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銷售破了100萬冊？
    “你當時是真不知道？”
    謝騫多了解聞櫻呀，一看聞櫻表情就知道她當時那驚訝不是演的。
    聞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是真不知道。在正式錄制前袁老師說要告訴我一件事，話到嘴邊她又賣了關子。我就在猜會是什么事，沒想到她已經拿到了海外銷售的數據。”
    主要是沒往這事兒上想。
    雖然袁鳳薈和聞櫻簽出版代理合約時就把海外出版代理權一起簽了，但真要找到合適的海外出版也需要一個過程，從簽約到尋找海外出版，再到真正出版上市，這中間的時間不會太短。
    因為過程漫長，聞櫻慢慢就把海外出版的事兒拋在了腦后。
    聞櫻在國內已經出版了四本小說，分別是《少年偶像》、《星河與你》、《尋雍》和《探荊》。
    袁鳳薈搞海外出版也是按照這個順序，最先出版的是《少年偶像》。
    《少年偶像》在海外出版時的標簽是溫暖治愈系，去年夏天一經推出就非常受歡迎，尤其在日本出版市場，用袁鳳薈的話來說是“賣得很好”！
    “我哪知道它賣得好不好，就記得袁老師說過已經在海外出版了。”
    聞櫻大大咧咧隨口一說，謝騫心中有麻麻鈍鈍的隱痛。
    去年夏天的話……正是他出車禍的時間。
    那時候倉鼠確實沒精力關心這些事。
    謝騫沒讓聞櫻看出異樣，轉頭問袁鳳薈：“《少年偶像》是去年海外出版，《星河與你》應該是今年吧？”
    袁鳳薈點頭，“就是今天年初的事，和海外出版一起運營銷售出去的還有《星河與你》的劇集播放權！所以這百萬冊銷售，主要還是《少年偶像》的數據，《星河與你》還沒有真正發力呢。等下個月吧，《星河與你》的劇集在電視臺一播，小說的熱度一下就起來了！”
    是搞小說海外出版，順帶把劇集海外播放權給賣掉了？
    還是賣劇集海外播放權的時候，順帶談好了同名小說的海外出版？
    兩者誰是順帶的并不重要，重要是小說海外出版，聞櫻要拿版稅，同名劇集海外播放，聞櫻還是能分錢！
    連謝騫都要感慨袁鳳薈出色的工作能力。
    “袁老師，你有沒有考慮過跳槽？”
    謝騫突如其來的邀請讓袁鳳薈一愣，聞櫻瞪了謝騫一眼：“你這樣當面挖墻角不太好吧？”
    袁鳳薈打著哈哈：“跳不跳槽，有區別嗎？算啦算啦，還是太麻煩了，我習慣了‘天驕’，不愿意再換環境。”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以前是袁鳳薈天天想把謝騫拐到‘天驕’工作，現在則是謝騫想要挖走袁鳳薈。
    謝騫的邀請只是對袁鳳薈的恭維，雙方都知道袁鳳薈不可能跳槽。
    在‘天驕’，袁鳳薈如魚得水。
    到了‘嘉信’，袁鳳薈還要在謝騫眼皮下討生活——老板比自己聰明的話，袁鳳薈會不太習慣的！還是在‘天驕’工作舒服呀，傻子多好指揮，難得有像聞櫻這樣的聰明人也和袁鳳薈同心同德！
    “《少年偶像》和《星河與你》這兩本書在整個東亞、東南亞國家都比較好推，這些地區的讀者更能理解兩本書故事發生的背景，容易產生共鳴。把這兩本書推向海外其他地方不會有這么好的效果，特別是歐美那邊，我真正想推出去的是九鼎系列。”
    說起了海外出版的事，袁鳳薈趁機和聞櫻交個底。
    聞櫻毫無異議，“袁老師，我自己也是對九鼎系列寄以厚望。早在我動筆寫九鼎系列的之前，我就在考慮后續的版權開發了！”
    “很好，看來我們又一次達成了共識。”
    訪談節目大局已定，袁鳳薈和聞櫻的關注重心都轉移了。
    ……
    不管聞櫻在訪談錄制之前知不知道海外出版的數據，現在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都知道了！筆趣閣
    這幾年，HK娛樂圈逐漸沒落，日流、韓流橫掃亞洲，華國這邊一直是別人的文化輸入地。普通人在短時間內意識不到其他國家對華國文化輸入的潛在危機，看著日韓明星在熒幕上大受歡迎，也有隱隱的擔憂。
    這樣，應該是不對的吧？
    具體說不出有哪里不對。
    只是模模糊糊覺得有問題。
    現在聽到主持人說聞櫻的小說在海外賣了上百萬冊，不管是不是聞櫻的讀者，大家都有一種油然而生的驕傲。
    真是好樣的！
    “小魚太強了。”
    “藝術是沒有國界的，好的作品在哪里都賣得好！”
    “就憑這一刻的榮光，我還能再粉小魚五十年！”
