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血色文字是不會欺騙宿主的。
那么,傅云深對現(xiàn)在的她,應該是已經開始喜愛了。
而以傅云深的偏執(zhí),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會開始一點點偏愛,直到絕對溺愛。
而她也絕不會辜負這樣的傅云深。
其次,她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
既然已經下了決定,那她就絕對會一查到底。
當下,她裝作很是困頓的模樣,緩緩閉上了眼睛,枕在他肩膀上。
看起來,大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樣子。
可對于此時身體突然有點僵硬的傅云深而言,卻仿佛是曾經就這么做過許多遍一樣,一種熟稔到極致的感覺,讓他心下倍感怪異。
腦海之中,也隨之像是劃過許多零碎雜亂的畫面一般,快到讓他無法捕捉。
饒是他再不介意,也已經沒辦法不關注一下自己的異常了。
而且,他很清楚,腦海之中,這種莫名畫面亂飛的情況,就是從第一次由他人手機里看到應傾城的照片時開始的。
他低眉,復雜而又意味難明的目光,頻頻落到她無暇的臉龐上,最終滿心滿眼都盡是柔和。
他深知,自己向來做事都很果決,絕不拖泥帶水。
自然,在看上了一個女人之后,做法也是一樣。
既然是自己先看上的,那此刻他公主抱的人,就絕對不可能放手!
驀然轉身,他就這么帶著小姑娘,走向一個方向。
直到他將人平平安安的放在車子后座里,才徹底將自己悸動的心平復下來。
車前座,特助令臣再次充當了司機。
沒辦法!
傅總安排的事情,他辦好了,自然是要過來接人的。
只是,傅總到底什么時候將小姑娘弄到手?
要知道,這年頭,未婚妻的名號,也是無法徹底綁住一個人的。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最好就是能有個孩子。
透過車內后視鏡,他偷偷瞧了一眼后邊兩人,默默發(fā)動了車子,朝著遠離莊園的方向駛去。
然而,這個時候的應傾城,再假裝懨懨欲睡,那就是真的神經太過大條了一點。
更何況,她還并不是這種神經太過大條的人。
她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她立馬便坐正身子,睜開眼眸,緊張兮兮又防備的盯著坐在她一旁的男人。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
不是要留在莊園過夜的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過,今晚住在這里的啊!
怎么說走就走?
傅云深早知她是假寐,并未揭破。
現(xiàn)在見到人兒一副防備自己的模樣,如此的警惕,忍不住眸光閃動了幾下。
突然,他彎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說,“怎么?應小姐這是打算出爾反爾嗎?”
聞言,應傾城蹙眉不解,“傅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的,我沒有。也從不曾這么做過。”
而且是不屑于這種做法。
她可不是那些卑鄙小人,陰險狡詐,會做出出爾反爾這種事情來。
只要是她答應的事情,她必然就會做到。
“從不曾嗎?”
傅云深眸色深深,似是呢喃,重復了這么一句。
凝視著她的眼神幽幽,更加深了心頭對她的幾分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