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幽冷薄涼的他,充斥著一股莫大的輕蔑,“我看,你還是保住自己小命要緊。你妻子應該是你弄死的吧!去自首,我就放過你!”
地上,要死不活的于飛,這一刻,在聽到這里時,整個人驚呆了,內心驚悚無比。
我家的事情,這家伙怎么會這么清楚?
難道說,一開始我的事情,就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這怎么可能!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他無法理解。
為何堂堂傅氏集團總裁,會沒事閑的去插手別人家里的事?
而不管如何,現在,一切都已經后悔莫及。
漸漸的,他的眼底一片死灰,陷入了無盡的絕望。
坐牢么?
不,或許會死也說不定。
畢竟,他弄死了人。
死的人,還是他的結發妻子。
是他動的手,也是他親自埋的人。
法律是絕對不會對他這樣的人手下留情的。
厭惡的瞥了于飛一眼,傅云深這才不慌不忙的給令臣打了一個內線電話。
很快,令臣趕到,更帶來了安保人員,直接將心灰意冷的于飛架了出去。
且對于這種事情,令臣自然是熟手了。
連忙聯系了君逸塵,讓君逸塵去找律師,準備打官司。
而那于飛,自然成了被告。
殺妻埋尸,必然也會被曝光。
可以說,于飛這輩子都完了!
不是把牢底坐穿,就是會被執行槍決。
在傅云深看來,這樣的話,就等于給自家小女人除掉了一個眼中釘肉中刺了。
那她就可以多考慮考慮他們之間的事了。
他心情這會兒不是一般的好。
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就給應傾城打電話。
躲在頂樓某一隅的應傾城,在發現手機不斷震動時,嚇了一跳。
她趕緊往下一層跑,才接通電話。
只聽傅云深那清冽的聲音,從手機之中傳來,“夫人,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去找你。”
應傾城有些氣喘吁吁,剛停下腳步,就轉到了電梯前停步。
稍微休息了幾秒鐘,穩住呼吸,她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第幾層。這樣吧!我去頂樓找你。”
聞言,傅云深尋思了片刻,怕她會撞見一樓的事情,便道:“也好。那我去電梯那接你。”
這都要接啊?
應傾城有點懵。
趕緊又朝著下幾層跑去。
這才來到某一層的電梯處,等著電梯上去。
卻殊不知,傅云深早已立在頂樓電梯處,等著他心中的小女人來找他。
那執著的模樣,演盡了偏執與執拗。
這樣的一面,怕是她還沒見過吧!
但遲早也是會見到的。
當然了。
現在的他,心里還有一件讓他心神不寧的事,一直在困擾著他。
那就是時不時會閃現在他腦海之中的畫面。
可以說,他已經查到了那個廢棄倉庫在哪里了。
只是那個地方,并不是誰人的私地。
還有畫面之中的那個他,為什么會跟凌飛雪那么親密呢?
就仿佛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
可不是自己,為何會長得一模一樣呢?
陡然之間,他眸子一瞇,想到了某種可能。
“易容?”
他不由呢喃一聲。
心下愈發有些篤定了。
之前,他就這么猜測過,但現在無疑讓他愈發肯定,只有這么一個可能性。