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鉗小隊一樣,前來完成的羊軍某排,是同樣裝備精良的加強排,而且還多了一個臨時加派的火力班。</br> 按計劃他們是負責執行主要任務的部隊:A,B班從東面的人工湖,潛水滲透到狼軍二班的后方,逼迫該班撤離,支援來的精英D班,從南面強攻,重創或消滅留守南路工廠的狼軍三班,而C班則是潛伏在霞飛路與三號市大道的交叉路口,靜待時機成熟。</br> 外加策應的兩個排,人數已遠遠超過火鉗小隊。并非盧興機場不重要,而是面臨真正大城市中的狼軍,這些兵力是必須的,哪怕是狼軍只有三個班的兵力。</br> 這次他們還使用了計策,準備可以說得上是萬全。</br> 站在空中,能看見狼軍集中向東側撤離,原來的市政廣場——現在的狼軍某營的地方。</br> 二班遇襲后,營部第一時間下令:所有霞飛路—三市道街區的守軍,立刻朝市政廳方向撤離!</br> 在此區域的三個班,雖然受限于自身,不知道街區里外到底發生了什么,但三個班長依舊選擇無條件執行命令。</br> 狼兵們在樓宇間全速移動,羊兵們同樣向著預定好的集合點前進。</br> 槍聲和爆炸聲越來越近,小吃街前奔來一隊狼兵。</br> 三號路另一頭,剛剛和羊兵打完遭遇戰,狼軍二班剩下的人,正如同驚弓之鳥,飛快地過馬路。</br> 二班的裝備比起一班,能明顯地看出來不一樣。</br> 發放的頭盔和防彈衣,沒有額外的掛件,隊里卻多了兩名反載具的士兵。</br> “快快快!朝營部撤離!”二班班長暫時停下來腳步,指揮著屬下加緊撤離。</br> “班長,我們不等一班了?”副班長一聽,開槍的手不禁偏離了幾分。</br> 再看一眼三號路與霞飛路的交叉處,安靜的另一頭絲毫沒有出現一隊士兵的跡象。</br> 回身朝連開數槍,班長咬牙:“可惡,羊軍是怎么滲透到我們背后的!”</br> 怎么著都不應該,明明羊軍已經不敢發動連以下的……</br> 二班班長心中一愣:完了,怕不是又一輪的冬季作戰。</br> 按照預先設計好的撤退方案,二班需要替一班守住退路至少十分鐘,與一班的人一同撤往營部。</br> 但不知道為什么,偷襲來的羊軍仿佛毫無顧忌一樣,打得他們有些被動,更何況羊軍偷襲的那一波,搞得班里士氣不穩。</br> “嗖嗖!”幾道身影在北面的街頭出現,從北邊射來的火力,肉眼可見地變猛了。</br> “一班人現在到哪兒了?”臉上焦慮,二班班長問道。</br> 剛剛和一班聯系過,通訊兵回答:“霞飛路!原來的路被堵死,快繞道過來了!”</br> 離這兒還有一條街,二班班長不禁回頭瞥了一眼。</br> “小心!”眼見樓邊有人探出身子,副班長大喊。</br> “piu!嗡!”一顆子彈在頭頂的警示牌上跳開,那燈桿被震得嗡鳴。</br> 差點被一槍打死,二班班長動了提前撤離的心思。</br> “二班!快走!”營部主動聯系上了。</br> “你們那里至少有兩個班的敵人!快撤!”</br> “嘖!不用管他們了,一班有辦法脫困!”二班班長見狀,只得撤離。</br> “走!”</br> “……”</br> 一把拉住要探出頭的戰友,蹲在墻后的副排長,攔住了想去看狼軍去向的人。</br> “再等等,排長叫我們動再動。”</br> 用手語回答,藏在碗柜后,羊兵乙不解地比劃著。</br> “外面有一隊狼兵,為什么不……”</br> “別心急,這次機會千載難逢,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br> 安撫住心急的羊兵乙,副排長看著從眼皮底下溜走的狼軍二班,兩隊人之間,居然只隔了一堵墻。</br> “等到A班和B班來報信!不如我們十幾號人,就是給人送補給的。”副排長貓在柜臺后,沉穩地勸說道。</br> 其實他也挺心急的,擔憂的不是開戰后,C班會遭受的損失,而是狼軍的情況。</br> 羊軍在城市的作戰環境,正面與狼軍對抗,能稱得上艱苦卓絕四個大字。</br> 一旦排長的部署出了差錯,或者狼軍留了個心眼……</br> 副排長不寒而栗,打草驚蛇后狼軍的警戒一定會提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到時候再想占些便宜可就難了。</br> 然而A,B班到現在還是沒有動靜,甚至攻擊南路的D班,也沒有主動呼叫過。</br> 與狼軍指揮部能看見每一位士兵,直接和任意一位戰士通話不同,羊軍只能全靠主動呼叫。</br> 現在要做的,就只能在原地等待。</br> 聽外面的動靜,狼兵應該離開了。</br> “咔!”門卻響了。</br> “誰!”副排長瞬間拉過槍口,三名手下早已摁倒一人。</br> “獵風!自己人!”來者吃力地抬頭,晃晃頭上的羊角。</br> 聽見身下的人對出正確的暗號,三人這才將他扶了起來。</br> 副排長一路奔到門口,一邊開口問:“快說!情況怎么樣了?”</br> 來報信的通訊兵,顧不上抹抹臉上的灰塵:“副排長!我們班長讓我來通知你,確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