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公然違抗命令,這不僅僅無視教官的權(quán)威,也觸碰了磐石規(guī)則的底線,無論那一條,都是馬文頂絕對無法容忍的,他牙齒暗咬,伸手指著劉明的額頭。
“怎么?想要動手?那咱就陪你練練。”
劉明有恃無恐的挑釁起來。
“你現(xiàn)在可以滾蛋了。”
馬文頂一下子慫了,也不準(zhǔn)備再廢話。
“你確定要這么做?”
劉明揶揄的一笑:“你若不仁,休怪我不義,我現(xiàn)在大吼一聲,將整個訓(xùn)練場的新學(xué)員都引過來,然后再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到時候你是接呢還是不接?”
“你什么……什么意思?”
馬文頂有些心虛起來,上一次吃了大虧,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無論如何,他絕不愿意和這煞神動手。
“看你那慫樣就知道是個軟蛋,肯定是不敢接了,但你一個教官怯于一個菜鳥,以后在這磐石還如何混下去?”
劉明嘴角越揚越高。
馬文頂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密布一片汗珠。
“但如果你接,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肯定被勞資打得滿地找牙,磐石保鏢錄取這么嚴格,這些新人中估計有幾大部分會被淘汰,他們懷恨在心之下,不知道出去會怎么宣傳?”
劉明說得那是唾沫橫飛,馬文頂臉色越來越難看。
“堂堂一級保安,被一個新進的菜鳥打殘,當(dāng)然你是無所謂,一個二皮臉,但磐石聲譽因此受損,公司上面那些大佬還能讓你在這里干下去?”
劉明說得口干舌燥,若無其事的走到旁邊水管旁邊牛飲起來,不干不凈,吃了不生病。
“你……”
馬文頂做夢也沒想到劉明如此卑鄙,絞盡腦汁的思考了大半天硬是沒法找到個辦法應(yīng)對,只能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劉明得意洋洋的哼起了小曲兒,這辦法的確很卑鄙,直接擊中了馬文頂?shù)能浝撸故且纯催@家伙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沒有了馬文頂針鋒相對,劉明小日子過得到是無比愜意,懶洋洋的躺在樹蔭下,久了也就無聊起來,看著那三個打乒乓球的漂亮妹妹,他手癢心更癢,于是逐漸磨了過去。
桌前的兩個妹子在技術(shù)上來說不算菜鳥,但在劉明這個曾經(jīng)的全縣少年杯亞軍來說,那真是大巫見小巫了,不過彼此也沒啥交情,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求加入,那百分之百被拒絕,于是在旁邊思考起了對策。
呆了片刻,劉明發(fā)現(xiàn)那染著黃頭發(fā)的妹妹名叫尤嬌,她和那卷發(fā)妹妹楊婷婷是球霸,根本不給那蔡妹妹機會,更別他了。
兩個打球的妹妹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瞄過劉明一眼,倒是那蔡妹妹好奇的打量了他兩眼,心下疑惑,憑借磐石對新人的殘酷訓(xùn)練,這家伙怎么會有時間在這里養(yǎng)神。
“你那球打得這么高,不怕被人拍嗎?”
…………
“我說你那球這么低,明明該削,怎么能拍呢?”
…………
劉明呆了會兒,開始指手畫腳起來。
“你能不能閉嘴!”
“我們打得怎么樣?關(guān)你屁事?”
兩個妹妹被吵得腦仁疼,實在忍無可忍了。
“我說得不對嗎?你就該削!”
劉明兀自不知死活的評頭論足,絲毫沒發(fā)覺自己話中有歧義。
“來來來!削一下姐試試?”
楊婷婷徹底被那聒噪的家伙惹毛了,拿著乒乓球就去追殺。
劉明愕然一愣,拔腿就跑,他本來想要用激將法,讓這兩個妹子主動挑戰(zhàn)自己,沒想到得意忘形之下沒注意用詞,弄巧成拙了。
蔡杏雨看著活寶似得劉明,覺得實在很喜感,忍不住捂住小嘴笑起來。
劉明躲在遠處,眼見兩個妹妹氣消了些,又開始逐漸磨過去,口中還挑釁道:“不服氣是吧?要不要哥來教訓(xùn)一下你們?”。
兩個妹子將乒乓球拍一砸,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正中劉明的下懷,于是嬉皮笑臉的跑過去,朝著不遠處乘涼的蔡妹妹道:“喂!蔡妹妹是吧?快來,跟我戰(zhàn)上幾個回合怎么樣?”
“我……說我嗎?”
蔡杏雨茫然的指著自己,她實在想不到這新來的菜鳥居然會和自己搭訕。
“是啊,你知道我為何把她們氣走嗎?那就是想給咱們找個消磨時間的東西。”
劉明得意的一笑。
“呵呵……”
蔡杏雨雖然看起來對打球沒多大興趣,但畢竟盛情難卻,只好過來和劉明消磨起了時間。
這一早上的剩余時間,劉明都在乒乓球桌前面度過的,他和蔡妹妹除了打球以外沒談過其他的東西,能意會,絕不言傳,兩人看起來沒說幾句話,但關(guān)系卻進步了不少。
…………
“你找我干嘛?”
