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他們幾個臉色變得十分古怪,不由得面面相覷,很快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議論。
“媽個雞兒,這小子狂的沒邊了?!?br/>
“是啊,老子在云城混跡多年,就沒遇到過,像他這么裝逼的家伙?!?br/>
“黑哥,往死里揍他?!?br/>
“對,揍得他爸媽都不認(rèn)識?!?br/>
看樣子,這幾個人應(yīng)該是血狼堂的舵主,隨著他們的嘲諷過后,馮頭微微咳嗽,掩飾了他的尷尬,“小兄弟,你說這話,不太合適吧,好歹這是我們血狼堂的地盤,應(yīng)有的尊重不能少。”
“是這家伙先罵的,怨不得我,況且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有啥不合適的?!”我聳了聳肩,本來跟著黑衣人過來,就是給面子,之前聽到了對話,我大概能猜到,這是他們在試探我,既然如此,不介意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噶?!蹦菐讉€人一臉大寫的尷尬,見到我沒有絲毫道歉的意思,肌肉男捏了捏拳頭,一串嘎嘣作響的聲音,如同放鞭炮一樣,倒是有些聽覺震撼。
“臭小子,你這么狂妄囂張,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說完,肌肉男筆直沖了過來,我也是心知肚明,這一戰(zhàn)避免不了,先拿出點(diǎn)真本事,再跟他們談事,才更有說服力,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
從肌肉男出手的力道看來,也不是什么弱者,他的步伐很穩(wěn)健,一腳橫掃而來,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頗有幾分氣勢。
血狼堂的幾個舵主,都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瞅著我,雖然他們得到了情報(bào),但都以為我徒有其名。
正好,我修煉了八極拳,還沒個試驗(yàn)對象,這肌肉男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當(dāng)然,這是我的一個殺手锏,不到關(guān)鍵時(shí)刻,我不會輕易用出來,萬一遇到明眼人,看出什么端倪,可能會帶來些麻煩。
我想看看,如同僅僅是用普通的拳腳功夫,能不能對抗肌肉男。
我腳底生風(fēng),很巧妙的避開了,不過有點(diǎn)驚險(xiǎn),他的腳底離我的小腹,僅有一指之遙,我稍微慢一點(diǎn)的話,就要遭殃了,這家伙出手很凌厲,充滿殺機(jī),看來對于我剛才的嘲諷,他是耿耿于懷。
簡單的交手后,我不由得慎重了起來,這肌肉男有兩把刷子,別看他塊頭大,真正打起來,能展現(xiàn)出一種罕有的矯健,跟他的體格完全不符。
我可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很容易付出沉痛的代價(jià),肌肉男連連動攻勢,我都是選擇躲避,一直在揣測著他的力量。
相比他的霸道,我就顯得輕盈很多,如同一只泥鰍,無論他怎么出手,都起不到作用。
“小王八羔子,有種你別躲啊,就這么點(diǎn)能耐,你他媽是縮頭烏龜嗎?”肌肉男罵罵咧咧道,遮掩不住的暴怒。
“呵呵,我先讓讓你,省的傷你自尊?!睂τ谒募⒎?,我可不會上當(dāng),這么看來,他應(yīng)該代表著血狼堂最強(qiáng)之人。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在我的預(yù)判范圍內(nèi),不由得對虎頭幫和洪興幫產(chǎn)生了忌憚心理,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多半擁有明勁期的高手!
“媽賣批,還跟老子狂呢,有種剛正面,敢不敢!”這肌肉男拿我沒辦法,只能言語上進(jìn)行侮辱。
索性后退兩步,跟他拉開了差距,顯然,如果單純從力量上,我很難占得什么便宜,既然剛才吹了牛逼,那就要產(chǎn)生應(yīng)有的效果。
我涌動著丹田之氣,飛快竄到手臂上,整條胳膊,竟然散著淡淡的光澤,我嚇了一跳,但是看他們的反應(yīng),沒什么驚訝的,看來是捕捉不到。
“受死吧,臭小子。”見到我不在躲閃,肌肉男有些喜悅,斷喝一聲,朝我狂奔而來,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就跨越了四五米的距離。
我的手臂像是凝練了一團(tuán)無名之火,蘊(yùn)藏著驚人的破壞力,甚至不亞于那天狂霸狀態(tài)的老六,當(dāng)然,他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力量,而我這個,自己基本能做到隨心所以的掌控,這也是我數(shù)日苦練的成果。
感覺我全力以赴的話,就算是明勁期的高手,也能有一戰(zhàn)之力,眼前這個肌肉男,雖然比較蠻橫強(qiáng)勢,卻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敢用全部的力量,那樣會出人命的,索性降到了五成左右的氣力。
下一瞬,他砂鍋般大的鐵拳,撞上了我的拳頭,“砰?!币魂噽烅憘鏖_,巨大的反沖力,讓我不由自主后退了兩步,才稍微穩(wěn)住了身形,肌肉男就沒那么好的運(yùn)氣,他壯碩的身體,宛如糖衣炮彈一般,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屋子都隨之抖了抖,仿佛像了小地震一樣。
“噶?!笨辞宄蝿莺?,這些人驚愕住了,先前他們還在挖苦,說我不敢應(yīng)戰(zhàn),根本就是虛張聲勢,但這一刻,他們都沉默了,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表情有幾分呆滯。
久久沒能回過神來,對于這個局面,他們不相信,卻不得不信,血狼堂引以為傲的第一打手,在我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這我一定是在做夢?!?br/>
“天哪,黑哥的身手,放眼云城也是了不得的狠人,居然扛不住他一拳之威。”
“我他媽瞬間凌亂了!”
“黑哥,你沒事吧?!?br/>
有人急忙過去攙扶他,肌肉男卻是拒絕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遍布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緊緊盯著我。
“兄弟,你厲害,是真他娘厲害,我以前跟明勁期的高手也過過招,雖然落敗下來,但絕不可能被一招擊潰,我心服口服,確實(shí)有這資本裝比!”肌肉男眼神充滿了熾熱,好像很佩服我似得。
靜,偌大的包廂,七八號人,居然只能聽到一些呼吸聲,當(dāng)他們再次看向我,眼神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們幾個混賬,剛才嘲諷挖苦小兄弟,還不快掌嘴!”馮頭從震驚中緩和下來,急忙呵斥道。
“啪。”有人帶頭抽自己耳光,一個勁跟我道歉。
“對不起,大哥,是我狗眼看人低?!?br/>
隨著他的低頭,其余人也是連連抽自己。
反而紋身男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剛才他是沒吭聲的,“我都跟你們說了,他實(shí)力不凡,連我都不是對手,還非要說風(fēng)涼話,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