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姐的哥哥是絕對不會有事的?!?/p>
當即,他就將昏迷的人架上了車。
同時打電話叫人過來處理那輛損壞的車。
飛速處理完這些之后,他才載著人驅車離開。
而這時,應傾城才發現,傅云深挺拔的身影,立在自己的那輛保時捷前。
他正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靠在保時捷前車蓋上。
那清冷矜貴之中,居然讓她感覺出了一抹怒意和暴戾的氣息。
瞇眼瞧她時,眼尾泛紅,充滿艷色,眼神陰沉如晦,整個人籠罩上陣陣陰霾,陰郁而又乖戾。
下意識的,她打了一個寒顫。
面對他冷冽銳利的目光,她竟是充滿了懔意。
但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跟著,很奇妙的,便從她心底滋生出一股向往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距離他實在是太過遙遠。
她永遠都不可能變成他這樣優秀的人。
毫不意外的,她已經覺得這樣的傅云深很有魅力。
簡直是太迷人了!
心下更是起了一個念頭。
倘若自己無法成為他這樣優異的人,那還不如直接擁有這樣一個人。
這心思一起,她小臉兒不禁露出一抹淺笑來。
“傅云深,你的速度倒是挺快!”
“你怎么會遇到你哥?”
傅云深低沉的嗓音里,帶著探尋。
他很想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怎么就那么巧,能在這條路遇到她還尚未見過的其中一個哥哥?
她該不會一直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吧?
要知道,她這個哥哥之所以會途徑這條路,是因為他的邀請。
他更加知道,她三個哥哥不是一起來,被令臣送離,秘密就醫的那個,只是她三個哥哥派出的一個代表。
如無意外,應家其實還是不太看好他這個女婿。
還打著想要拆散他跟傾城的如意算盤。
他目光輕輕一瞥,便發現了那幾個昏迷不醒的壯漢,臉色更是祁寒如冰。
“這幾個人,待會兒會有人過來處理?!?/p>
說完,他直接坐到了她的保時捷里,占據了駕駛位。
應傾城幾步小跑過去,這才上車,坐在副駕駛位上,感激的投以了一個嬌媚的眼神。
“去哪兒?”
“怎么,不想去我那兒?”
傅云深冷冷看了她一眼,發動了車子,緩緩駛離。
視線在掠過她的穿著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赫然,出門的時候,應傾城沒來得及選穿什么,直接下意識的就換上了她穿回來的白襯衫。
這無疑取悅到了某個男人,讓他心情回升了不少。
但,面對小女人的種種神秘,他依舊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想要一探究竟。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應傾城,自然是已經感受到了他頻頻投來的目光。
心臟已經不受控制的亂跳一通。
其實吧,她是真的很想告訴他一切始末,告訴他自己是重生的人,但是她又更怕他會把她當成個神經病。
這就很難為她了。
她這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殷紅的唇囁嚅了良久,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一個字來。
而傅云深等著等著,就發現她還是不打算說,心下已經冰涼一片。
認為他家的小未婚妻這是還沒有完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