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塔客海,名字的由來是后話。</br> 緩緩減慢了速度,6號航母拖著開拓者號,在海水中慢慢地航行。隨著方向的調整,整支編隊朝著東南方向前進。開拓者號,就像是一條進網的大魚,拖拽在航母后面,輕輕搖擺著。</br> 未經大氣污染的天空,分外寬廣。月光排開海藻,直過清澈的海水,驚起一片片魚群。與驚濤駭浪的壯觀不同,寧靜的晚風似乎也撫平了大海的怒濤,令這神秘海域,多了幾分溫和。</br> 碧海映明月,輕波撫星影。再來上一壺茶,躺在淡淡腥味的海風中,這正是壽太狼最喜愛的美景,可惜如果沒有任務的話,他一定會好好欣賞的。</br> 腳步飛快,穿行在燈光通明的甲板上,壽太狼決定冒險登上潛艇,和副官直奔底層船艙找幾名戰士。一眾士兵也同樣沒閑著,和平日的安排一樣,來來往往地忙碌著。即便有外圍的軍艦拱衛,航母上的人也沒有放松警惕。</br> 噔噔蹬!腳踏在鐵梯上,一隊帶槍巡邏的水兵,見壽太狼走下來,立刻敬禮示意。</br> “艦長好!”“艦長!”整齊劃一的跺腳聲,挎槍的聲音更上一層樓,“啪!”。</br> “嗯,繼續巡邏吧。”壽太狼點頭,拍拍領頭的隊長。站在梯子上副官,看著巡邏的二小隊離開,背上還帶步槍,疑惑地問道:為什么不叫上他們?”</br> 兩人神情嚴肅,海浪也變得大起來,船身一陣晃動,一個浪頭打來。壽太狼扶著船舷上的欄桿,沉穩地道:“艇上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有嚴峻,去找陸戰隊的,叫他們來。”萬無一失,壽太狼做事的風格。</br> “也是。”副官想起開拓者號上的硝煙味,肯定有人在艇上開過槍,引燃了什么東西。雖然能確定內奸沒有,但叛徒,或者別的大變故,也不是沒有很大的可能性。壽太狼旋開艙門,拐進走道上。</br> 休息的士兵們還不知道要加班,躺在自己床鋪上閑聊:“什么?他們兩個被一條魚給放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真的,兩人叫的,一個慘字了得,就差喊娘了!”</br> “乒!”“滅太狼!你們屋小點聲!”“是胖子!”趴在上鋪的連忙擺手,制止道:“都小點聲!隔壁砸墻了!”大家聲音小了點。</br> 終究是一條船上的兄弟,班里的老好人關切地問道:“叫那么慘?傷著了吧?”“聽說腳上血肉模糊,大概是廢了。”小道消息最靈通的人,這么一說,“啊?”有人從床上爬起來,吃驚:“怎么搞的,走火了吧?”</br> “嘿,別說,那條魚是我和三個一班的一起抓的。”與某軍長同名的滅太狼,穿著海軍陸戰隊的外套,躺在被窩里。捏捏雙臂:“好家伙,一條巴掌大點的魚,愣是抓了十分鐘。”</br> “十分鐘?有那么滑溜?滅太狼是你虛了吧?”“去你的,我是你啊,半夜起夜,比隔壁的笨驢還勤!要不要我給你買上幾片藥,補一補?”當即有人捏著嗓子,怪聲怪氣:“他好,我也好……”</br> 下鋪漲紅著臉,知道自找了個沒趣,翻身睡去。</br> “那是一條看上去小的蝠鲼,我們四個一人一角,像是拉起了一張顏色鮮艷的毯子。”滅太狼接著道:一班的那個胖子,手一滑,干脆直接撲了上去,差點被掀飛了。”</br> “它的毒刺!”抱住左右的兩人眼瞧蝠鲼尾部,豎起十厘米長的尾巴,刺向身上的胖子。兩腳同時踏出,結結實實地踩在鋼板上。不甘就范的蝠鲼,艱難舞動的尾巴尖,就是刺不到胖子的腿,只得氣憤地拍打著魚鰭,叮當直響。</br> “讓我來!”滅太狼大喊一聲,一個落肘,哐一聲砸在蝠鲼兩眼中間。</br> “那一下正中魚骨,那魚就暈了。”“喂,我記得胖子去年測的體重,是九十多公斤吧?”滅太狼一想,說道:“今年是一百零一公斤。”</br> 人高馬大的胖子,是他們幾個當中力量最大的,與一般人不一樣,胖子的骨骼更重些,能讓肌肉爆發出更強的力道,也能承受更大的沖擊。連胖子都壓不住啊……那魚力氣是有多?對練過了二班,都清楚他的力氣。</br> “那一對魚鰭,甚至在鋼板上拍出兩個淺坑……”滅太狼剛想說,那是一條小魚。</br> “吱哐!”燈光緊接著被打開了。“哎哎哎!別開燈啊!”五人厭煩地遮住雙眼。</br> “誰啊……喲!”待到適應眼前亮光,五人看清是誰,立馬掀開被子,沖下床鋪站成一排。“請艦長指使!”滅太狼在心里嘀咕,壞了,叫老爺子抓了現行,又得掃甲板。不就是掃甲板,開玩笑,航母甲板啊!一晚上是別想睡了,二班全體吊著一口氣。</br> 神情嚴肅,壽太狼手一指,調出宿舍里的五人。“你們,跟我來!”五人同時松了一口氣。“拿槍!”</br> “是!”五人一聽帶槍,立刻打起精神,有戰斗任務,總比無聊的受罰打掃衛生好。</br> 滅太狼剛要穿上子彈帶,卻被壽太狼攔住了。帶著一點寒氣的手掌,握住滅太狼的手腕上。“武器裝備,和我一起去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