人事培訓(xùn)部副經(jīng)理辦公室里,趙真越看著欲言又止的馬文頂不耐煩的道。
“趙經(jīng)理,事情是這樣的……”
馬文頂將今早和劉明相處的過程說了遍。
“你個蠢……你不會裝病啊,他向一個病人挑戰(zhàn),那時候主動權(quán)就在你手上,這你都想不到嗎?”
趙真越無可奈何的搖著頭,手下的人都是些肌肉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人,這讓他對磐石的未來趕到憂慮。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
馬文頂恍然大悟道,然后整個人都如嗑藥般亢奮起來:“我這就去收拾那小子。”
“回來!”
趙真越卻猶豫起來,道:“裝病也不是長久之計,那小子這么拽,無非是對你知根知底,我換個人去,看他還狂不!”
“可是……”
馬文頂卻不愿意起來,被劉明如此羞辱,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個錘子,如果你腦袋靈光一點,用得著我這么操心嗎,趕快給勞資消失。”
趙真越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如果不是看到對方是磐石為數(shù)不多的一級保鏢之一,他早就動手教訓(xùn)了。
…………
中午回家,慕蕓很熱情的噓寒問暖,還主動承擔(dān)了做飯的任務(wù),劉明雖然明知道這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讓身為新時代阿q的他渾身舒坦。
“那你呢?你申請女教官不是通過了嗎?怎么今天沒見你的人影呢?”
劉明忍不住詢問。
“拜托啊,大哥!做教官哪有那么簡單,我上任之前也必須進行培訓(xùn)的。”
慕蕓沒好氣的道,好學(xué)生不一定是好老師,這個道理傻瓜都懂。
“原來是這樣!”
劉明有些尷尬應(yīng)聲。
…………
“大家好,我是你們新教官許典。”
下午到公司訓(xùn)練,劉明驚異的發(fā)現(xiàn)教官居然又換了一個人,他對此可沒有半點僥幸,不以規(guī)矩,不能成方圓,短短的一早上連換教官,磐石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管理這么松散,對下面的人放之任之,如此推斷,那么這些人絕對是受人指派,也就是說,上面有高層在針對自己。
“許典?一級保鏢中排名第四的牛人。”
“怎么回事?我們的教官怎么換的這么快,而且一個比一個牛氣。”
…………
下面的學(xué)員又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排名第四,很厲害嗎?也不知道那馬文頂排名第幾?”
劉明忍不住猜測著。
“我聽說今天來個新人,我這人最怕麻煩,為了不拖累教學(xué)進度,那大家就配合他先將基礎(chǔ)課給做了,先原地站軍姿一個時辰。”
許典并沒有在口頭上教訓(xùn)下面這些學(xué)員的紀律,而是直接付諸了行動。
“媽的!倒霉!”
“害人不淺!”
…………
周圍的學(xué)員開始低聲抱怨起來,一個個對劉明那是怒目而視,這樣炎熱的太陽,站上一個時辰,那滋味的確不好受,他們好不容易熬出了頭,沒想到卻又被新來的菜鳥給牽連了。
劉明郁悶得緊,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眾矢之的。
“也不知道這老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劉明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許典,此人一米七五的身高,算不上魁梧,但體魄均稱,步伐輕巧有力,而且表情毫無起伏,給他感覺就是高深莫測。
“你們兩個在干嘛?”
許典看著毫無動作的楊婷婷和尤嬌質(zhì)問道,那蔡杏雨很聽話的散開了,倒沒有被針對。
“我們女保鏢也要站嗎?”
楊婷婷弱弱的詢問道。
劉明聽得糊里糊涂的,看來磐石的女保鏢養(yǎng)尊處優(yōu)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說女保鏢除外了嗎?不聽命令,多罰站半個時辰。”
許典絲毫不近人情的下了命令。
“害人精。”
楊婷婷和尤嬌極不情愿的散開,然后狠狠的盯著劉明,好不掩飾的罵道。
“媽蛋,勞資躺著都中槍啊!”
劉明感覺很窩囊,惱羞成怒下狠狠的瞪了回去。
楊婷婷和尤嬌最終并沒有被罰站,倒不是許教官憐香惜玉,因為她們體質(zhì)太差,一個時辰不到就癱倒了。
“這樣的體質(zhì)還做保鏢,做保姆都成問題。”
劉明不屑的冷笑起來,倒是那蔡杏雨讓他刮目相看,眼見一個時辰了,居然目不斜視,站得筆挺有力。
在許典的默許下,一群男學(xué)員爭先恐后的跑過去攙扶楊婷婷和尤嬌,看劉明的眼神更是恐怖。
“這姓許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劉明越發(fā)搞不清楚了,如果對方是故意而為,那么城府之深,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
軍姿過后,劉明被許典單獨叫到了一邊,然后安排了恐怖的訓(xùn)練任務(wù),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完成的,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這家伙的確在可以針對自己。
“也不知道這家伙身手如何?”
劉明搞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貿(mào)然挑戰(zhàn),敗了倒是無所謂,但老底曝光,讓一干同行都有了防備之心,以后在磐石的保鏢晉升之路將舉步維艱。
所以,對付馬文頂那招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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