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br> 實行換屆制度內閣的馬國,在野的黨派,剛剛從新上臺的手忙腳亂中緩過神來。</br> 等到鉆空上位的首相,搞定了內部的問題,新一屆黨派開始安排人事。</br> 帽子始終是頭等的大事,公務員們如臨大敵。</br> 人事處次長,派發著表格,手里額外拿了一張。盡管職位不是他們說了算,但他們有辦法,使得人員安排,更合理一些。</br> 至于為什么內政大臣沒有出席,是因為昨天他三令五申的“節日晚上不要飲酒開車,飲者重罰”作用到了自己的身上。</br> “駿雷現在怎么樣了?”“呃,你知道的。他的情況很不妙,喝得像個伯爵,把自己的警衛鎖在了辦公室里,然后在街上開著自己的羅伊斯牌“碰碰車”,撞翻了一輛卡車。”</br> “嗯哼。那他是怎么‘飛’出去的?”“車上載著整整一車箱的核廢料,然后他的車彈了回來,正中當地報社編輯的私家車。”</br> “然后就可悲地見光了。”這里不是指核廢料,而是醉酒駕車的消息。</br> “這是場悲劇。”“悲劇。”所有人臉上一同悲傷。</br> “多么令人傷心的消息,現在他大概已經……在上面了。”“安靜的上院,能給他不錯的修養生息所需的氛圍(乖乖地遠離權力中心)。”“沒錯。”</br> 彈彈手中的表格,駿漢佛開始會議的目的——搞定一群即將來的門外漢,把他們變得隨和,愿意采納意見,對自己忠心的下屬,相當信任。</br> “先生們,這是前座議員們的履歷。”派給身邊的事務官們,人事處次長駿兼內閣常任秘書漢佛:“正如你們看到的,我們的新任大臣們,一如既往地……涉獵頗多。”</br> “駿漢佛,這個人似乎超乎了我對議員們的認知,顯然他是迄今為止最稱職的政客。”</br> “黑海事件,給了狼羊兩方極佳的方案。”“如果他……”</br> “哦?讓我看看是哪個歷史罕見的……”駿漢佛拿過表格。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早就隨著幾次的新聞頭條家喻戶曉了。</br> “哦,羊族關系問題專家……那就讓他不稱職。”</br> “把他安排到農業,理由是寒磣的長相,不能代表馬國國王的臉面。”“沒意見。”與會的紳士們,整齊劃一地贊成。</br> 神色輕描淡寫,他們似乎毫不覺得自己的排班布位,聽起來像是什么夢游之人的胡話。甚至公然違反人們的常理,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br> 猩紅的酒液倒進玻璃杯里,有人問:“漢佛,雪莉酒?”“謝謝,我剛想小酌一杯。”漢佛接過酒杯,喝了一口。</br> 其實駿漢佛根本不姓駿,在場的人都有駿字,那是馬國代表身份的象征,馬王授勛的名號。</br> 與常人印象中嚴肅,正經的權力中心,完全不搭邊。可以說是整個馬國最重要的地方,官員們喝著納稅人錢買來的高檔紅酒,檀木椅子,商議著管理他們的人。</br> “這個家伙,LMS大學。”“報社電話編輯,報道農民最起勁,堪稱泥土中人。”“他叫什么名字?”財政大臣問道。(泥土中人:皮鞋沾滿泥土,比喻干實事,喜歡親歷親為。)</br> “J·H。”“人怎么樣?我是說能不能和睦相處?”漢佛眉毛一挑,別有意味地問。“希望他是個知人善用的人。”</br> “唉呀,我該這么說呢?我們的這位即將赴任的大臣,可以稱得上老百姓忠實不二的好伙伴,總是為了自以為的不平事,義憤填膺地四處奔走,試圖解決它們,如果他能堅持到底的話。”</br> “然后工作上毫不吝嗇給予他人充分的意見,樂于分享同事成功后的喜悅,不要怪他!畢竟歡樂和慶功宴上的蛋糕,任何人也無法拒絕。”</br> “哈哈哈!”一陣爆笑。馬國誰都知道,正義的政客,簡直比廉明的國王還少。</br> “啪啪啪!”駿漢佛嘴角帶著笑意,拍手制止笑聲。</br> “好了好了,先生們,我想我知道他的正義為人了,發自內心希望世界上能多一些這樣人,我是說政客除外。”漢佛微笑著手指一揮,搓額看向手上的表格:“我來忠于這位……真理的伙伴……告訴我,誰是新的財政大臣。”</br> “首相打算親自管理馬國的一切錢幣的去向,盡管他可能不知道,保值增額稅率該怎么計算。”</br> 比劃著四根手指,財政次長:“保值定額稅,增值額定稅,保值估稅,升值額定稅,‘你在說什么?’嘎嘎。”(糊里糊涂)</br> “不管怎么說,我們必須對首相負責。”駿漢佛換了條腿,舒服地擔在左腿上。</br> “阻止他無意間可能導致的可怕后果,維護國家利益不受損傷是第一要義,給他一份107頁的報告,當然,更長也可以,總之我們必須把一切行動的后果,盡可能地報告給首相,等到他充分認知了一切風險后,告訴他結論——首相不適合。”</br> “還有我們看的一頁長的精簡版。”“精簡版。”漢佛補充道。</br> “談到我們的新首相,我有一個不幸的消息。”國防大臣兼部隊將軍,舉手發言:“首相似乎害怕于狼羊間的大戰,對前景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擔憂。”</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