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黑斗篷,蘇黃九,以及身后的韓鐵呈包圍姿態,將云澤團團圍住!
若是想回首府,就必須經過韓鐵,若是想去仙會,就得穿過蘇黃九的包圍圈,哪怕是想離開小樹林,朝著城外奔襲,也得跨越黑斗篷才行!
三方直接將他所有的路給封死!
云澤頓時一陣爪麻!
他先是轉頭看向韓鐵:“你出賣我?不怕誓言反噬?”
“哈哈哈哈!”
韓鐵發出一陣大笑,而后反問云澤:“兄弟,你說這韓鐵發的誓,跟我鐵御有什么關系?”
假名?
估計這鐵御怕不也是假名!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的計劃究竟是怎么被看破的?
“小伙子,你也別緊張。”
蘇黃九的聲音緩緩響起,若非在這種場合之下,單聽這聲音,怕是真會以為他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
“我們無意害命,只是想跟你做筆生意而已,你怎么就不愿意跟我們聊聊呢?”
“聊聊,行啊。”
云澤知道自己絕對跑不了,干脆穩住心神,看向蘇黃九問道:“老前輩,不如就先說說你是怎么看破我的?”
“一幅畫像。”蘇黃九淡然吐出四個字。
云澤一聽便瞬間明白!
看來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被完全知曉,也難怪他們不信自己會拿出別的輔助材料了。
又是畫像!
上次于賢發現自己也是因為畫像,賀來朝這家伙究竟把自己的畫像都發到了什么地方啊!
“懂了。”
云澤轉頭掃了一眼黑斗篷:“做生意是吧?也不是不行,不過地魂液只有一滴,我只能賣給一方,而你們有兩方人馬……”
“呵呵呵,道友真是頑皮啊。”
蘇黃九干笑兩聲,便又開口:“所謂驅虎吞狼,不過是對畜生使的手段,難道我們兩人眼中在你看來,真就蠢得跟畜生一樣?”
“小子。”
黑斗篷也是冷聲說道:“你別管地魂液我們怎么處理,你只需要點頭答應賣了地魂液,到時候的事便與你無關了。”
云澤知道這種手段不易奏效,只是隨手一試。
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開口:“你們先報價看看。”
“賣方出價。”
蘇黃九笑眼盈盈地看著云澤:“道友放心,只要你的價格合適,我們會答應的。”
“四萬靈石,外加一枚筑基丹。”
云澤也不敢再留著這東西,干脆給出一個怎么都不虧的價格,而后說出自己的條件:“不過得在升仙大會開始之后交易。”
蘇黃九搖頭,似乎不太滿意這個價格。
“三萬靈石!外加筑基丹!”
云澤退了一步:“交易時間不變!”
“小兄弟,你這誠意不夠啊。”黑斗篷在旁冷笑一聲道。
“那你們說什么價格。”
“兩塊靈石。”
蘇黃九與黑斗篷異口同聲說出四個字。
“嗯?”
云澤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可從蘇黃九嘴角的笑意來看,自己應該是沒聽錯的。
不是兩萬,是兩塊!
兩塊靈石就想買地魂液?
做你娘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東西老子就算是毀了也不給你們!
眼見云澤臉色一沉,蘇黃九便再次開口:“道友也別惱,這價格可包含了你的小命在里面。
仙府明令禁止,不可在首府內斗法,可對于這首府之外通常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若是你不現在把地魂液交出來,我們就只有稍后搜身咯。”
“呵。”
云澤冷笑一聲:“兩位,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就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散修,難道我會將地魂液這么珍貴的東西隨身帶著么?
昨夜我去影青閣,早就將東西交給那位了。”
“好。”
蘇黃九依舊保持著微笑:“那你應該不介意我們搜身吧?若是你身上真沒有,我們便不再打擾。”
“……算了,我說實話吧。”
云澤無奈攤手,一臉的無奈:“兩位前輩,其實我就是一個背鍋的,上次那個叫于賢的拍賣了東西之后說是給我,其實自己帶著東西逃了,就留我一個在這兒背鍋。
你們想啊,誰會平白無故花四萬靈石,給我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買這等靈物?”
“那就搜身。”
蘇黃九還是只有這四個字。
老狐貍!
如此狡猾,這蘇黃九干脆改名叫蘇狐貍算了!
若是搜身,不僅地魂液會落入對方手中,甚至自己身上的其他東西也有可能被奪走!
云澤眉頭一皺,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別浪費時間了。”
黑斗篷見云澤不言語,直接走了過來:“看這小子的反應就知道東西還在他身上,直接搜吧。”
云澤大腦飛速運轉,目前就只有一條路了!
蘇黃九和黑斗篷自己都惹不起,只能從身后突破!
雖說韓鐵是煉氣八重沒錯,可若自己腳踩逐影,他還真不一定能追得上!
不能再等了,到時候等黑斗篷靠近,自己就更沒機會了!
云澤將靈氣灌入逐影,轉身就朝韓鐵身后跑去。
為了留一招后手,他轉身背對著蘇黃九和黑斗篷的同時,已經伸手將裝著地魂液的瓶子從布口袋中拿了出來。
若是徹底沒了辦法,便只能斷尾求生!
當他動身的瞬間,韓鐵便反應過來,抬手一掌轟向云澤!
不過還是云澤的身形要快上一線,還未等攻擊落在身上,他就已經跑到數米開外!
可就在下一瞬,一抹黑影就攔在他的面前!
一掌!
“噗!”
云澤瞬間往后倒飛數步,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
他抬頭一看,只見黑斗篷不知何時已經繞到面前,此刻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伸手在他面前一攤。
這人的速度比昨夜快了不止一線!
“我不想殺人,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不然……這仙府的懲罰,我也不是受不起!”
被碾壓了啊……
這一刻,云澤才真正意識到實力的重要性!
若是在凡塵之中,無權無勢便是螻蟻,那在這修真界中,沒有實力,便是任人宰割的肉糜!
前者還能茍活,可這后者則滿是身不由己!
兩者相比,或許后者還更可憐、可悲一些。
“好吧。”
云澤苦笑一聲,只好將裝有地魂液的玉瓶從懷里取出。
而后……
伸頭,張嘴,一口將玉瓶咬碎!
滾燙的液體夾雜著一股血腥,咽入喉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