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殺死三星反派了如神,獲得武功傳承:《天機易術(shù)》(三星)、《夢幻無極》(坑)(三星。” 「天機易術(shù)」乃是以測算之道,來尋找對方武功罩門,進而擊破之。說是武學(xué),實則就是易術(shù)的運用方式。 了如神師承的天機門的傳承,遠遜于陰陽家的「陰陽術(shù)」,但他身具的易術(shù)基礎(chǔ),卻是能讓清羽節(jié)約大量的時間,讓「占星律」以及「天子望氣術(shù)」都大有進境。 而另一門注明(坑)的「夢幻無極」,實際上也不全是坑,畢竟了如神還是有腦子的,要是一看就是坑死人的節(jié)奏,他怎么可能修煉。 事實上,了如神的師父天機二十五只是在最后的陰陽生雷的階段做了手腳。要知道,雷霆者,乃陰陽之樞機,號令萬物之根本,若無妥善之法,這雷霆又豈是這么好操縱的。 了如神就是倒在「夢幻無極」運轉(zhuǎn)到極致,所產(chǎn)生的巨大雷霆之力上。 這門武功,清羽雖然不去修煉,但這陰陽運轉(zhuǎn),造化雷霆卻是可以借鑒。這樣一來,八卦中的震雷,也有了著落,距離四象生八卦,又近了一步。 可以說,雖然擊敗了如神完全不需要廢什么力氣,但他帶來的幫助還是極大的。 “嗯?” 清羽突然一手覆在臉上,面部肌肉迅速變動,不一會兒,孟德的那張臉就出現(xiàn)了。 也就在此時,一道身穿白色宮裝的靚麗身影,劃破今夜無月的夜空,白色的云靴輕點,立在一邊的屋檐之上。 “姑娘,深夜孟某的府上,不知有何貴干?”清羽微微抬頭,目視著那道不請自來的身影。 “嘭——” 恰在此時,第二波煙花冉冉升起,在空中綻放出艷麗的光彩,也照亮了來者那膚若凝脂的臉龐。 只見她櫻唇微起,清冷的聲音緩緩道出為何而來:“我來找你,公子羽。” 「龜鏡」映照出,對方此時心中乃是一片篤定,清羽雖不知對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但既然找到了,就證明了對方對自己的威脅。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清羽收起先前可以做出的笑臉,雖依然還是抬頭,但這名十分有能力的女子卻是有一種錯覺,感覺有一雙眸子,正在高高地俯視自己。 “說出來,我也許能留你一命,云無月。” 不,不是錯覺,云無月真正確定,對方的真氣在某種神意的描繪下,隱隱在對方身后現(xiàn)出巨大的身形。 會死,真正交起手來,毫無疑問會死。 云無月心中的預(yù)警前所未有的強烈,但好在她此來,也不是為了與對方為敵的。 畢竟公子羽一戰(zhàn)斬殺包括清虛在內(nèi)的四名神元境高手已經(jīng)在這二十多天之內(nèi)傳開了,云無月早在見面之前,就已知曉對方絕對有殺自己的實力。 “找到你的方法很簡單,你之前在算天傳承中,暴露了自己乃是失聰之人的事實,而當(dāng)今天下,出類拔萃的年輕人中,只有一個人,同樣乃是失聰之人······” 云無月徐徐吐出自己是如何得知公子羽的下落的,“那就是你,在文壇爭位中失聰?shù)纳胶訒簩W(xué)子——孟德。” “這并不能代表什么。”清羽不置與否地道。 出類拔萃,能年紀輕輕就練出「浩然正氣」的孟德自然是夠出類拔萃的,但比起公子羽來,還是差得太遠。若說孟德是公子羽,那他在文壇爭位中失聰是怎么回事,公子羽那等實力,還能在文壇爭位中失聰? 那樣子的話,敗亡在公子羽手下的清虛等人會哭的。 “自然不止這些,”云無月接著道,“我陰魔宗的起源,你也是知道的。天下青樓,十有七八背后皆有我陰魔宗的人。是以,陰魔宗的情報能力,在天下間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孟德離開山河書院去尋訪名醫(yī)后不久,公子羽就出現(xiàn)了。然而最近公子羽出現(xiàn)不久,孟德也出現(xiàn)了。 而且,天下名醫(yī),南至百草閣,北至醫(yī)邪所居的草廬,便是最為神出鬼沒,離經(jīng)叛道的丹魔我都派人去找了,就差大乾的皇宮大內(nèi)御醫(yī)了,各方面皆是并未聽聞有孟德出現(xiàn)的蹤跡。 試問,一個出外尋醫(yī)的人,為何所有名醫(yī)那里,都找不到他的蹤跡。便是對方不肯醫(yī)治,也總得去試一下才知曉吧。” 寥寥數(shù)語,道出了清羽的不少破綻。隨著公子羽的名聲越加增大,關(guān)注他的目光也就越多,若非之前一直掩飾得好,天下人不知公子羽也沒有聽覺,怕是早就有人上門來印證了。 ‘可惜了,上次在算天傳承內(nèi),不小心被看出了沒有聽覺,孟德這個身份,看來是不能用了。’清羽心中暗想道。 孟德這個身份,其實早有不用的打算,畢竟這個身份的起源,還是來自于六扇門。只是臘八節(jié)那天出于想要探知鳳天鳴的居心,才會再次啟用。 而現(xiàn)在,經(jīng)云無月點出,清羽卻是知曉自己不知不覺露了這么多破綻,這身份,不棄不行了。 “很好,”清羽心中念頭千回百轉(zhuǎn),表面上卻是依然不動聲色地道,“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就說出你的來意吧。” “嗯?” 云無月清冷的俏臉上,少見地閃過一絲錯愕,“你知道我來找你有事?” “若無事,你難道是來尋仇的,那來的人也是太少了,就你一個可不夠。”清羽好整以暇地道。 這也是清羽乍見云無月之時,還有心思威脅對方的閑情。若是來殺自己的,光憑一個云無月可不夠,便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階了神元境也是不行。 而且,「龜鏡」也是沒映照到對方的敵意。 既然不是來上門尋仇的,那就有生意可談,而公子羽的生意嘛,不用說,就只有一個殺人的買賣。 “說吧,想殺誰,酬金幾何?”清羽說道。 云無月面色再次回復(fù)那清冷的樣子,好似今夜沒能顯示出來的明月般,清冷疏遠,“幫你隱藏身份還不夠嗎?” “不夠。” “我找到這里,利用了宗門在神都的情報網(wǎng),這種事情,可瞞不過那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