籍掉在角落,只剩半本。
典籍記載,歸無劍宗創(chuàng)立萬載,脫胎于一個名為歸無宗的龐大傳承,是由其中一名成道境劍修弟子創(chuàng)立,故名歸無劍宗。
雖說歸無劍宗在玄淵境之中算是頂尖宗門了,但對于整個西北玄天而言,也不過只是一個稍大一點的勢力而已,絕對算不上頂尖。
可那歸無宗就不同了。
書上記載,歸無宗最巔峰時期曾出過帝尊!
那可是統(tǒng)御九天之一的存在!
云澤原本還想細細研究一下宗門傳承什么的,可這典籍之中就只記載了這些,再往后的記載都被撕掉了。
說來也奇怪。
這第四層就算再少有人來,負責管理典籍的人也不可能允許典籍落在那種地方,更別提被人撕毀了。
與其說這是遺落在角落的典籍,還不如說是誰故意想讓云澤看見。
云澤腦中浮現(xiàn)出那道身影,可卻想不出她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尤其是她先前還特意點了自己一下,讓自己在這里找當時仙魔大戰(zhàn)的典籍來看。
這本殘破典籍,可就放在那本典籍的旁邊不遠!
云澤想不明白。
不過既然她想讓自己知道這些,想必往后還會來找自己,到時候再問便是。
待到太陽初升,他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去會會咱們的陳師兄了!
他倒要看看,這位想讓自己當狗的陳師兄,會讓自己都做些什么事?
云澤走出功法堂,將三本功法在那位還在看書的師姐處登記了一下,便出門走向那座小院。
剛到小院門口,他便瞧見正坐在石桌旁的陳梟。
他好似等了一夜。
“喲,小狗狗回家了?”
陳梟看著云澤露出一臉欣慰的表情,而云澤則是一臉陰沉。
“怎么?不開心么?”
陳梟笑著反問:“小狗狗看見主人不是應該撲上來搖尾乞憐么?”
云澤并未理會,只是推門進入小院之中。
他,還需要忍!
“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陳梟隨手拿出一枚玉瓶,故意在云澤面前晃了晃,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這是這個月的解藥,若是不吃,那你體內(nèi)的黑氣便會將你的氣海盡數(shù)吞沒。”
“畢竟想要把狗養(yǎng)熟,還是得丟幾根骨頭來喂的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