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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會秋從二樓下來的時候,在樓梯間上就遇到了幾個從房間里面出來的游客。
“昨天晚上是那個騷人呀,好像是在干那種事情,叫的我一晚上都沒有怎么睡好。”前面的兩個人就在一邊走一邊議論著。
“操,不在家里干,跑到這里來干,肯定是忍不住了。”另外的一個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葉會秋面不改色目不斜視走了下來。馬神醫(yī)的臥室果然還是關(guān)的緊緊的,顯然他還是在睡覺。看來一枝花說他不到十點鐘不會起床的話是正確的。只是這個女人也的確是膽子大的很,丈夫就在樓下,她竟然到了天亮了還不讓葉會秋走。
原來里面也有一些工人看到了葉會秋,只是誰也沒有在意。這段時間葉會秋經(jīng)常在各個農(nóng)家樂轉(zhuǎn)悠,他出現(xiàn)在這里是很正常的。
葉會秋徑直的出了一枝花的家,然后就朝天坑的方向走去。在走到天坑邊上的時候,就看到了馬二栓。這段時間,馬二栓都帶著工人在天坑下面干活。
“二栓,大清早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葉會秋打著哈切說道。昨天上和那兩個搔女人大戰(zhàn)了這么久,現(xiàn)在精神就有點不振了。
“你看看對面。”馬二栓指著對面說道。
葉會秋隨著馬二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片煙雨朦朧之中,一條黑帶子就掛在對面的懸崖上面。
“那是什么呀?”葉會秋好奇的問道。
“那不就是瀑布嗎?”馬二栓說道。
葉會秋就吃了一驚,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了。他仔細地看過去,那個位置果然就是原來的那條白色的瀑布的位置,要不是還有著隆隆的巨響的話,葉會秋根本就不敢相信對面的那一條黑帶子就是瀑布。怎么白色的瀑布變成黑色的了。
“走,下去看看。”葉會秋睡意全無,拿著馬二栓就趕緊的向下面走去。
下到天坑的路都已經(jīng)修繕完畢了。這條路基本上都是按照原來的山路修建的,只是加寬了不少,挨近懸崖的這一邊全都修建了石欄桿。
很快葉會秋和馬二栓就下到了坑底,然后來到了那條瀑布的下面。現(xiàn)在瀑布果然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就連下面的那個大水潭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葉會秋蹲在水邊,伸手往水里一撈,手掌里面的水果然是黑色,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卻沒有異樣的氣味。
“你看,瀑布旁邊的那些小灌木都被染成了黑色的了。”馬二栓指著上面說道。果然瀑布旁邊長在懸崖上的那些灌木果然都被染成了黑色。
“這是什么東西?”葉會秋問道。
“這是煤炭。現(xiàn)在水里面有很多的煤炭,結(jié)果水都變成了黑色的了。”馬二栓說道。
“原來不是挺好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個樣子。”葉會秋著急的問道。如果這條瀑布變成了黑水,那么還有誰回來這里來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整個天坑里面投下了近千萬了,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不了的話,他的錢就全部打水漂了。
“我已經(jīng)能夠問過了。我手下就有后山的人,他說最近后山好像開了一家煤礦,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們有關(guān)系?”馬二栓說道。
葉會秋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他別墅旁邊修機耕道的事情。這幾天每天都能看到皮卡和貨車在那條機耕道上出入。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和后山的那個煤礦有關(guān)?
“二栓,你們繼續(xù)工作,我上去看看。”葉會秋說道。
他獨自一人有上了天坑,然后沿著天坑邊上的一條小路來到了瀑布的旁邊。掛在天坑邊上的這條瀑布是一條山間的溪流,現(xiàn)在這條水量充沛的溪流已經(jīng)是完全的變成了黑色。
葉會秋脫下鞋,然后就沿著溪流開始逆流而上。溪流的兩邊全是郁郁蔥蔥的叢林,這里的人煙極少。葉會秋沿著溪流往上上面走了四十多分鐘,然后就看到一堆煤矸石堆到了溪水邊上。
“果然是那個煤礦干的好事。”葉會秋氣憤的想到。他穿好鞋,然后就沿著煤矸石堆爬了上去。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中間已經(jīng)有一些貨車停在那里。很多工人正在里面的一個坑里面挖煤。
這是要給露天的煤礦,這種煤礦不用打礦洞,是一種成本低廉的煤礦。難怪在現(xiàn)在煤炭不景色的情況下,還有人在這里新開煤礦。不過從規(guī)模來看,這顯然是一個小煤礦。葉會秋在興盛的時候就在安監(jiān)局干過,對于這種情況還是很了解的。他嗯哈你是懷疑,這樣一個條件簡陋,生產(chǎn)規(guī)模這么小的一個煤礦,很有可能是沒有生產(chǎn)許可證的。畢竟現(xiàn)在政策已經(jīng)不允許這樣的小煤礦存在了。只是法律規(guī)定的和實際的情況是相差很遠的。
“喂,你是誰?你在這里干什么?”這時候一個帶著安全帽的人從旁邊的一排簡易房里面走了出來,朝著葉會秋吆喝道。
“我要找你們這里的負責(zé)人。”葉會秋說道。
“你是誰呀?”那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葉會秋一眼,口氣不善的說道。
“我是下游的人,你們的煤礦亂排污水,把這條小溪的水都染成黑色的了,所以我要找你們的負責(zé)人談一談這個事情。”葉會秋客氣的說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亂排污水了?你可不要亂說呀。”那個人不屑的說道。
葉會秋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手機上面他已經(jīng)拍了十幾張的照片,照片上面不僅又被染黑的溪水,還有一個大功率的抽水泵正在把那個露天采煤坑里的黑水抽出來直接排到那條小溪的照片。還有是那個剛剛堆起來的矸石堆。矸石堆里面也是有不少的煤炭的,這些煤炭就直接進入了溪水里面。
“小子,來找茬的是不是?把手機給我。”那個人惱羞成怒的說道。這時候簡易房里面就走出了兩個人,看到葉會秋和這個人兩句話尿不到一個壺里去,就跟著走了過來。
“吵吵什么呢?”一個國字臉的四十多歲的男人就吼道。
“礦長,這個人是來找茬的,說是我們的礦污染了河水,還給我們拍了照片。”先前的那個人說道。
“我姓葉,我是下面那個溫泉度假村的老板。你們這樣搞,把我們下面的水都污染黑了,所以我要找你們談?wù)勥@件事情。”葉會秋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個礦長聽葉會秋這么一說,知道對方也是有來頭的人,臉上的蠻橫之色也就稍微的緩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