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小子,花那么大力氣,就想遭到我們的屈辱,也不知道他腦袋怎么想的。”
“是呀,別人幾個暗勁期的強者都6續失敗,他根本連測試的資格都沒有,哎,真是搞不懂,為什么那幾個評委要遷就著他。”
“搞不好人家是關系戶呢?”
對于這些熱議,我并沒有往心里去,很快,氣勁內勁合二為一,順著我的拳心,迸而出。
“轟。”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嚇得他們措手不及,那固若金湯的巨大銅鐘,竟是出現了一個拳形的大窟窿,而且那口沉重的銅鐘,就像是摩天輪一樣,轉起了圈圈。
對于這一幕,場內所有人瞬間懵逼了,他們本以為,我能弄出一點小聲響,都算不錯了,怎料銅鐘直接被硬生生地懟穿了,這完全出了眾人的預期。
就算剛才歐陽俊那樣數一數二的精英翹楚,都只是輕微的搖晃了幾下,并且敲響了銅鐘,但是輪到我的時候,卻出現了如此駭然聽聞的測驗結果。
盡管他們是鴉雀無聲,但銅鐘內壁一直出的嗡嗡聲響,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銅鐘轉了幾圈之后,才大幅度的前后搖晃起來,如同蕩秋千一樣。
此時,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歐陽俊,就好像吃了狗屎一樣,剛才他放出了“狠話”,聲音還不小,以至于周圍的參賽者,都聽得很清楚,之前他們是一百個認同,但到了這一刻,不禁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歐陽俊,雖然沒說什么,但戲謔的意圖很明顯。
小櫻桃不由得捂著小嘴,臉蛋布滿了驚訝之色,更多的是喜出望外,雖然對武功不在行,但剛才的規則,她聽的清清楚楚,而且銅鐘表現出反應,可比歐陽俊強上太多倍了,說他直接被秒殺成渣渣,也不為過了。
望著那個拳形的窟窿,一眾參賽者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如果我是第一個上場,他們還能保持淡定,只會覺得這銅鐘是水貨來的,但前面有那么多失敗的例子,再加上歐陽俊都出手了,并且那銅鐘僅是晃了晃。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歐陽俊面龐一陣抽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也不奇怪,一般對于氣勁所言,更加注重隔空傷人,但內勁不同,純粹是直來直去的力量,當兩股力量結合,這十米的距離,完全是不復存在的,就好似我站在銅鐘面前,傾盡全力的搞破壞,所以造成這般令人瞠目結舌的場面,也并不奇怪。
當然,偌大的考核場地,唯獨只有孫前輩能接受一點,他對于易筋經有所了解,也知道內勁的強悍之處,其余的人,就算是強如杜館長這樣的大佬,都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要說單純的視覺效果,即便是化勁期絕頂強者過來,都不可能懟穿這口銅鐘,而我,僅僅只是一個明勁中期的武者。
不只是考核場內,就連二樓的幾個包廂里,都是死一般的沉寂,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肯定以為在看什么電影大片,還是特效滿分的那種
毫無疑問,此刻杜館長心里,充滿了無以復加的震撼,這可是一口傳承了數百年之久的銅鐘,據說是當年,幾十號人,從少林寺辛辛苦苦運出來的,因為一般人不清楚用途,幾經輾轉,落到他手里,其歷史價值,和武學方面的研究作用,都無法估量,因為之前他親自測試過了很多次,所以壓根就不擔心,出現什么損壞的情況,那些天才翹楚拿來測試,就相當于對著一塊磚頭打噴嚏而已,但我這個“噴嚏”,著實有些過分了,他心里趨于崩潰,滴血都沒辦法形容,他寧可拿出幾千萬上億,都不愿意損壞這口鐘。
如果不是天機老人在場,真想一巴掌劈了這小子!
“呃接下來,請各大評委給分。”這美女主持是個普通人,以她猜測,可能是這口鐘本身硬度不夠,所以短暫的驚愕后,還是清了清嗓子說道。
那評委席都陷入了沉靜,試問,這要怎么打分?要說聲響和視覺效果,絕對一百分沒得挑,可這是杜館長的寶貝,現在懟穿一個大洞,幾乎沒有修補的可能,所以他們紛紛看向了杜館長,等待他的表態。
好歹人家是舉辦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小子已經是闖了大禍。
“這是內勁!”杜館長盯著那口破鐘,良久后,憋出了一句話。
內勁!?聽到這個詞,眾人不由得愣了愣,要說氣勁,他們一點都不陌生,來參賽的精英翹楚,都擁有深厚的氣勁,但能修煉出內勁的,真是一個都沒有。
若是數百年前,還可能冒出一些身懷內勁之輩,但隨著年代的推移,各種變故之下,修煉內勁者,就像是已然滅絕的動物一般。
盡管氣勁很難修煉,可是如果擁有靈丹妙藥,牽引出一絲絲的氣勁,入門并不是什么難度,但內勁就不一樣,需要實打實的汗水付出,將自身的體質淬煉到極致,方有可能衍生出內勁,而且通常沒有一個很好的展方向,這才是重點,不像氣勁,修煉之后,可以順著前人的經驗,從明勁到暗勁,乃至是化勁,都有據可循的,而且關于內勁的功法也極為稀少,所以久而久之,修武者漸漸地消失不見。
所以當這一刻,他們聽到杜館長的解釋,忍不住用一種現新大6般的眼神看著我。
“準確來說,是氣勁蘊藏內勁,合二為一所產生的效果!”這一刻,連我的仙女師傅都不能淡定了,明媚的臉蛋,染上了一層驚訝,果然師傅還是火眼金睛,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底細。
不過見到她這樣的表情,我心底爽歪歪的,雖然沒有直言不諱的夸我,但也是在配合我花式裝逼啊。
“臥槽,這不算作弊嗎?居然用內勁來撞鐘!”
“對呀,給他零分!”各種此起彼伏的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