    “五十年太少了，我要粉一百年，我沒有活到的年限讓我孩子繼續接著粉。”
    “那些黑子叫‘魚老板’太損了，改為‘魚百萬’很合適嘛。”
    噗——
    看著QQ群里的聊天，甘桃笑出了聲：“魚百萬？”
    咋一聽很俗氣，仔細回味回味還挺有意思的。
    百萬不是收入而是銷量，魚百萬實至名歸啊！
    “現在剛破了百萬冊銷量而已，以小魚的實力，將來累積銷售破千萬冊都很正常……”
    “那有什么關系，將來再改名叫‘魚千萬’唄！”
    讀者們在QQ群里說著調侃的話。
    到目前為止，哪怕是死忠粉的調侃，都沒人會說聞櫻的小說總銷量會破億——沒人敢這樣想。
    甘桃倒是想了一下，很快又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累積銷售想破億？
    太難了。
    除非小魚能在全球出版界大殺四方，僅靠國內的出版市場是完全不可能的。
    國內出版市場盜版橫行，很多讀者自身就沒有正版、盜版的概念，就算有這個概念，一些讀者也區分不了正版和盜版。
    在小書攤上買小說更便宜，為什么一定要去大書店呢！
    不管正版還是盜版，看到的小說內容都是一樣的，能省就省嘛。
    訪談節目上、下兩集，整整一個星期的鋪墊，用承起轉合把觀眾們的情緒拿捏死死的。就在主持人宣布聞櫻的小說海外出版銷量破百萬這一刻，一整周的鋪墊達到了收視率至高點，觀眾們的情緒也達到了高潮。
    當然，這同樣是“倒聞派”最難受的一刻。
    傻子都看出來了，節目組制片人所謂的“重新剪輯”，根本不是為了毀掉這個優質偶像，而是把聞櫻往更高的層次推了推。
    訪談之后，之前所有針對聞櫻的非議會頃刻瓦解！
    除非聞櫻鬧出什么更大的丑聞，公眾們不會再討厭她。
    就算聞櫻一個劇本報價500萬，還曾是醫美公司的股東……這些種種，都遮蓋不掉海外出版賣掉上百萬冊的成績。
    這是讓大家很自豪的成績，也是官方都想看到的“文化反輸出”——難怪節目制片人沒有去黑聞櫻，這本就是立場最正的選擇。
    冉可晴在極短的時間內想通了這些。
    因為想通了，冉可晴更生氣了。
    “嘩——”
    冉可晴掃掉了桌面的酒杯，“今天的party不開了，你們回去吧！”
    呃。
    剛才還好好的呢，熱鬧的氣氛剛有感覺，冉可晴卻說party臨時取消了。
    這不是把大家耍著玩嗎？
    一時間，整個公寓沒人說話。
    駱昊關掉電視機，替冉可晴向朋友們賠笑臉道歉：“不好意思啊，可晴姐忽然不太舒服，party不是不開了，我們改天再好好熱鬧熱鬧。”
    駱昊給了臺階下，冉可晴的朋友們嘻嘻哈哈附和，大家紛紛讓冉可晴好好休息。
    人群像潮水一般散去，帶走了滿室的熱鬧。
    冉可晴坐在沙發上面沉如水。
    朋友們離開公寓后，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吐槽。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把我們當什么了？”
    “當什么，當她的跟班唄。沒辦法，誰叫寰宇家大業大，冉大小姐有使勁作的本錢！”
    真正的豪門受不了冉可晴的脾氣。
    冉可晴也是看人下菜碟的，能被她這樣對待的朋友們，家里條件都不如冉家。
    冉可晴不尊重這些人，這些人同樣不會把冉可晴當真朋友。
    ‘寰宇’興盛時，大家要忍著氣捧著冉可晴。
    假如哪一天‘寰宇’倒霉，這些人反踩冉可晴也不會有絲毫腳軟！
    啊啊啊啊啊，冉大小姐真是有病啊！
    有朋友越想越生氣：“她確實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好看看腦子！
    朋友們邊走邊八卦，“不過她到底被什么刺激了？”
    今晚沒什么異常呀，除了電視機播放的訪談節目。
    訪談節目——逆流的魚？！
    “一個寫小說的，怎么會惹到冉大小姐？”
    “噓噓噓，聲音小點，我說了你們千萬別往外傳。聽說這個‘逆流的魚’搶了冉大小姐看上的男人。”
    八卦，在冉可晴的朋友之間流傳。
    這些人都不認識聞櫻，卻又都覺得聞櫻干得漂亮！
    嘻嘻嘻，就是該有這么一個人站出來讓冉大小姐吃吃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