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女人是一門學問,真正聰明的女人,懂得何時該裝傻,有些事看透了,不點破,也知道什么時候要拿出尊嚴拒絕,而有的女人,卻喜歡自作聰明,或者說耍小聰明,實際沒什么腦子。
就好比杜盈盈和雪姐,我記得很清楚,有次打雷下雨,雪姐爬到我的床上,說戴套做一,我死活也不答應,這是對我的試探,后來她吊著我的胃口,也不讓我得寸進尺。
反而我開始失落了,就在我糾結萬分的時候,她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堂哥的逼迫下,直接一步到位、借精生子
即使看著我和杜盈盈吵架,也沒有刻意去哄杜盈盈,而且昨晚,雪姐得知杜盈盈離開之后,也沒有言語上責怪我,反倒說她的不是,而且語氣還挺重的,這讓我松了一口氣,本來我就頭疼,她要是在埋怨我,那等于落井下石,不過讓我詫異的是,雪姐居然會直言不諱說杜盈盈不好,敢騎到我頭上這種話。
不得不承認,雪姐完全具備正房的條件素質,但她也從沒要求過,畢竟自身的情況特殊,這么一對比,我就更鬧心了,當然,我也知道,不能用雪姐的標準,來要求杜盈盈,如同一個班的成績,好的班主任就知道因材施教,不會刻意劃分什么優生差生,而是盡量消除隔閡和距離,這樣才能培養出班級的團結。
不過我的話,把杜盈盈氣得不輕,“許飛,我不會曝光你,也沒必要,念在我們舊情一場的份上,你放了小倩吧,讓我對你保留一個好的印象。”
“舊情一場?喂,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怎么就說到這種話題!至于么?”我情緒有些激動,簡直是莫名其妙啊,一言不合就要鬧分手!
“你沒錯啊,是我不夠好,不能無條件的包容你,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或許是天意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杜盈盈略帶哭腔的聲音,聽著叫人揪心。
“喂,什么天意,你總得說清楚吧,至少要給我一個理由吧!?”我急不可耐說道,要是杜盈盈在我面前,一定緊緊地摟著她,讓她感受到我的心意。
“你明明有了我、雪子姐,也曾經有過涵涵姐,結果還要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不過你還有些良知,知道把小櫻桃轉移到別處,這樣也好金屋藏嬌,免得被我們現很尷尬,我受不了被當成傻子的感覺,既然有了小櫻桃,少一個我也無所謂的。”杜盈盈有幾分哽咽,不過我能聽得出來,她是在故作灑脫。
果然,我跟小櫻桃打電話,也成了個導火線,這下就蛋疼了,“不是,我和她沒什么的,你別瞎猜行不行?”我很是郁悶,杜盈盈的猜疑心挺重的,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我算是嘗到滋味了。
“嗯,我不想猜了,也累了,如果你對我還有一些尊重和喜歡,放了小倩吧,做一個大度的男人,好歹小胖是你的兄弟,就算小倩沒有很愛他,至少他真心付出過了,如果他在天堂知道,你這樣對待小倩,也不會好受的。”杜盈盈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我放人,你用不著這樣道德綁架。”我氣呼呼掛斷了電話,可能在杜盈盈看來,這件事上,我有一些過分,還要這樣玩貓膩,所以對我很失望吧,但我都盡量低頭,也同意放了許倩,居然還鬧得這樣,純粹是莫名其妙啊。
接著,我讓馮頭調查了一下,關于許倩家里的具體情況,大概半小時,他就給了我一份比較詳細的資料,具體到她父母是哪個單位的,弟弟在哪上學。
從資料上顯示,近兩年來,一直有去醫院,而且不斷在購買較為昂貴的藥物,以此延緩她母親的病情,我忍不住搖了搖頭,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或者說,滅了趙家就行了,不該為難許倩?!
接著,馮頭叫人把許倩帶了過來,她神情有些忐忑,“許飛,有什么事嗎?”
“我剛才確定了一下,你確實沒有撒謊,決定放你離開。”我緩緩說道。
“真的嗎?”許倩不禁喜上眉梢。
“嗯,不過呢,之前你得到的報酬,要如數充公。”這是我跟馮頭商量的結果,一千萬可不是小數目,盡管趙家滅亡了,可趙氏集團還在正常運營,現在處于一個戒備森嚴的狀態,本來,馮頭準備派人探探底細,卻是無功而返,根據分析來看,好像是得到了某些援助。
對于這個消息,我是有些擔心的,畢竟關于利益方面的糾紛,拖下去很容易夜長夢多,要知道,趙氏集團有著諸多的產業鏈,整個公司的市值,少說有幾十個億,這是一塊名副其實的大蛋糕,哪怕趙家名存實亡,想要接管趙氏集團,也沒那么簡單。
目前趙老頭的二兒子,還沒有落馬,對于趙家覆滅,在南云省傳的是沸沸揚揚,現在就看,總司令那邊怎么處理趙有才了,只有把他一網打盡,趙家才是徹底完蛋!
“啊,不行,我還得留著給我爸治病呢。”許倩連忙搖頭,臉色有幾分難看。
“那你就別出去了,這本來就不是你該拿的錢,用小胖生命換來的,你用的心安理得嗎?”我瞪了她一眼,剛才杜盈盈把我數落了一頓,還要分道揚鑣,搞得我心情很不好。
見到我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許倩又開始掉眼淚,她抿著嘴,各種懇求我,想到杜盈盈的話,我有些心軟,她之前瘋狂購物花了十幾萬,我要了九百萬過來,剩下八十多萬,留給她家人治病,如果不夠的話,讓她再找我要,不過得把具體的花銷明細,都打印給我看。
就這樣,許倩離開了夜總會,我也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可能當時抓她,就是個愚蠢的決定吧,哎早知如此,我就該直接動用警方的力量,公事公辦,也不會弄得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