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明震驚到了極點之后,反倒冷靜下來了,凝視蕭辰的眼睛道,“你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呵呵,海明你又我裝糊涂呢,來人!”蕭辰一聲呼喝,進(jìn)來了看似很兇惡的兩個人。
傅炎和鐵昆侖。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我是天玄會青龍?zhí)锰弥?,他是玄冥堂堂主傅萬春,那位是白虎堂堂主朱天福?!笔挸降溃按蠹叶际且换飪旱?,你現(xiàn)在可也放心了吧?大漢皇帝密旨和藏寶圖碎片可以拿出來了。”
“原來如此,哈哈哈,我早就看你小子不地道!”徐海明聞言竟然沒有吃驚,反倒是哈哈大笑起來,“我就不信你一個小太監(jiān)就能抓到天玄會的劉福海?這種事只好瞞他們,卻也瞞不過我!”
“你瞧,海明這是歡喜的笑了?!笔挸叫Φ?,“那總歸咱們也是一家人,以后共同圖謀大事,反周復(fù)漢!”
“天地玄黃,風(fēng)云龍虎,驅(qū)除周賊,還我江山!”傅炎說。
“誰的江山?”徐海明淡淡的道。
“當(dāng)然是咱們總舵主蕭星漢,朱元芳的江山了?!笔挸降馈?br/>
“呵呵,他朱元芳只是一個王爺而已,有什么資格坐江山?”徐海明冷笑。
“那依你說誰來做?”蕭辰問道。
“當(dāng)然是大漢太子爺,朱元啟了!”徐海明道,“他才是真命天子,除此之外,皆非正統(tǒng)!既然你們知道了爺我的身份,我也不瞞著你們了,沒錯,我手里是有大漢皇帝的密旨,也有藏寶圖的碎片,但卻也不會給你們?!?br/>
“為什么呢?”蕭辰道,“據(jù)我所知,那個朱元啟已經(jīng)死翹翹了,現(xiàn)在能成大事的也只有咱們總舵主,他也是大漢的兒孫,咋能說不正統(tǒng)呢?還記得我席間說的那句話啵?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瞧你海明是俊杰,咋還不識時務(wù)了呢?”
“活未見人死未見尸豈曰死!或為賊所害乎?”徐海明已經(jīng)開始疑心是天玄會的人害了太子。
“是被李萬疆秘密殺了,他的尸體就埋在城外皇陵旁邊,還是我親手埋的,這種事大事豈能騙你?所以海明你若想要光復(fù)大漢,那就只能跟著咱們總舵主了?!笔挸秸0椭劬Φ馈?br/>
“某本佳人,奈何做賊?”徐海明大笑,“李萬疆是國賊,蕭星漢是家賊!爾等賊心不死,卻奈何都是成不了大事的呢,若太子在,我自會披肝瀝膽,生死追隨,若他已死,某豈能獨活!”
“特么的給臉不要臉!”蕭辰大怒,“跟老子裝硬骨頭?來呀,讓他嘗嘗咱們天玄會的手段,我就瞧瞧你小子能硬多久!”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的,我這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备笛滓荒_將他踢翻在地,取出一條繩索,將他捆綁起來。
“咯咯咯,你小子待會兒一定會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生下來?!辫F昆侖笑的相當(dāng)猙獰。
“有什么手段使出來就是,又何怒也?”徐海明卻凜然不懼。
臥槽?
就不信你小子真是個硬骨頭!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交出密旨和藏寶圖,否則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昂!
徐海明冷笑。
好,好漢子!
那就夜來無事,咱們好好的玩玩……
正如歐陽云袖所言,傅炎和鐵昆侖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折磨人的手段說出來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就連在一旁瞧著的上官棄疾都呲牙咧嘴,我靠的太殘暴了。
鞭撻,針刺,烙鐵,夾棍,老虎凳……種種刑罰層出不窮,樣樣都要命!
尤其是水刑,真是慘無人道,幾遍下來,徐海明就面無人色了,但卻依然牙關(guān)緊咬,一言不發(fā)!
蕭辰好幾次示意讓傅炎兩人停手,但兩人卻都搖頭,表示火候還不夠,差著意思呢,老大你若是不忍目睹,就先出去好了。
現(xiàn)在你知道為啥段靈兒和蕭野兩人不在這兒了吧?
就因為畫面太過血腥,兒童不宜觀看。
說這兩位為啥如此專業(yè)?都是跟劉莫風(fēng)學(xué)來的,若劉莫風(fēng)本尊在此,只怕畫面還要恐怖十倍!
“你的密旨和藏寶圖現(xiàn)在何處?”
“跟你一樣擁有密旨的人還有誰?”
“你口口聲聲說只忠于太子,你見過那個太子嗎?你要如何確定對方是太子的本尊?他本人有什么特點,身上有什么記號?”
……
徐海明一個問題都不回答,打死也不說。
等到他第四次疼的暈死過去后,傅炎兩人才終于罷手,沖著蕭辰伸出大拇指,“這小子,行!”
“我覺得太過分了,剛才應(yīng)該讓上官給他用迷神香?!笔挸絿@了口氣。樂文小說網(wǎng)
“此人意志力太強(qiáng),現(xiàn)在又是全神防備的狀態(tài),迷神香對他作用不大?!鄙瞎贄壖矒u頭。
他的迷神香畢竟不是歐陽世家的無憂針,功效也沒有那么厲害。
主要是徐海明這人大家都不了解,而他所知道的秘密又太過重大,所以蕭辰必須要知道他是否是真的忠于大漢,忠于自己,否則就不能對他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來。
他甚至知道慕容恒的真實身份,還知道丹秋手里有藏寶圖,光是這一點就也太要命了!
如果他叛變投了大周,那現(xiàn)在李萬疆可能已經(jīng)知道慕容恒和丹秋的身份了,兩人就都是危在旦夕!
尤其是丹秋,若她被李萬疆抓起來,那受到的折磨可能要比現(xiàn)在徐海明所承受的嚴(yán)酷十倍,百倍!
如果徐海明他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一樣會遭遇比現(xiàn)在更加嚴(yán)厲的酷刑。
無論他落到李萬疆和蕭星漢的手里,都是一樣。
現(xiàn)在徐海明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卻就讓蕭辰深深的內(nèi)疚,甚至都有點不敢進(jìn)去面對他了。
但還有最后一關(guān)。
那就是活埋。
直接在院子里挖了一個大坑,將徐海明拎到坑前,問他還有遺言沒有?
沒有的話就送他上路了。
“多謝你們天玄會了,還給我留了個全尸?!毙旌C鲊姵鲆豢谘?,兀自還能笑的出來。
“你愚頑不化,但我們不能不顧念舊情,這是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了,要死,還是要活?”傅炎道。
“呵呵呵,你天玄會的人怎么都是娘們兒?都這會兒了還跟爺廢話!”徐海明笑道,我只是好奇一點,“你們殺了我要如何善后呢?好多人都瞧見你們將我綁來的別忘了?!?br/>
屬于是臨死前的小小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