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來是真對廠子不上心，夏清越和他談了小半天，發現從他嘴里大概是問不出什么了，只好讓他專心吃飯。好在韓東來還是有靠譜的點的，說他的秘書是廠里的老員工了，對其他的一些情況比較熟悉，也不屬于副廠長或廠長的派系，建議夏清越可以找她了解了解情況。

夏清越當下記下了這位叫董惠杉的女孩電話號碼。

見夏清越不再抓著自己問，韓東來大大地松了口氣，舉杯道：“那么夏總，就祝你們此行順利，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