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想什么來什么,我表示很慌,怎么剛才進去的時候,雪姐不知道自己拿,現在洗到一半,找我幫忙,完全在考驗我的定力啊,而且實在找不出拒絕她的理由。
拿著洗露,心情忐忑地走向衛生間,門敞開了一點,里邊氤氳繚繞,陣陣香氣撲面而來,刺激著我的感官,腦海里不由自主勾勒著畫面。
我現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輕輕推了推衛生間的門,這一舉動,讓雪姐猝不及防,她急忙抵住了門,嬌聲道,“你干什么呢,小飛!”
面對她的質問,我訕笑兩聲,硬著頭皮說,“我想上大號?!币矝]急著把洗露給她。
“憋著!”雪姐口氣很是霸道。
“憋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臉皮越來越厚,可能之前的我,就是不要臉的火候不到位,所以總是差點水到渠成。
“那你弄個塑料袋,隨便解決一下?!毖┙憬o我出謀劃策,我的臭不要臉,壓根沒起到作用,太傷人了。
“好吧?!蔽蚁袼虻那炎右粯?,把洗露遞給她,剛準備轉身,雪姐居然抓住了我的手,往里一拽。
我如愿以償進去了,緊張兮兮問道,“雪姐,你干嘛?”
此時,雪姐裹著一條粉紅色的浴巾,遮住她的關鍵部位,可高聳的胸部,修長的大白腿,卻是暴露在外,在朦朧如幻的場景下,能迷死個人。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雪姐,你好美?!?br/>
“快點大號呀你,我還沒洗頭呢?!彼粺o嗔怪,那嫵媚的小眼神,我想看又不敢看。
“好?!蔽颐摰粞澴?,坐在馬桶上,這樣靜靜地欣賞她,不失為一種享受,我根本沒有大號的想法,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了,差點忘了我的來意,“咳,雪姐,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br/>
“啥?”她微微好奇。
“今天我的身體,有點不對勁?!?br/>
“怎么不對勁?”
“一直不能硬,怎么回事?”雖然這種問題難以啟齒,但跟雪姐講,總比去醫院好吧,我比較擔心,萬一雪姐笑話我,跟堂哥一個德行,那就郁悶了。
“是不是被杜盈盈老爸嚇得?找他算賬去!”雪姐半開玩笑道,明顯沒有當真。
“不是不是,我一大早感覺很虛,走路腿都抖?!蔽冶M可能的形容,至于夢遺的事兒,我不想和雪姐提起,免得她刨根究底的詢問。
“那可能是不行了”雪姐給出一個分析,嚇得我菊花一緊。
“不會吧,雪姐,這要是萎了,以后的幸福生活怎么辦?我不想像堂哥一樣?!边@是我的心聲,要知道,以前的我,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小伙子,隨便來點刺激,就雞兒硬邦邦,今天身體的反常,讓我一直提心吊膽,如今鼓起勇氣請教雪姐,她的回答,讓我感到一陣絕望。
“瞧你這慫樣,雪姐嚇唬你的,多半你跟盈盈太瘋狂,身體一時間吃不消?!毖┙悴粺o調侃道。
“怎么可能,我還是處男呀!”我頓時不服氣了。
“處男個屁,盈盈都告訴我了,你還裝什么純?!毖┙闵斐鍪种?,戳了戳我的腦門。
哎,誤會已經產生了,就算我反駁,恐怕雪姐也不會信,我從她眼底,捕捉到一絲竊喜和得意。
擦,我萎了,雪姐就這么高興嗎?她應該很著急才對呀,我總感覺,雪姐知道我萎的原因,又不愿意告訴我,難道我們老莊家的男人,都有這個毛病?
“雪姐,我想”不行不行,必須試一試。
“想什么?”
“吸你那兒?!蔽覍嵲谡f不出口,那個字眼,上次在衛生間里,雪姐叫我張嘴,給我一個驚喜,當我睜開眼,瞬間被驚嚇到了,她的一對巨無霸,給了我前所未有的視覺沖擊,那個畫面,今生難忘。
“吸你個頭呀,小壞蛋?!毖┙惆琢宋乙谎?,她這欲擒故縱的語氣,明明很期待,可能在清醒狀態下,不好意思跟我有肢體接觸。
“別啊,雪姐,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我的男性功能是否健全?!蔽規е还善砬?,雪姐撅著小嘴,搖搖頭,“不行,改天你找盈盈試?!?br/>
“她的跟你一比,就是旺仔小饅頭,雪姐,行行好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我保證守口如瓶?!痹谖业能浤ビ才葜?,雪姐還是妥協了,她嘀咕一聲,“那好吧,你這小壞蛋,偏偏不信邪,試了也沒用?!?br/>
為什么試了沒用,雪姐這是瞧不起我嘛?作為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被這樣踐踏自尊,我只能用身體反應,叫她心服口服。
她慢慢的走過來,伴隨著一陣香風,然后撩開了浴巾,蹦跶一下,兩團軟肉,像是小白兔一般,歡快跳躍出來。
我喉頭干,心怦怦狂跳,鬼使神差伸出手,很明顯,她也變得緊張了,異樣的紅潤爬上她的臉蛋,并且蔓延到了耳根和鎖骨,更加迷人性感。
她自然而然坐在我的腿上,完美的貼合,讓人心花怒放,不等她反應,我含住了一點粉紅。
毫無疑問,有了上次的經驗,我變得更加嫻熟,兩團軟肉在我手里,變幻著各種形狀,沒過一會兒,她臉色潮紅,身子微微顫抖,用力抱著我的頭,夾緊了腿,恨不得把我融入她的身體里。
我知道,她找到了快樂的巔峰,可是,我那個部位,居然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沒有一丁點反應,完蛋了!
雪姐是爽翻了,我卻如同霜打的茄子,這種干過癮的感覺,真的不好受,我還準備,雞兒硬邦邦頂一頂她,讓雪姐感受一下,最近我日漸育的雄壯,哪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日了狗了,我不會變成第二個堂哥爸,老莊家的人是不是基因不好,都有這個毛?。??
難道,以后我的媳婦,只能用黃瓜茄子,來滿足她的生理需求,那對我是一種莫大的羞辱?。?br/>
雪姐匆匆忙忙整理浴巾,見到我臉色蒼白,關切問道,“怎么啦,小飛,不舒服嗎?”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我他媽欲哭無淚啊,莫名其妙不中用了,感覺人生失去了意義,現徹底明白了,為什么堂哥不愿意在家待著,他滿足不了雪姐,只能看,不能“吃”,這是無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