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舒蘭為啥那么害怕蕭瑯,非要躲著他呢?
回答: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五歲那年的夏天,天氣十分炎熱,每逢傍晚,村人們都會坐在門口的樹下乘涼,東拉西扯的嘮嗑,直到夜色涼了,才三三兩兩的回家睡覺。
秦氏和藍氏坐在河邊的大槐樹下閑聊,十歲的舒宛搖著小扇子坐在娘親旁邊,滿臉認真地聽倆人談起某某家婆婆又怎么欺負兒媳婦了,某村的地主家少奶奶如何收拾了爬床的小丫鬟,然后話題又轉到眼下鎮子上時興什么樣的裙子……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舒茂亭和蕭守望對坐在院里杏樹下,一邊閑聊,一邊下棋,偶爾提到在鎮上讀書的舒展。
就在這時候,蕭瑯從門口走了進來。
“伯父,阿蘭在家嗎?我在山里摘了兩個桃子……”
舒茂亭頭也沒抬,“在屋里呢,你去看看她醒了沒。”
“哦!”蕭瑯捂著口袋跑了進去。
屋子里光線昏暗,蕭瑯挑開竹簾,就看見舒蘭四腳八叉地仰面躺在西炕頭,下身穿一條綢緞的白褲,上面只系著繡有牡丹花的紅肚兜,白嫩嫩蓮藕似的胳膊搭在腦袋兩邊,這種姿勢,真不知道她怎么睡得著!
他悄悄地走了過去,脫鞋上炕,盯著她睡得紅撲撲的小臉瞧了一會兒,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嗯……”舒蘭扭了扭腦袋,試圖掙脫讓她無法呼吸的東西,可扭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越來越難受的她只好睜開眼睛,朦朦朧朧間,瞧見一個黑影坐在身邊。
她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便看清了那黑影是誰,張嘴就要尖叫。
蕭瑯早有準備地捂住她的嘴,笑著道:“阿蘭,別怕,上次是我不對,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
舒蘭嗚嗚叫了兩聲,氤氳迷蒙的杏眼里全是不信,那天若不是她運氣好,早就被他淹死了!
蕭瑯便掏出兩個青色的果子來,見舒蘭盯著果子瞧,慢慢松開手,把果子遞到她身前:“你看,我在山上找到一顆野桃樹,上面就結了兩個果子,我特意帶回來給你吃的,夠好吧?”
舒蘭咽了咽口水,撐著坐起身,歪頭看著蕭瑯,有點不確定地問:“真的給我吃?”
蕭瑯用力地點頭,把東西遞了過去,“咱倆一人一個,你先挑!”
舒蘭立即美美地笑出了聲,都讓她先挑了,那他說的一定是真的了,便甜甜地撒嬌:“狼哥哥真好。”伸手去拿那個又圓又大的,期間還偷偷地留意蕭瑯的表情,見他始終都是笑瞇瞇的樣子,徹底放心下來,抓起果子就咬了下去。
幾乎只是瞬間,一股又澀又苦的味道就在口中彌漫開來。
“呸!”她彎腰將嘴里的果肉吐了出去,哇哇地哭了出來,“你個大騙子……”
聽到動靜的舒茂亭快步走了進來,見舒蘭一邊抹嘴一邊哭,連忙心疼地將女兒抱到懷里,“好好的哭什么,哥哥不是送你桃子吃了嗎?”低頭看蕭瑯,見他茫然無措地看著手里的東西,顯然也不清楚女兒為啥哭。
舒蘭抱著舒茂亭的脖子告狀:“什么破桃子呀,苦死了,他故意的!”
桃子怎么會是苦的?
舒茂亭越發疑惑,彎腰將被女兒咬了一口丟在地上的果子撿了起來,只一眼,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兩個小笨蛋,這哪是桃子啊,這是核桃,外面這層綠的可不能吃!”
蕭瑯“啊”了一聲,十分不好意思地低頭道歉:“伯父,都是我不好,還以為這是桃子呢,害的阿蘭吃錯東西了,那,那她吃了不會有事吧?會不會肚子疼?”擔憂之色溢于言表。
舒茂亭摸摸他的腦袋,抱著女兒往外走,邊走邊道:“沒事沒事,漱漱口就好了。”
快要跨出門檻時,舒蘭回頭看向蕭瑯,原來他也不認識核桃……
結果正好看見蕭瑯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果子,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爹,他是故意的!”舒蘭氣得在舒茂亭懷里大喊道。
舒茂亭拍了拍她肉呼呼的背,溫和地斥道:“別胡說,阿瑯對你最好了,有什么好東西都記得分你吃,這回他只是看錯了……”
日作者有話說:
因為和諧大風,后面標題里含“替換”字眼的v章,在不影響劇情的情況下縮減了一些內容(100字-5000字不等),然后因為v章字數不能減少,又不得已在當章后面用無關內容填補了。大家訂閱時可以有選擇的購買,誤訂購也沒有關系,將來大風過去后佳人會把無刪減版放在該章作者有話說里面。
造成閱讀不便,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