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別墅,書房。
凌偉頂著大肚腩,面色極為焦躁。
非但如此,時不時還露出不甘又猙獰的表情。
仿佛他周身都裹滿了陰翳與戾氣,整個人看起來極其陰冷兇狠。
就在昨天,與李總談生意的時候,雙方剛開始還十分友好,都快談攏了,結果變故突生。
也不知道是誰,同時發給他們兩人一張不雅照片。
也就是這張照片,讓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絲挽救凌氏集團的希望,就這么當場破滅了!
這樣還不算,李總還狠狠翻臉,拒絕與他一切的合作。
本來,他就想著靠這一次的合作,挽救資金欠缺的凌氏集團,現在可好?
一切都完了!
他對李總的算計,也就此徹底的泡湯!
吞并李總公司的計劃,就這樣徹底湮滅。
“可惡!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算計我!到底是誰?是誰在妨礙我的計劃?”
他總覺得,有那么一個人,一直在暗處觀察著他,注視著他。
不然的話,他怎么做什么事情都那么不順利?
都會有莫大的阻礙?
可以說,如果他還找不到資金,整個凌氏集團就要徹底宣告破產了。
公司虧空之大,不可謂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境地。
且他也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都是打給以前的老熟人的。
結果,一個愿意幫他的都沒有。
哪怕是打給應傾城,那臭丫頭都沒有接。
仿佛也一樣在落井下石,在無視他一般。
這叫他無比憤怒。
這一刻,越想越是不甘,他眉頭緊皺,眼神極為陰鷙。
轉頭,盯住了他的女兒凌飛雪。
那要吃人的眼神,就像是惡鬼怨毒的注視一樣。
落到凌飛雪身上的時候,讓她忍不住心底一顫。
縱使她已經內心扭曲黑化,但面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害怕的。
此時的她,很是坐立不安。
旋即,一聲清脆的“啪”,響徹書房。
她一邊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跟著,她就聽到了父親凌偉尖銳又憤怒的咆哮聲。
“凌飛雪,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女兒啊!當初叫你嫁給傅云深,你不肯,現在好了?”
“公司現在這個樣子,需要一大筆資金才能挽救回來,不然的話,我們都要變成窮光蛋!窮光蛋!”
一手捂住臉,又疼又哭得稀里嘩啦的凌飛雪,心底極其憤恨。
但嘴上只能服軟,不敢辯駁。
隨后說出的話,直接將火引到了應傾城身上。
“爸爸,這不能怪我。那傅云深不能人道,我跟他訂婚,就是毀了我的一生。”
“再者說,如果不是應傾城那賤人不受控制,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是啊是啊!誰知道那小賤人一攀上傅家,就露出了本性!居然敢反水!”
“這怎么能怪飛雪呢?再說了,當初你也是同意的……”
一旁的柳娟,聽到女兒這么說,連忙附和。
一手還幫忙揉著女兒紅腫的臉頰,滿眼都是心疼。
“你給我閉嘴!”
登時,凌偉兇狠的瞪向柳娟。
這才轉而重新看向淚流不止的凌飛雪。
頓覺這個女兒被柳娟給養廢了!
完全幫不上他任何忙。
根本就一點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